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到底睡了沒有
2024-06-30 03:38:31
作者: 黃金菜
梁致遠一著急:「誰叫你小可愛了,別胡說八道!」
沈蜜站起來,她沒有表現得有多生氣或者震驚,畢竟梁致遠花名在外,會發生這種事情實在正常。
她拉住梁致遠:「劉佩說的都是真的嗎?」
梁致遠又慌亂,又著急。
「蜜兒,你聽我解釋,這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昨晚我吧,就是......」
他這幅慌亂的神情,加上他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不敢明說的樣子,哪一樣不是顯示他心虛。
沈蜜突然大吼:「夠了!你只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和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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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致遠慢慢垂下腦袋,一副做錯事孩子的樣子。
「睡了!」
沈蜜心中早就有了這個答案,可梁致遠親口承認,她還是難以接受,她抬手往梁致遠臉上扇了一耳光。
「我們完了!」
打完梁致遠,她一把甩開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楚夏站起來:「誒,沈蜜!」
正要去追,卻被夜司銘拉住,他朝她搖頭:「讓她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這種時候,誰去安慰都沒用,沈蜜需要的,確實是一個人靜一靜。
梁致遠起身去追,胳膊卻被劉佩用力拉住。
「梁致遠!」
梁致遠現在十分氣憤,也很討厭劉佩,他如火的眸子瞪著她。
「我早就提醒過你,這件事我會好好處理,一定給你滿意的答覆。」
劉佩聽罷,冷笑一聲:「滿意的答覆?你可知我要的又是什麼?」
她盯著梁致遠,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眼神凌厲,目光執著,如果你仔細看,她眼裡還有淚,可她卻固執的不讓淚淌下來。
梁致遠緊蹙著眉頭,眼裡流露著一絲不耐。
「我會給你,你最想要的......」
劉佩打斷他的話:「最想要的?我最想要你,你會給我嗎?」
梁致遠聽後,垂眸,視線落在她拉住的胳膊上,而後他抬手,一點一點慢慢將她的手指掰開。
他再抬起頭來,眼裡一片冰冷,毫無感情,就像在看一個根本不認識的陌生人。
「抱歉,除了我之外,其餘你要的,我能給的都可以給你!」
他說完這話之後,再也不管劉佩,而是轉身去追沈蜜。
劉佩盯著梁致遠急匆匆離去的背影,眼神怨恨又陰冷。
她回身看了眼在場的人,視線在楚夏身上停留片刻,她也轉身離開。
江承澤滿腦袋問號:「啥意思?」
顧遠之冷笑:「還能是什麼意思,晚上睡了一個,今天白天又帶另一個過來,被發現找上門來了唄!」
說著,他無不是唏噓的搖頭:「梁致遠還是和從前一樣濫情啊,我還以為他最近收斂了一點呢~」
他說著瞟向夜司銘,夜司銘神色如常,並沒有太多的反應。
倒是顧研,聽了顧遠之這話之後,抬手拍了他一下。
「就你喜歡在這裡說風涼話,你倒是去找一個女朋友啊~真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顧遠之:......
楚夏是真沒想到,梁致遠,劉佩以及沈蜜,他們三人之間會變成現在這樣。
沒有人解釋具體怎麼回事,梁致遠和劉佩怎麼會好好地滾到床上去了?
楚夏突然想起來,晚上同學聚會的時候,她和江承澤聊完,一轉頭看到過一個熟悉的背影,她原本想要仔細看的,但那人已經走進了包廂,當時她就覺得,那背影有些像劉佩。
現在想來,劉佩那晚是和梁致遠他們在一個包廂了。
楚夏正想著,江承澤開口說道。
「昨晚我去了遠哥他們包廂,是看到了那個叫劉佩的女人,她和遠哥他們一起喝了酒,當時並不覺得她和遠哥有多親密。」
劉佩在娛樂圈混了一段時間,認識了一些有錢公子哥並不稀奇。
劉佩一直很有野心,從讀書那會就看得出來。
她都是踩著一個一個被她利用的男人往上爬。
之前的周琦,李敏宇等等都是。
只是隨著混的圈子越來越大,劉佩的胃口也越來越大,那些普通男人,甚至是像李敏宇那樣的大明星都已經滿足不了她了。
畢竟,她最後的歸宿,那可是嫁入豪門。
只是這梁致遠明明為了沈蜜都改了,好久都沒有再聽說過他有什么女人,又怎麼會和這個劉佩混到了一起。
顧遠之聽後,不免嗤笑。
「梁致遠是什麼人?他可是江城出了名的花心大蘿蔔,喝了酒又有女人主動送上門,而且我看那女人頗有幾分姿色,你覺得梁致遠會放過這種好機會嗎?」
這話讓大家都沉默了,畢竟梁致遠在外確實就是這樣的名聲。
就算是夜司銘,也沒有為他辯駁什麼,畢竟他在追求沈蜜的同時還和劉佩滾到了床上,這對於一向有感情潔癖的夜司銘來說,無疑是讓他不能接受的。
要麼就愛,要麼就分手,不存在吃著碗裡看著鍋里這種現象。
顧遠之繼續:「我還以為梁致遠改了呢,原來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大家都各有想法,可礙於這麼多人在,也不好你一句,我一句說太多。
喬曼尼端起酒杯,看向夜司銘,忽然感嘆一句。
「有句話我知道我現在講出來,肯定又會讓某些人不舒服了,可我還是要講。」
她喝了一口酒之後,這才娓娓道來。
「我聽說楚小姐和那叫什麼劉佩的是同學還同寢是吧?哎呀哎,你們看看,這劉佩和沈蜜也是同學同寢,可她倆又和梁致遠關係混亂,這種關係叫什麼來著?」
她故作思考的樣子,過了一會才道。
「哦~對,兩女同侍一夫。」
隨後她又補充一句:「楚小姐,既然她倆和你是同學又同寢,那另一句話我也給你再告訴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顧研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喬小姐,勞煩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好嗎?」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大姐氣勢十足。
「什麼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都是給人自己變壞的藉口!你如果意志堅定,你又怎麼會黑?」
「還有你那個什麼同學同寢就要近墨者黑?你這話也說得太勉強了。照你這意思,我們楚夏也會和那劉佩似的,明知對方在追同寢的室友,還跑去勾搭別的男人了?你自己心裡齷齪,不要把這些思想強加到別人身上!」
一席話說得喬曼尼臉一陣紅,一陣白。
夜司銘淡漠的眸子掃向喬曼尼,一開口寒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