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到老公懷裡來
2024-06-30 03:35:37
作者: 黃金菜
顧遠之道:「當我走到院子門口,看到你的車停在那裡,我趕緊過去檢查你是不是在裡面,可我找了一會都沒有見到你,只在車窗上看到了你用血寫的那三個字。」
他當時心裡一咯噔,難道楚夏受了挺重的傷?
因為擔心,當時是直接衝進去的,可衝進去之後,畫面卻又與他腦子裡想的不太一樣,這對顧遠之當時的衝擊力可想而知。
說到這裡,顧遠之垂眸:「你哪裡受傷了嗎?」
楚夏將已經結痂的手伸出來。
「沒事,我自己咬的,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
顧遠之盯著看了一會,視線卻最後落在了她戴鑽戒的手指上,莫名刺眼,有些煩躁,挪開視線。
「你家在哪,我送你!」
楚夏又不好說她和夜司銘那個家,畢竟是隱婚,如果被顧遠之知道了,這事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她只好報了楚宅的地址。
顧遠之將她送到楚宅門口,忍不住感嘆。
「你好歹也是楚家千金,怎麼之前我卻一直沒有見過你?」
楚夏心想,我這個千金,活得還不如一個傭人,當年在楚家就是個禁忌,你見過就見鬼了。
楚夏笑笑:「我很低調。」
顧遠之莞爾:「看出來了。」
楚夏伸手去開車門,江天已經將車門打開。
她道:「今天是真的很感謝你,要不是你及時趕過來,很可能這世上就會多一縷冤魂。」
顧遠之笑問:「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
楚夏道:「這件事確實需要我好好想想,畢竟你不缺錢。」
顧遠之恬不知恥:「我缺你!」
要說臉皮厚就有那麼一個好處,比如什麼話都能張口便來。
楚夏轉身準備下車,顧遠之突然抓住她。
雖然楚夏是感謝顧遠之救了她,但如果他要因此纏住她,她還是不願意的。
她轉過頭,顧遠之沒有湊過來,只是將手機遞到她跟前。
「這個人,你認識麼?」
楚夏垂眸看過去,顧遠之手機屏幕上的人,正是李梅,而屏幕里除了李梅,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剛才綁走她的男人。
「認識!」
顧遠之:「需不要需要我幫忙?」
楚夏下車站在車旁,突然就衝著顧遠之笑了。
「不用,這個人,是我大伯母。」
顧遠之表情微變,但很快又恢復正常,唇邊擒著抹淺笑,似乎這些事情於他而言,並不覺得有多奇怪。
像這種豪門大家族,骨肉相殘,兄弟相殺都早就見慣不怪了,更別說只是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大伯母了。
像這種情況,他們顧家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只是他沒有想過,楚夏也會有這種遭遇。
不過仔細一想,她同樣出身豪門,發生這些事情也並不奇怪。
同時,顧遠之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楚夏會和其她溫室里的花朵不一樣。
畢竟從小在這種爾虞我詐的家庭氛圍里長大,你要是太過柔弱和天真,估計早已經死透了!
目送顧遠之離開,楚夏剛轉身剛準備走,突然兩道車燈掃向她。
晚上本身比較暗,雖然旁邊有路燈,還是不如白天亮堂,這車燈突然一照,她一雙眼立馬就因強光而刺激的睜不開。
出於本能抬手遮擋光線,心裡只想罵娘。
當她慢慢適應這強光之後,從車內走下來一個人,逆光而行,像是背後籠罩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如同來自仙界的神。
強烈的光線,以及逆光,讓她根本看不清來人的五官,可那熟悉的氣場和氣息讓她的心跳猛地加速。
夜司銘?他回來了!
楚夏挪動了一下腳步,走到了旁邊,光線終於沒有那麼強烈,而她的雙眼也適應了這燈光,定睛再一看去,那張冷若冰霜的俊臉,可不就是夜司銘麼。
某人像剛從冰櫃裡移出來的冰塊,渾身上下都是寒氣。
他徑直走到楚夏跟前,站定,一雙眼,冷冷的盯著她,似要在她臉上盯個窟窿,然後再將她冰封住。
楚夏可以肯定,他比她先到這裡,那麼剛才她和顧遠之一起坐在車裡的一幕,肯定是被他給看到了。
他和顧遠之之間一直都有宿仇,加上互相討厭對方,所以,這會,夜司銘肯定是誤會了什麼,在生氣。
楚夏暗自深吸了一口氣,她真沒想到夜司銘會突然回來,也沒有和她聯繫,又那麼恰好的被他看到她從顧遠之的車上下來。
剛才才經歷那樣的事情,楚夏覺得特別累,也很想休息,但不得不打起精神和他打招呼。
「你回來了~」
夜司銘眼神那是恨不得將她直接給剮了,好在表情還算平靜。
「給我一個解釋。」
是福不是禍,楚夏早就料到會這樣。
「夜司銘,你相信我嗎?」
夜司銘:「你說,我自己可以判斷。」
「如果我說,今天一切都是巧合,你會信嗎?」
夜司銘的視線從她臉上掃向身上,而後又掃向臉上,眉頭微蹙。
「你怎麼了?」
雖然那男人沒有虐待她,但她在他家那又髒又潮濕的地板上坐了那麼久,身上一定是髒了的,而且她之前因為頭暈,整個腦袋都靠在牆壁上,頭髮和臉上應該也有一些髒污。
夜司銘是何等敏銳的人,這麼多處地方都有髒污,他又怎麼會看不見。
在顧遠之面前,她最多也就是放鬆警惕,覺得得救了,不用再害怕會丟命了。
可現在站在夜司銘跟前,原本那些故作的堅強,突然間就土崩瓦解,就像是洪水一般,洶湧的朝她奔來。
喉嚨那堵得慌,眼睛也有些發澀。
她吞咽了一下,才沒讓眼淚流出來。
「我剛才被人綁架了,是顧遠之救的我,如果不是他多留個心眼跟上我的車,這會我估計已經不在了。」
是啊,確實得多虧顧遠之,如果不是他,那男人肯定將她處理完扔到了後山的水庫里,這種事情光想一想都覺得太可怕。
夜司銘的眸光一暗,沉聲問她:「怎麼回事?」
楚夏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內心的情緒,當然哭是不能哭的,她長這麼大,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平靜了一些之後,楚夏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夜司銘。
夜司銘聽後,臉色果然變得不太好看,他突然張開手。
楚夏疑惑:「嗯?」
夜司銘一臉正經:「到老公懷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