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跑步滅火
2024-06-30 03:39:38
作者: 黃金菜
與此同時,楚夏的手機響了一下,提示來了一條信息。
周穆深:我回來了。
夜司銘視力一向驚人,一眼就看到了周穆深那三個字。
他突然走過來,又突然出聲確實是讓她受了驚,嚇一跳的抬頭。
夜司銘頗為不滿的開口。
「我長得未必如此面目可憎,讓你這麼害怕?」
他其實一開始還想抱著楚夏哄一哄來著,可當他一眼就掃到了周穆深那三個字時,脾氣噌就上來了,控都控制不住。
一開口,那語氣可想而知。
他一臉寒霜,聲音冷冰冰,一看就是生氣的樣子。
楚夏明白,他肯定是看到了什麼,所以她乾脆也不遮掩,直接道明。
「周老師剛給我發了信息,他回國了。」
她當面承認,讓他的火氣又小了許多,但心裡還是很不爽。
畢竟楚夏曾經親口說過,周穆深是她男神,是她一直以來就崇拜的偶像。
且不論她對周穆深到底是男女之情,還是什麼。
反正就光前面這兩點,就讓夜司銘很不爽。
因為他從沒有視哪個女人為女神,更沒有崇拜過哪個女人,可楚夏卻不一樣,這讓他心裡十分不平衡。
夜司銘不爽的坐下來。
「他回國跟你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告訴你?」
接著也不等楚夏說什麼,自說自話。
「他還真以為自己是誰,所有人都要圍著他轉嗎?」
楚夏看著眼前繃著張臉,有些無理取鬧的男人,瞬間覺得他好幼稚,卻也有些可愛。
她倒也不生氣,撐起身子湊到他跟前,這個姿勢就像一隻撒嬌的貓咪,極為誘惑人。
「老公,你吃醋了?」
她衝著他笑得妖冶,夜司銘原本平靜的眸子裡瞬間巨浪滔天,下一秒,楚夏便被他推倒在床,他躬身將她圈在懷裡,四目相對。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直接開吻。
楚夏:???
咯吱,哐當,砰砰砰~
楚夏一把推開他:「不行!」
夜司銘渾身滾燙,聲音暗啞。
「為什麼?」
楚夏一臉滾燙,媚眼如絲,有些喘。
「這床太響了,還有這是在別人家裡,被人聽到了多尷尬。」
夜司銘連呼出來的熱氣都是灼熱的,滾燙的。
「聽到就聽到,管天管地,還管人做運動?」
又開始上高速了,夜高速。
楚夏:「不太好,畢竟在外人眼裡,我們還沒結婚。」
夜高速:「我明天跟他們攤牌,我們是夫妻。」
楚夏:「你就為了這事?你瘋了?」
夜高速:「嗯,我就喜歡和我老婆一起做運動。」
楚夏:「我們現在不是正處於交往階段,還是剛開始才幾天呢,這速度是不是快了一點?而且,你也說了,我們要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你也不想時隔幾年之後第一次是在別家裡,還要小心翼翼生怕被人聽見,又緊張又害怕吧?」
楚夏瞟了他一眼,頓時紅了臉,這男人都挺帳篷了。
夜司銘雙眼中慢慢褪去熱火,漸漸恢復平靜。
「嗯,我要給你一個難忘又完美的第一次,抱歉,是我疏忽了,還有猴急了!」
他站起來,背對著她,深呼吸幾次,再開口,聲音也恢復如初。
他有些委屈的小眼神看著她:「誰叫你剛才那麼撩我,你以為你老公我是什麼六根清淨的得道高僧?經得起你這麼一撩?」
楚夏一臉懵逼:「我撩了你?什麼時候?」
夜司銘盯著她的眼神越來越深邃,那粉紅的小臉蛋,那還未褪去的情浴,媚眼如絲,連呼吸的樣子都如此的撩人。
他暗自握拳,深呼吸。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你先睡吧,我出去一會。」
楚夏:「你這麼晚了出去幹什麼?」
夜高速:「跑步滅火!」
楚夏:......
夜司銘打開門走出去,看到李修一個人坐在那吸菸。
李修看到他也是一臉疑惑:「Boss,和夫人吵架了嗎?被趕出來了?」
雖然李修偽裝的極好,可是呢夜司銘還是在他臉上看到了幸災樂禍四個字。
夜司銘內心煩躁,一股火沒地兒發,憋得難受,走到李修身邊。
「還有煙沒?」
李修趕緊拿出來遞給他,順便給他點上。
夜司銘深吸了一口,呼出去,這才感到整個人舒服了一點。
李修心思著,莫非真的是兩個人晚上吵架了,被趕出來了?
這大晚上的夫妻兩能吵什麼架?
錢,夜司銘有很多,根本花不完。
人,夜司銘帥得一比,是許多女人趨之若鶩的對象。
錢和人都不是,那麼就只剩下......
李修的視線慢慢往下,正好盯著夜司銘的某處。
感受到來著李修的注視,並且還是那麼敏感的地方,夜司銘原本壓下去的怒火噌就上來了。
李修正發愣,耳旁冷不防響起夜司銘如同冰渣子一般的聲音。
「你想我挖了你的眼珠子嗎?」
李修趕緊收回視線,嚇得心臟突突。
「喲~老夜,咱們李特助又怎麼你了啊,都要挖人眼珠子了,你這老闆也膩殘忍了一點吧?」
夜司銘這時候是真沒心情和人鬥嘴,自然最不想見到梁致遠,可偏偏是,他怕什麼就來什麼。
梁致遠又不是李修,他不是他的屬下,所以沒有那麼多顧忌,想什麼就說什麼。
他走近之後,瞬間爆笑。
「老夜,你這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不會是剛才你不行,被楚夏趕出來了吧?」
夜司銘正因為這件事憋著一肚子火,頓時殺氣四溢。
「你想死嗎?」
和夜司銘相處多年,早就了解他的習性。
要是沒被說中,夜司銘基本上都是無視別人,而只有讓他發火,就說明他說准了。
「喲!看來被我說中了啊!」
梁致遠一雙眼上下打量夜司銘,手還在他背上又拍又捏又摸。
「嘖嘖,老夜,我看你這身材挺好的啊,長相更加沒的說,和我不分伯仲,年紀輕輕的,怎麼就不行了呢?」
梁致遠一方面是在開玩笑,一方面有些想報白天之仇,夜司銘雖然是幫他,可那一番話也讓他當時很尷尬。
當然,他內心深處還是挺感謝夜司銘的,不過感謝歸感謝,該報復還是要報復。
梁致遠還想將手伸向他前面,夜司銘眸子一暗,都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手臂一伸,手指便扣住了梁致遠的脈門。
「啊~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