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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烏木牌是奪命令

2024-06-30 05:32:35 作者: 喬木鴨

  晏溪本想,之後找機會問韓老六,為何要說是自己指使他殺人?

  奇怪的是,韓老六在被罰了三十大板後,竟然不見了。

  更奇怪的是,竟然沒人知道韓老六去了哪裡?

  就連動手打韓老六的那些衙役,都一問三不知。

  韓老六的突然失蹤,讓晏溪開始懷疑這起案子把自己牽扯進來是否另有隱情?

  如此一來,她突兀的出現,韓老六的突然失蹤,似乎就有了解釋。

  「晏娘子你沒走正好,這是大人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說是這次你幫著破案的謝禮。」晏溪滿心疑惑的走出衙門,就聽到身後有人叫她,轉過身便看到追上來的師爺。

  

  師爺將一塊兩指寬的烏木牌子遞給她,說是縣令大人命他轉交給晏溪的謝禮。

  晏溪接過這塊烏木牌子,拿在手中看了看,發現這就是一塊很普通的牌子,上面的圖案也是很常見梅蘭竹菊中的梅花圖,另一面什麼都沒有,湊近了能聞到烏木牌子上有股檀香味,像是寺廟裡的香火味。

  「大人太客氣了,勞煩師爺幫我轉達對大人的謝意。」晏溪收下木牌,笑著跟師爺說道。

  師爺笑著頷首,跟她寒暄了兩句,臨走之前意有所指的對晏溪說,「聽說這塊梅花牌是大師開過光的,可以保平安,晏娘子不如貼身佩戴,關鍵時候或許能保護晏娘子呢!」

  嗯?師爺這番話怎麼聽著這麼奇怪?

  晏溪想問師爺這話是什麼意思,可師爺已經走遠。

  她手中拿著那塊烏木牌子,皺眉思索。

  是她想多了嗎?

  她怎麼覺得這塊看似普通的牌子,或許另藏玄機呢?

  還有師爺方才的那番話,也讓她有種怪異的感覺。

  「娘子,你可是累了?說了這麼多話肯定口渴了吧,我帶了一壺茶水,還是熱的你喝一口潤潤喉。」晏溪正在想這塊烏木牌子和師爺剛才那番話的意思,就聽到了周安鳴的聲音。

  她這才注意到,周安鳴竟不知何時,出現在她面前。

  他手中拿著一個水壺,接著見他變戲法兒似的,拿出一個茶杯,從水壺裡倒出還冒著熱氣的茶水遞到她面前。

  「你怎麼來了?」晏溪詫異的看他,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熱茶喝了一口。

  方才說那麼多話口乾舌燥,加上從衙門走出來冷風一吹身上難免有些發冷,這時候一杯熱茶下肚,頓時覺得渾身都舒服了許多。

  周安鳴見她臉色稍稍好了些,嘴角也微微上揚,眉宇間帶著驕傲的說,「我聽說你出事就來了,剛才我都看到了,你真厲害。」就差用筆墨在臉上寫上:「我以你為傲」這幾個大字。

  「沒什麼,正常發揮而已。」他那眼神讓晏溪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岔開話題聊起別的,「你出門了,舟舟和糖寶呢?」

  「他們在家,放心,有人看著不會出事。」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周安鳴就派人暗中保護他們,這次晏溪被牽扯進這起案子裡周安鳴也是第一時間知道並且趕來。

  他趕到的時候,沒看到自己想像中的畫面,他只看到在公堂之上侃侃而談仿佛全身都在發光的晏溪。

  目睹她如何在最短的時間扭轉乾坤,找到真正的殺人兇手,還這個案子最終真相,他真的為她而驕傲。

  「那就好。」晏溪點頭,並未多問。

  周安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到底還是什麼都沒說。

  回到家後,晏溪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把身上的晦氣洗掉。

  「這是誰給你的?」周安鳴進屋給她倒洗澡水的時候,無意間看到她放在桌上的那塊烏木牌子,臉色頓時就變了。

  晏溪正用干布擦頭髮,聽他問起才抬頭,「哦,這是別人送的,你認得這東西?」

  「誰送你的?」周安鳴一聽是別人送她的,眉頭皺得更緊。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從他的態度晏溪猜到,這塊烏木牌子果然跟她想的一樣,另有乾坤。

  那她就更不能輕鬆告訴他,萬一他又發病,知道一切後什麼都不告訴自己呢?

  自己的事,晏溪不喜歡託付給其他人。

  那種感覺就像是把自己的性命放到別人手裡一樣,她不願意。

  「這東西很危險,你趕緊告訴我,聽話。」就跟晏溪想的一樣,周安鳴並不打算把這塊烏木牌子代表的真正意義告訴他。

  在他看來,這種危險的事情她最好不要知道,知道得越少才越安全。

  晏溪翻了個白眼,心說,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她上前從他手裡把那塊烏木牌子搶回來,拿在自己手上對他說,「我的東西,再危險也是我的。你要是真擔心我遇到危險,就告訴我這塊烏木牌子是什麼意思?不想說,就別問,也別管。」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這東西太危險,你知道越多只會越危險。」周安鳴想說服她,可晏溪卻不買他的帳。

  就見晏溪譏諷的笑了一聲,扯開自己衣襟,讓他看到自己藏在衣裳下面,鎖骨下接近胸口的位置那道已經痊癒卻還很明顯的傷疤,對他說,「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口中說的不危險嗎?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不死,就不算危險?」

  「周安鳴,你瞞了我多少東西,你我心裡都知道。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但是你記住了,我的事只有我自己能做主。哪怕是事,我也要死得明明白白,別用你那套不知道就不危險的鬼話來糊弄我,我不吃你那一套。」

  說完,晏溪鬆手,把自己的領口整理好,再也沒看他一眼。

  周安鳴腦中卻滿滿的都是晏溪接近胸口位置的那道傷疤。

  那道傷疤大概有他一個手指頭這麼長,即便現在痊癒了傷疤看上去也有些猙獰,可想而知她當時傷得有多嚴重。

  如果那道傷口在深一點,位置在下去一點,或是傷她的那把武器上有毒……後果他簡直不敢想像。

  「那塊烏木牌子,叫做君子牌,是一個地下組織的信物。收到君子牌的人,如果不能完成那個組織交付的任務,就會遭到追殺。」晏溪轉身剛準備走進裡屋的時候,周安鳴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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