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晏老四和晏北的屍體被發現了
2024-06-30 05:35:18
作者: 喬木鴨
回到村里,已經到傍晚。
狼王沒有跟著進村,主要是怕嚇到村裡的其他人。
出了深山,狼王就把舟舟和糖寶放下來,帶領著狼群遠遠的站在那兒目送他們離開。
「嗷嗚嗚——」人類幼崽終於走了,人類幼崽真可怕。
渾然不覺自己把狼王都給嚇到的糖寶,騎在周安鳴脖子上,嘰嘰喳喳像只小麻雀似的嘴就沒停過。
周安鳴抱著晏溪,脖子上坐著糖寶。
小七和舟舟則是被寬叔一手一個抱著,村民們雖然都略顯狼狽,但好在大家都沒有受傷。
回到村里大家都各自回家,也沒人注意到少了個晏苗。
直到第二天清晨,王翠娘氣勢洶洶的跑來晏溪家外拍門。
「晏溪,你這死丫頭快給我出來,開門別在裡面裝死……」王翠娘手腳並用,一副要把這門給拆了的架勢。
屋裡的晏溪母子三人都還在北歐窩裡,昨日太累,他們回到家泡了個熱水澡,周安鳴又挨個給他們娘三腳上的水泡給挑破上藥,還在屋裡點了香讓他們好好睡一覺。
王翠娘來拍門時,晏溪母子三人還在被窩裡睡覺,周安鳴聽到動靜出來將門打開。
「有事?」周安鳴打開大門,看到站在外面的王翠娘態度冷淡的問。
沒想到開門的人竟然是他,王翠娘臉上閃過些許的退意,可想到一夜未歸的晏苗,以及自己今早出門從旁人口中打聽到的事,王翠娘頓時又有了勇氣。
咽了咽口水,王翠娘才對周安鳴說,「晏溪呢?讓她出來見我,我有事找她。」
「有事跟我說就是。」周安鳴道。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可是她親娘,難道現在連她的面都見不到了不成?還有你,我是你岳母,是長輩,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王翠娘現在能依仗的,也就是自己是晏溪親娘,是他們長輩的身份這點。
換成旁人,興許還會吃她這一套,可周安鳴心裡壓根就沒把王翠娘當成長輩看帶過。
長者不慈,晚輩自然就不孝。
況且,以她兩輩子的所作所為,壓根不配在他面前擺長輩的架子。
不報復她,都已經是最好的情況。
可王翠娘並不知道這些,她還仗著自己是晏溪親娘的身份,在周安鳴面前耀武揚威,指責周安鳴對長輩不孝。
周安鳴懶得聽她廢話,直接說,「有事說事,沒事就請離開。」說話間,周安鳴就要把家裡的大門關上。
「等等……」見他要關門,王翠娘趕緊把住門不讓他關門。
同時嘴裡飛快說,「苗兒昨晚一宿沒回來,是不是你們對她做了什麼?你讓晏溪出來,我要問問她,是不是非要逼死我這個親娘不可?苗兒可是她一母同胞的親姐姐,她怎麼就狠得下心對苗兒下毒手?今兒個你們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去衙門告你們,我豁出這條命不要了,也要討個說法。」
「她沒回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至於你說的去衙門,好啊,我正好也想要狀告晏苗,將我一雙兒女強行帶到山裡想謀害他們性命,不知道這謀殺兩條人命未遂,是什麼罪名?」周安鳴絲毫沒被王翠娘的話嚇到,相反,他還一副求之不得的模樣。
王翠娘臉色一僵,怎麼會這樣?
他這反應跟她先前想的都不一樣。
聽到自己說要去報官,他們不是應該被嚇到,然後趕緊把晏苗交出來,再給上一筆賠償金封住她的口嗎?
此時,就聽到周安鳴又道,「晏苗害我一雙兒女,我本就想去報官,若非娘子阻攔,此刻晏苗早就被衙門的官差帶走,豈能容你有機會跑來我面前叫囂威脅。」說完,他還憤憤的冷哼一聲。
王翠娘聽到前半句話臉色陡然僵住,當她把話聽完,才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你要去報官就再好不過,我倒要看看縣令大人會判誰有罪?」周安鳴說完,又丟下一句,「莫要再來煩我們,否認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說完,周安鳴將門砰的一下關上,把王翠娘拒之門外。
這下,王翠娘也不敢再跟剛才那般拍門叫囂了,趁著大清早沒什麼人看到趕緊灰溜溜的離開。
周安鳴關上門就去了廚房,繼續給還在被窩裡的母子三人做早飯。
早飯做好,他才去敲門將他們叫起來吃早飯。
飯桌上,晏溪喝著周安鳴煮的白米粥,問他,「今早有什麼人來家裡了?我似乎聽到有人拍門的聲音。」
「吃飽了閒得沒事幹的人,不用搭理。」周安鳴這般回答。
聽他這回答,晏溪當下心中便有數了。
吃過早飯,將碗筷收拾好後,周安鳴又給兄妹兩腳上的水泡換了一次藥。
他的藥很有效,一晚上過去,挑破的水泡已經不疼了,兄妹兩換好藥就去院裡玩兒了,就是不能亂跑。
「怎麼不見喜嬸和寬叔?」晏溪這才發現家裡似乎少了人,就問周安鳴。
「寬叔和喜嬸帶他們女兒去鎮上看大夫抓藥去了,天剛亮就出發了。」周安鳴道。
晏溪點頭,寬叔和喜嬸的女兒因為是早產出生,身子骨特別弱,每日都要喝藥,半個月就要去看一次大夫,也是寬叔和喜嬸對這個唯一的女兒夠上心,換成尋常人家都養不起這樣的體弱孩子。
「你昨日說的話,可還算數?」這時,周安鳴突然問晏溪。
「我說的什麼話?」晏溪不解的看向他。
周安鳴見她竟然忘了,頓時便急了,趕緊說道,「你說會考慮跟我去京城的事,可還算數?」
「哦,這個啊,我還得好好考慮考慮。」晏溪見他竟然急眼了,覺得有點意思,故意這麼說。
「你要考慮多久?幾天?幾個時辰?幾天太久了,你考慮一個時辰……不,半個時辰,一炷香也行。」周安鳴等了這麼久才等來她鬆口,怎能還不激動?
要知道,她鬆口跟他走,可不單單只是跟他走一趟而已。
還意味著她願意接受自己,願意跟自己做真正的夫妻,他怎能不激動?
莫說一炷香,便是更短的時間他也不想等下去。
他恨不得馬上就從她口中聽到她對自己說,她願意跟自己走,願意跟自己做真正的夫妻。
「我……」晏溪剛開口,就被突然闖進來的人打斷,「不好了,老爺娘子,晏老四和晏北的屍體被找到了,現在晏家那些人都說是娘子你殺死了他們,正帶著人朝這邊來呢,說要讓娘子給他們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