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狀告

2024-06-30 05:27:41 作者: 喬木鴨

  「誰是晏溪?」官差上門,直言要找晏溪。

  晏溪看到官差也是一臉茫然,「我是,請問官爺找我所為何事?」

  「有人告你偷竊他人財物,你跟我們去衙門走一趟。」官差道。

  「啊?可否請官爺賞臉進屋喝口水,民婦家中兒女年齡尚小,容民婦跟他們說一聲免得孩子哭鬧著要找娘親。」說話間,晏溪趕忙從懷中掏出一個荷包塞到為首的官差手中。

  官差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荷包,這才滿意的點頭,進了院子。

  半炷香後,晏溪隨前來的官差離開。

  

  周安鳴送她出門,眼眸中蘊藏著濃濃的怒火,被壓抑在眼底,帶著幾分安撫的對晏溪說道,「莫要害怕,凡事有我。」

  「嗯,我行得正坐得直自是什麼都不怕,你好生照顧兩個孩子,他們很少跟我分開晚上若是害怕你便點著燈讓他們睡覺。」相比較自己,晏溪更擔心龍鳳胎。

  不過有周安鳴在,她倒也能稍稍放下心來。

  周安鳴目送晏溪離開,眼底的冷意再也無法掩飾。

  他回屋蹲在龍鳳胎跟前,對他們說,「舟舟,糖寶,你們想不想去鎮上?」

  「爹爹是要帶我們去找娘親嗎?」舟舟問。

  周安鳴點頭,道,「娘親有要緊的事要忙,爹爹帶你們去鎮上等你們娘親,可好?」

  糖寶和舟舟立馬點頭。

  「我們玩個遊戲,我們一起閉上眼睛,比誰最後睜開眼睛,若是你們贏了我就教你們如何使用弓箭,還教你們用弓箭射兔子。」周安鳴準備將他們交給屬下,又不想讓他們發現,就哄他們是在做遊戲。

  「好,一言為定。」舟舟剛啟蒙,認識的字沒幾個,卻學會了好幾個成語,這一言為定就是其中一個。

  隨著周安鳴說一句開始,舟舟和糖寶都馬上閉上眼睛。

  到底是小孩,心思單純好哄。

  他們不知道被官差抓走意味著什麼,但是他們都很想學射箭,想上山打兔子。

  龍鳳胎心想:我閉上眼睛就睡覺,明天早上再醒過來,肯定就能贏。

  隨後,周安鳴就把龍鳳胎交給屬下,低聲吩咐他們把人送到鎮上保護好。

  周安鳴自己,則是去了別處。

  而此同時,晏溪和官差恰好遇上了要去鎮上的晏老實,就坐馬車去了鎮上。

  衙門,晏老爺子和晏老太正跪在公堂之上,老淚縱橫的跟許縣令講述晏溪的種種「惡行」前來看熱鬧的老百姓紛紛斥罵晏溪。

  「如此不孝,該當重罰。」

  「忤逆家中長輩,毆打兄嫂,如此惡人決不能縱容。」

  「這等忤逆不孝之人,就該抓去沉塘。」

  「那叫晏溪的女子心腸如此歹毒,她夫家豈能容忍?」

  「晏溪?這名字好生耳熟,好像女子坊的晏娘子就是叫這個名字。」

  「不可能,女子坊的晏娘子很有本事,又怎會偷別人家的東西?定不是同一人。」

  ……

  在眾人的討論,呵斥晏溪心腸狠毒貪婪無恥的時候,晏溪被兩名官差帶上了公堂。

  「民婦晏溪,拜見縣令大人。」晏溪跪下給許縣令行禮。

  許縣令見到晏溪略微有些詫異,道,「你便是晏溪?抬起頭來讓本官看看你的臉。」

  晏溪抬起頭,許縣令確定她就是女子坊那位晏娘子,也是幫過她女兒的恩人。

  但此處乃是公堂之上,不容說私事。

  就聽許縣令問晏溪,「晏溪,你身旁這對老人你認得?」

  「民婦認得,他們正是民婦的祖父祖母。」晏溪如實回答。

  「青天大老爺您聽到了,她承認了,就是她偷走我家的方子,求青天大老爺還我們個公道啊。」晏老太聽到晏溪這話,立馬就高聲喧譁起來。

  許縣令驚堂木一拍,怒道,「肅靜!公堂之上,豈容爾等喧譁?再高聲喧譁者,重打十大板。」

  晏老太一聽要挨板子,立馬就老實不吱聲了。

  繼而許縣令又看向晏溪,問道,「他們二人狀告你偷盜了他們家的方子,你可認罪?」

  「民婦不認。」晏溪拒不認罪,接著又道,「民婦未曾聽說晏家有什麼方子,更沒有從晏家偷取過一針一線。當初民婦出嫁,攏共就得了一床舊被子和兩身舊衣裳當嫁妝,所謂的方子,更是聞所未聞。」

  「你撒謊,方子就是你偷走的。」晏老太說完,就對許縣令道,「青天大老爺明察,她蠢笨如豬這麼多年,怎就突然學會一身本事了?還恰好就是在我家丟了方子之後?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求青天大老爺明察啊!」

  許縣令就問晏溪,「女子坊晏娘子的本事,本官也有所耳聞,不知晏娘子可否解釋一番,你這一身本事跟何人學的?」

  「回大人,民婦兩年前無意間遇到一個年邁的老人家,她與我投緣,便教了我一些如何製作護膚品的法子,還教我如何給人按摩穴位幫女子調養身體。」晏溪又開始搬出那個根本不存在的老人家來。

  反正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查無可查還不是隨她一張嘴說什麼是什麼。

  「哦?那老人家現在何處?」許縣令問。

  晏溪嘆息道,「那老人家早在一年半前就病逝,她沒有子女親眷,是民婦幫她辦的身後事。民婦只知道她姓高,民婦都叫她高婆婆,其他一概不知。」

  「去世了?」許縣令覺得晏溪的話更可信些,畢竟,她一身的本事可不是一個方子就能解釋得通的。

  相比較說晏溪偷了方子才有的今日,許縣令更相信晏溪的說辭。

  起碼從邏輯上來說,是能說通的。

  「哪有那麼巧的事?別人憑什麼好端端的就把一身本事教給她?再說了,這丫頭從小就蠢笨不聰明,哪裡能學會那些本事?她肯定是騙人的,青天大老爺您可要明察啊!這死丫頭就是偷了我們家的方子,還編造出一個死了的老太婆,故意來個死無對證想矇混過關。」晏老太來之前老四可是專門教過她上了公堂要怎麼說話,她只要一口咬死晏溪偷了方子,她就沒法子。

  「大人明鑑,民婦從未聽說過晏家有什麼方子?倘若晏家當真有珍貴的方子,為何不靠那個方子發家致富呢?須知,晏家家境並不好。我四叔欠下賭債,要債的找上門險些砍掉他的手,最後還是我祖父賣掉家中良田,才堪堪還上賭債。若是有方子,何必做到這般地步?」晏溪的話讓圍觀的老百姓紛紛點頭,誰家有方子會藏著掖著?當然要拿出來靠方子掙錢了,傻子才把值錢的方子藏起來一大家子吃糠咽菜過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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