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溫暖與驚喜?(三)
2024-06-30 03:10:52
作者: 席棠
於雪薇眸光微閃,一抹精芒一逝而過。
「爵,謝謝你。」於雪薇欲撲入他懷裡。
但權少不動聲色退開了。
「我只會幫你恢復病情,僅此而已。」
權斯爵濃黑的眸子沒什麼起伏:「五年前你一意孤行要離開,過去的緣份已盡了。」
於雪薇臉上一片濕漬:「我知道了。」
雜染了一抹幽幽的痴怨。
「現在告訴我,黑焰幫是如何利用你的?」
權斯爵深沉地審視著她問道。
於雪薇抹了下眼角的濕跡,說道:「我那天拍完戲下班回家,在路上被他們劫持了,差點被他們凌辱,我問他們為何要抓我,我與他們素來無怨無仇,他們凶神惡煞地說,老子們抓的就是你,誰讓你是權斯爵的初戀。」
後來,眼看著難逃一劫,於是拼命喊道:「我與權少五年前就分手了,他的小妻子是顧氏千金顧嫵,他們一開始不信,我就讓他們看新聞,後來他們就相信了,於是他們就說讓我引顧嫵出來,成了的話就不會再為難我了,所以就有了那一出。」
於雪薇描述得鼻子有眼的,還真像那麼回事,再配上她一幅惶恐的模樣,愣是將這一關給糊弄過去了。
「你會怪我嗎?」
於雪薇淚眼婆娑地輕問了一句,權斯爵眸光沉了沉,說道:「你當時受我牽連出於自保,情有可原,也不能怪你,但是如果下次這一波赫焰幫的人再找上你,你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於雪薇怔怔的望著他,擦了下眼角的淚跡,點了點頭。
很快,權斯爵將她送回去了,這麼一來一回,回到時,已經八點多了。
顧嫵其實中途打了個電話,但是於雪薇身上帶了干擾系統,使得權斯爵手機沒信號,根本沒收到。
在別墅里顧雪與顧嫵兩人等著肚子都餓了,於是顧嫵又撥了個電話,這回接通了,「老公,你在哪?等你回家吃飯呢?」
「老婆,你快自己先吃飯,肚子裡寶寶也餓不得?我在公司吃過了。」權斯爵說,他不是在公司吃的,就在路邊隨變買了點快餐,他胃不太好,經不起餓,根本將他生日的事拋之腦後了。
想到他,他很是懊惱,因為他每天晚上回去吃飯,而今天突然耽擱了,所以她一直在等他。
顧嫵:「……」,
等了他兩個小時,結果他說已經吃過了。
心裡那般的失落,真是不止一點點,連一旁的顧雪都有些替她抱不平了:「今天姐夫生日,怎麼會吃過了,你不是說他每天按時回家吃晚餐的嗎?」
顧嫵煽了下眉: 「確實如此,不信,你問周姨?」
「姐,你還懷著寶寶呢?別餓到了,我們先吃飯吧。」顧雪也沒計較了。
於是兩人默默地開飯了。
飯到一半時,權斯爵回來了,看到大廳內的布置怔住了,有七色氣球,生日貼片賀卡,玫瑰鮮花,他才恍然記起今天是他的生日。
「老婆——」。
原來她一早就著手布置了,準備了驚喜。
顧嫵沒說話,自顧自吃著飯。
客廳里七彩的氣球美麗無邊 ,讓他心裡猶似吞了一顆棗子,難受啊!
顧雪拿起桌上的包包,沒好氣地嚷嚷說了句:「姐夫真是個大忙人,連生日都給忘了,害我們白忙活一場了,哎,真累啊,腰酸背疼地_」.
「姐,我先回家了。」
「嗯嗯!」顧嫵點頭,起身說道:「晚上開車小心點。」
「知道了。
顧雪經過權斯爵身旁時,聞到了他身上一股陌生女人的香水味,很是氣惱,不過她沒多說,而是回去了。
邁步走向院子裡發車時,又給顧嫵發了個信息,「讓她別計較今日的事,他太優秀,也許又是單戀他的女人在嘣噠了。」
顧嫵收到簡訊後,煽了下眉,
只是話有些少,不願理他。
吃完飯就上二樓回房間了。
權斯爵自然感覺到了家裡一絲氣氛不太對,他將客廳的駕卡收了,鮮花讓人插入了花瓶了,又吩附了傭人們整理一下客廳,這才上樓。
顧嫵直接將自己關在了浴室里,反鎖了,權少只好懊惱地坐在沙發上等著。
十五分鐘後,
當她纖麗的身影從浴室出來,就窩在了陽台上塞著耳機聽歌,
柔美的音樂瞬間升華,融合著月光透關一種別樣的美。
而將二樓客廳內的男人當作了透明人。
權斯爵皺了下眉,瞳孔里似一汪深邃之潭,泛起層層漣漪,「老婆?」
「……!」她塞著耳機裝作沒聽見。
權斯爵走過去欲將他摟入懷裡,她卻突然皺了下眉,「我對香水過敏,你還是去洗澡吧!」
權少只能默默去了浴室。
將身上的襯衣脫下來,聞了聞,果然香味怪怪的,一把將其扔到了垃圾桶里。
沐浴後換了一套藍色睡袍出來,然後走過去,將她套在耳朵上的耳機給取下來了,「幹嘛取我耳機,胎教書上說了孕婦要多聽聽音樂,對胎兒腦力發育好。」
「那你也不能帶情緒聽啊!」他皺了下眉。
「我哪裡帶情緒了?」她反博。
「我覺得你有。」他盯著她絕美的側顏,瞳孔里泛著瀲灩的光芒,
顧嫵也不遮掩了,有些生氣地嘟了下唇:
「誰讓你突然不回家吃飯的,也不提前講一聲,害我等了那麼久?」
「是我疏忽了。」 忽然,纖腰一緊,一雙寬厚的大掌將她攬進一個顧嫵的懷抱。
抬眸,她便對上一雙深邃的瞳孔,妖邪的閃著碎光,柔情濃郁。
「明天要去醫院做孕檢早些睡吧!」
顧嫵輕推著他,
但是他卻輕輕摟著她不放開,
沉默了半響後,他又說道:「今天,於雪薇跟我講那次的事是黑焰幫利用了她,不是她本意。」
「所以呢?你信了?」顧嫵講不清什麼感受,只感覺心莫名地發涼,冷得她直發顫,哪怕他的懷抱也撫不暖。
「沒有,我只是覺得再給她一次機會,她自殺過了,手腕處一條很深的血痕,況且她有精神分裂受不了刺激。」他眸瞳中掠過一抹深幽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