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這是在冥想
2024-06-30 03:34:12
作者: 黃金菜
她從小就學會了憋氣,倒不是生來就會,而是次數多了,慢慢就越憋越長了。
小時候,是因為想要躲避被那些堂兄妹們追打,她人單力薄,又不能和他們硬扛,可又跑不掉,所以很多時候,她都喜歡將自己沉在他們家的那個人工湖裡。
一開始,她也憋不了多久的氣,但隨著次數越多,她也就憋得越來越久。
後來,她感到鬱悶加煩躁時,也會自己跑去後院的小湖裡憋氣,偶爾還會在湖裡憋氣抓魚和小蝦。
楚家的人,從小就苛刻她的伙食,她之後只好自己覓食,偶爾打打牙祭。
現在偶爾想來,她還真要感謝那些從小就喜歡給她使拌的人,是他們讓她學會了求生。
不然,她要是和一般家庭長大的女孩子那樣,十指不沾陽春水,嬌氣、跋扈,還沒有這麼多求生本能,小時候養尊處優,長大後出國留學,再到一定年齡,為了家族聯姻,想想就覺得人生索然無味,也太沒意思了點。
她真是一個樂觀的人,這麼一想,竟然還要感謝那些從小加害於她的人。
感謝他們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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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憋著氣想著這些過往,忽然有人猛力的將她往外一拉。
『嘩啦!』
還在回憶往事的她,猛然間驚醒過來,豁然睜開了雙眼,入眼是一雙極為深邃的眸子。
她深吸了一口氣,嗆得猛咳了幾聲,整個人也漸漸清醒過來,她在泡澡,他沒穿衣服!
意識到這點之後,她整個人都紅了,就跟剛煮熟的蝦子似的,紅著臉將他一把推開,快速的扯了一旁的浴巾將自己包住,這才想起來要衝某位突然衝進來,還把她拉起來的男人發飆。
「我泡得好好地,你突然拉我起來做什麼!」
夜司銘眼裡,這女人就是個不知好歹,不知感恩,好心還當成驢肝肺的壞人!
他忍著想抽她的衝動,咬牙道:「好好地?我要是再晚出現一分鐘,你估計得去見閻王爺了,你不知感恩也就罷了,你還衝我發火?」
夜司銘一副,女人你趕緊趴地上感恩謝罪,我就不和你計較的表情。
楚夏也被氣笑了。
她忍著笑的衝動,深吸了一口氣。
「我這是在冥想,懂不懂冥想啊?」
夜司銘:「冥想?整個人沉浴缸里?你就不怕被淹死?」
楚夏有些得意:「你還是少見多怪,這是我小時候練就的一身本領,憋氣!對了,你怎麼進來的?」
她一臉懷疑的眼神,夜司銘指了指門口。
「門沒鎖。」
楚夏暗自懊惱,剛想事情去了,就忘了這茬,該打!
她內心鬱悶,面上故作鎮定,走到門口。
「那你先請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夜司銘轉身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站定,垂眸。
「不要再憋氣了,嚇人,我剛差點跟你人工呼吸!」
楚夏忍著爆笑的衝動,心裡還有些小小的失落,人工呼吸?一抬頭正好就看到了他微微抿著的紅唇,舔了舔嘴角,咽了咽口水。
頭頂響起一個聲音:「楚夏?」
楚夏抬眸:「嗯!」
「看上我的唇了嗎?」
楚夏一聽,差點吐血,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躥紅!
這男人是什麼奇葩構造,咋什麼話都能說得出口呢?
楚夏也自認為自己是身經百戰,百毒不侵,文能寫書,武能打架,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人。
自問修煉已經達到了某一水平,可這會卻被夜司銘一句話直接弄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這該死的男人!問題是這男人還這麼有魅力!
因為激動,一開口,人就結巴了。
「什......什麼?誰......看上了!」
夜司銘勾唇,眼裡一抹戲謔毫不掩飾。
「都緊張地結巴了,還不承認。」
「沒有!」楚夏想要鎮定,可越是這樣,表情就越出賣自己。
夜司銘像是一個訓練小獸的訓練師,這會饒有興致,心情不錯,竟然想著要給這個可愛的小獸一點點獎勵。
他低頭,突然含住,在她瞪大雙眼之時,又快速離開。
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明顯:「味道如何?是甜的還是鹹的?」
楚夏腦子哄得一聲炸響!天雷滾滾!
她這是被夜司銘調戲了嗎?光明正大,而且信手捏來?
此情此景,她身上就裹著一條浴巾,頭髮因浸泡過來,還濕噠噠的貼在她的頭皮上,她肯定是面紅耳赤的,這畫面光想一想就讓人不能淡定。
她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忽然一伸手將夜司銘推了出去。
『嘭!』
門被她重重關上,大口的喘息,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一樣,她捂著胸口站在原地,歇斯底里的大吼。
「夜司銘,你這個變態!」
她這樣大聲嘶喊著,其實也不過是想要掩飾點什麼,比如她其實一點都不討厭他吻她,又比如她覺得剛才那種情景也挺好,很像兩夫妻之間能夠做的一點小情趣。
可是,在結婚之前他們就簽訂了契約,他們是隱婚,他們的關係不能對外公布,她不能隨便說愛他,喜歡他,或者動心之類的詞語,統統都不行!
所以,她這一聲吼,是一種發泄,也是一種警醒!
夜司銘根本不喜歡她,都是她的一廂情願,他這樣做,不過是出於一個男人的本能,或者他根本就是在戲弄他,與愛情無關!
一想到此,她又羞又怒,該死的是,心還繼續狂跳不止,臉也紅的像是蘋果,還十分滾燙。
她沒心情再泡澡了,打開花灑沖了個澡之後,穿好衣服走出了浴室。
一出門,竟然看到夜司銘懷中抱著夜辰,兩人在看小圖書。
父子兩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眉眼都十分神似,只是一個是大人版,一個是縮小版。
那一刻,楚夏的內心突然就柔軟了下來,但另一種想法又油然而生。
夜司銘這是怕她出來發火,所以將夜辰搬過來當救兵嗎?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人家是夜司銘,他又怕過誰?
夜辰看得很認真,連楚夏出來他都不知道。
「爸爸~這是什麼?」
他還沒有兩歲,所以發音還不太準確,但基本上都會說。
夜司銘:「輪船,可在海上開的船。」
夜辰:「圓床?」
這兩個字對於一個剛牙牙學語的人來講,確實是比較困難的。
夜司銘搖搖頭,耐著性子道。
「是輪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