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而是忘不掉
2024-06-30 03:34:41
作者: 黃金菜
不幸中的萬幸是,王瑜和沈蜜的身體都沒有很大的傷害,雖然有傷,但楚夏相信,時間可以撫平一切。
這晚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被誰給爆了出去,第二天便上了熱搜榜第一位 。
我對你念念不忘劇組有毒,這條新聞迅速榮登熱搜第一。
楚夏覺得,這部劇自從開拍以來,熱搜就沒少過。
但基本上都是黑熱搜。
點開熱搜,裡面的評論更是讓人哭笑不得。
念念不忘這劇組怕是有毒吧?
就是,男主剛出了事,還退了圈,這會換女主出事了,聽說遇到了綁匪,人還受了傷,不知道真假。
我聽人說,女主是被不懷好意之徒劫色了,真假不知。
經紀人一起跟著出事了,這上面不是有照片。
這種照片這麼黑乎乎的,又模糊不清,你們難道看得清這是人是鬼?
我也覺得念念不忘的劇組都可以去廟裡燒香拜佛了,這也太邪門了。
對啊,男女主都出事了,接下來是不是就是男配女配,以及各種參演者,甚至是參與拍攝的工作人員都會有事?
如果真是這樣,那真的是太恐怖了!
還有人提議,乾脆把這部劇封了完事,誰知道會不會觀眾看了之後也會出事。
這種新聞,一旦發酵,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這劇是秦嘉民投資拍攝的,他可是投入了大量的精力、人力、物力還有財力的,怎麼能拍完就被封殺了。
而且這部劇,從開拍開始,熱度就一直不斷。
可以說是未播先火,象這種劇,怎麼能最後鬧到要被抵制和封殺。
念念不忘的官微立馬就發了一條聲明。
大意就是感謝大家都喜歡這部劇,請大家不信謠不傳謠,不要以訛傳訛,劇已經定檔,不用多久就會和大家見面。
同時,王瑜的工作室也發了一條聲明。
王瑜是受逮人迫害,現在身體沒有大礙,正在接受治療,相信不久就會攜新作和大家見面,休養期間請大家不要信謠傳謠。
這件事,很快就被撤了熱搜,終於平息下來。
王瑜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上,傷勢都比沈蜜要親,秦嘉民給她放了半個月的假,同時還給她約到了江城有名的心理醫生,李博士給她做心理疏導。
王瑜漸漸康復,但沈蜜的情況一直不見好轉。
楚夏這段時間,有時間就會去醫院陪她。
沈蜜的情況身體上不是很嚴重,她也想通知自己的父母,怕他們擔心自己,於是住院那段期間,都是楚夏在幫著照顧她,梁致遠也會經常過來。
梁致遠這人平時看著像是人畜無害,狠起來也是挺嚇人的。
那一晚他從醫院離開之後,直接就去找蘇芮的麻煩了。
蘇芮之前對他死纏爛打,他都可以忍,但動他看上的女人,這件事忍不了,就算那人以前是他女朋友,也同樣不行。
那一晚,蘇芮苦苦哀求,哭得稀里嘩啦,但梁致遠就是鐵了心要懲罰她。
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蘇芮明白,他的人,任何人都動不得!
他不止懲罰了蘇芮,還讓人拍了照片和視頻群發給蘇芮他們圈子裡人,並通知大家,從現在起,她蘇芮,已經不是他梁致遠罩著的女人了,誰和蘇芮有意見,誰看不慣她,都不用再顧忌他的面子,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蘇芮平時就仗著自己和梁致遠的關係,在圈子裡橫行霸道,那些人也是看在梁致遠的面子上不和她一般見識,既然梁少都發話了,那些人自然不會再顧忌什麼,都去找蘇芮報復。
於是乎蘇芮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會過得生不如死!
也是通過這件事讓大傢伙明白了一個道理,平時談笑風生的梁少看著人畜無害,狠起來連前女友都不放過,所以大家以後一定要小心點,別得罪他。
私下裡,圈子裡的人,將梁致遠歸納到了江城五少里。
楚夏買了水果和一束鮮花來醫院看望沈蜜。
沈蜜最近好了許多,身體上已無大礙,就是心裡那道坎還過不去。
「沈蜜,我買了你愛吃的小龍蝦,快來嘗嘗。」
沈蜜一聽有小龍蝦吃,立馬雙眼有神的轉過身來,幾步就走到了楚夏跟前。
「還是你懂我,不過不能被護士看到,不然又得罵我。」
楚夏笑笑:「我問了,你身體已經康復,吃這個沒事兒。」
沈蜜接過小龍蝦,垂眸不語。
楚夏試探的開口:「蜜,心裡那道坎,還過不去嗎?」
畢竟那次的事情給她帶來了巨大的陰影,也是永遠也抹滅不掉的。
楚夏將花放到一邊,挨著沈蜜坐下來。
「我知道你想躲在這裡,不出去見人,可是你還這麼年輕,你總不能躲在這裡一輩子都不見人吧?還有你爸媽,你這麼繼續反常下去,他們也會知道的。」
沈蜜手上戴著一次性手套,手裡剝著小龍蝦,因為垂著眸,所以也看不到她眼裡的神色。
她剝好的第一個沒有自己吃,而是遞到了楚夏嘴邊。
「啊!」
楚夏張嘴吃了進去,沈蜜又低頭繼續剝,看她這樣子,她不太想討論這個話題。
這要是別人,楚夏也不會管,可這人是楚夏,是她認識了好幾年的朋友,她不能不管。
「沈蜜!」
她伸手扳正她,讓她正面對著她,一臉嚴肅認真。
「不要繼續逃避了,你已經逃避夠久了!你的身體已經康復,梁致遠也幫你懲罰了蘇芮,難道你心裡就真的不想放下這件事嗎?」
沈蜜抬眸,眼神黯淡。
「不是不想,而是忘不掉,每次只要一閉上眼睛,我腦子裡就自動浮現出那一晚的情形,那些令人作嘔的畫面,令人噁心的聲音,就無限循環,我的身體是康復了,可我覺得我的精神還沒有,有時候我都分不清我現在是處在現實生活中,還是仍舊在幻境裡,這美好的一切是我當時幻想出來的,還是真的已經脫離了危險?」
「我曾一聲聲的喊他們別這樣,讓他們放過我,他們沒有,他們只是變本加厲的奚落我,羞辱我,甚至還來扒我的衣服,拍下我奮力掙扎、狼狽不堪的畫面,我哭著求他們,真的,我求他們了,可他們還是無情的傷害我......」
那晚的一幕太過扎心,如同燙紅的烙鐵已經深深地印刻在她腦海里,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