第223章 沈晚竟然成了頭牌?
2024-06-30 06:20:35
作者: 連刀歸雲
女子陰森森的笑:「沈晚。」
司雪衣沒有作聲,也沒有拒絕,手指來回搓捻著什麼,不多時,抬眸掃了女子一眼:「得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女子轉而往前走:「詳計請隨我來。」
……
花街有個怡紅樓,平日生意慘澹,鮮少有人光顧。
可近日門庭若市,熱鬧非凡。
不少男子們都跑到那個怡紅樓去找樂子。
舞傾煙的戲樓紅袖閣也受到了影響,這日,她派了個心腹手下前去打聽打聽什麼情況。
心腹手下回來之後,吞吞吐吐,那眼神一個勁兒的往沈晚身上瞧。
沈晚注意到了這眼神兒,雙腿優雅的交疊,一隻手杵著下巴,悠哉悠哉的看著他:「莫不是看不上我了?」
舞傾煙嗤了一聲,調侃:「得,可別嚇唬我手下,你可是戰王的人,誰敢看上你啊。」
「你有話快說,何時變的婆婆媽媽的了。」
舞傾煙手下鼓了鼓喉結:「那怡紅樓來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台柱子,行為作風十分放蕩,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段還是名字,那台柱子都叫沈晚。」
沈晚噗嗤把口裡的茶水噴了出去。
舞傾煙也驚呆了:「我去,這事兒可大了,毀你名譽啊,不行,我們得過去看看。」
沈晚摁住了激動的舞傾煙,她鎮定多了,眼眸流轉:「這件事不要打草驚蛇,此人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想讓我的名譽受損,讓我身敗名裂。」
「我們合她的意啊。」
舞傾煙驚呆了:「不會吧,你坐視不理?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沈晚勾起抹狡黠的笑容:「火候還沒到呢。」
夜半,沈晚易容成了個普通小廝的模樣,剛要出去,窗子被推開,尉遲閃身走了進來。
沈晚納悶:「你來做什麼?」
「同你一起去。」尉遲行動力十足,換下了帶來的尋常公子哥兒的衣裳,又坐在沈晚跟前。
沈晚掃他一眼:「幹什麼?」
「易容。」
「你真要跟我一起去啊?不覺得尷尬麼?」沈晚覺得怪怪的,畢竟冒牌貨頂著她的臉。
尉遲靠近沈晚,二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你不想讓本王去,是不想讓本王看到別人頂著你的臉做不好的一面,怕在本王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嗯?」
沈晚在心裡 默默的翻白眼:「戰王還真是自作多情,我可沒有那個意思,去就去,誰怕誰啊。」
二人分別易容成了很普通的公子哥,一同來到了煙花之地。
剛進去便有打扮的濃妝艷抹的老鴇迎了上來:「二位看著眼生,一定是剛來的吧,那您二位真的是來對了,我們這兒啊新來了個美人兒,保證二位滿意呢。」
尉遲沈晚二人因給了很多銀子所以被安排在了看台的第二排,是非常好的位置。
沈晚掃了一眼第一排,第一排座位更舒適,鋪著狐狸毛軟墊,桌前還擺放著各種美味和美酒。
沈晚交疊雙腿,一副大爺不好惹的樣子:「我說你是不是耍我們啊,這第一排不是有地方麼,你還不讓我們坐,是不是找死啊。」
老鴇趕忙賠禮道歉,解釋著:「這位公子,您不知道,自打這美人兒出來之後,就瞬間贏得了這位吏部吏司的喜歡,每天都過來捧場,包了第一排的位置,為了博得美人兒一笑,天天賞美人兒很多銀子呢。」
沈晚擺擺手表示知道了,轉而偏過頭壓低聲音對尉遲道:「據我所知,那吏部的吏司似乎和你不是一條站線的,而且是太子幫派的,經常因為太子的關係打壓你在吏部安排的人。」
尉遲聲音低低沉沉:「的確如此,怎麼?你想為本王報仇?」
沈晚起了玩心,用手肘碰了碰尉遲的手臂:「我若是為你報仇了,你想如何以身相許呢?」
尉遲看了看四周無人,涼有薄的唇片湊到沈晚耳垂耳邊,輕輕的咬著:「本王自然是想以身相許的。」
麻酥酥的電流順著沈晚耳垂涌了上來。
接著便聽到周圍有細碎的議論聲:「你看前面這兩個大男人居然……」
「咦惹,好噁心啊。」
尉遲的臉都黑了,倒是沈晚捧腹大笑。
人群忽然沸騰了起來,有人高聲呼喊著美人兒美人兒。
循著望去。
高台上撒滿了剪成花瓣形狀的彩色花紙,一個柱子上緩緩盤旋著下來一個美人兒。
美人兒帶著紅色的面紗,身上穿著半透明的紅色紗裙,露著雪白的長腿,還有胸口,每一個姿勢都十分的妖媚,
美人兒把面紗摘了下來,和沈晚有九分像的模樣瞬間露出來。
沈晚激動的站起來,雖然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親眼看到又是另外一種衝擊力。
尉遲把她摁下來:「淡定。」
沈晚氣啊:「你覺得像我麼?」
「像。」尉遲實話實說:「但是你們兩個很好區分,你的眼神比她清澈,她的眼神看起來很骯髒。」
沈晚冷靜下來,發覺尉遲說的對,這個冒牌貨的眼睛寫著都是「快來睡我啊。」
「今夜你打算拆穿她?」尉遲見沈晚轉著眼睛便知道她心裡有了計劃。
沈晚呵的一笑:「不到時候。」
冒牌貨用嬌滴滴的口吻道:「感謝各位大爺們的捧場,雖然說我現在在大涼很出名了,但是我還是很喜歡取悅你們。」
尉遲忍住想上去揍人的滋味兒。
沈晚拉著他往外走讓他別衝動,離開之時他們二人看到吏部的吏司美人兒美人兒的瘋狂的叫著。
短短几天的時間,沈晚是花街美人兒的事情就傳遍了。
百姓們都在議論紛紛的在背後罵著沈晚。
這日,沈晚故意走了一個偏僻的胡同,緊接著便嗅到一股子藥粉的味道,她迅速聞出來這是昏迷的藥物,她假意暈過去將計就計。
過了一會兒,沈晚掐算著時辰慢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粗粗的繩子綁著,而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身白衣的司雪衣。
看到司雪衣,沈晚還真就沒有多大驚訝的表情,她早就知道司雪衣是一個人渣。
她冷笑一聲:「看來你是跟別人一起合作對付我了。」
司雪衣一副世家貴公子的樣子彈了彈衣袖:「沒錯,不過這也是你逼我的,誰讓你沒有自知之明,而且不聽我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