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超越大碗寬面的演技

  「既然小公爺開口了，那我們自當遵從。」

  秦懷玉的話語剛剛開口，本來還有些遲疑的百姓們瞬間做出了決定：

  對於突厥人，大家都沒有什麼好感，既然不用擔心麻煩上身，那自然願意幫秦懷玉等人多做一些事情了。

  也許是琦坎莎吶等人之前的舉動太過囂張，直接導致百姓們的熱情極度高漲：

  在一眾百姓的護送之下，秦懷玉幾人很快就到達了京兆府門前。

  「站住！」

  門口守衛著的是兩個持刀侍衛，見到一群百姓氣勢洶洶地朝著這邊走來，臉上的神情不由得變得嚴肅了起來：

  「大理寺門前不得喧譁逗留，爾等還不速速離去？」

  實際上剛開始的時候，跟隨著秦懷玉幾人的百姓並不多，但是架不住這一路上的宣傳啊。

  在知道一行人抓著的居然是欺負唐人的突厥人，路上的百姓全都自發地跟了上來：

  

  不為別的，就是想要看看這幾個蠻夷會被怎麼處理。

  「二位莫慌，這些全都是良善的百姓。」

  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秦懷玉認認真真地朝著兩個侍衛拱了拱手：

  「我乃胡國公秦瓊之子，現在是來報案的，還請二位進去通報一聲。」

  大理寺乃是古代的最高審判機關，專門負責百官和京城徒刑以上的案件。

  換句話說，如果你的身份和犯下的罪行不夠格，甚至都不會擁有被他們審判的資格。

  不過隨著秦懷玉的話語出口，兩個侍衛的表情卻變得嚴肅了起來：

  事關一位國公爺的崽子，的確不是能夠隨意對待的。

  「還請小公爺稍後，小人這便進去通報一聲。」

  話語落下，也不等秦懷玉再次開口，左邊的侍衛已經扭頭衝進了門內：

  「寺卿大人，有要事需要您處理……」

  沒有讓秦懷玉等人等候太久，只是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剛剛衝進去的侍衛就帶著一個表情威嚴的老人走了出來。

  「本官乃大理寺少卿甲冑，門外何事，如此喧譁？」

  「小子秦懷玉，見過伯父。」

  對於甲冑的名頭，秦懷玉還是比較了解的：

  這位可是面對李世民時都敢悍然直諫的狠人，他當然不敢過於失禮。

  「小侄程處亮（房遺愛、尉遲寶琪），見過甲伯父。」

  實際上不只是秦懷玉，長安城紈絝小團伙裡面的另外三人在面對甲冑的時候也沒有好多少：

  以這位的性格，若是被惹惱了，可是真的會將他們抓進去打板子的。

  「是你們幾個啊？」

  不過顯然老甲同志顯然還是比較講理的，見到四個小紈絝朝著自己行禮，甲冑的臉色微微緩和：

  「說吧，你們為何聚攏百姓在大理寺前喧鬧？」

  話語落下，甲冑還似是威脅地補充了一句：

  「若是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今天可就只能讓幾位國公親自來領人了。」

  「有，有理由！」

  感受到甲冑在自己屁股上不停移動的眼神，秦懷玉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這老貨看起來不像個好人吶！

  「既然如此，那就說來聽聽吧。」

  不得不說老甲的氣勢還是很足的，至少在他出來之後，周圍的百姓全都帶著腦袋變成了不出聲的鵪鶉。

  「好叫甲伯父知道，我等幾人今日遊玩時險遇刺殺，若不是有周圍的百姓協助，恐怕此時已經命喪街頭了。」

  擦著自己擠出來的眼淚，秦懷玉忍不住心中一陣驕傲：

  這個演技，怎麼著也能吊打大碗寬面了吧？

  「什麼？」

  很顯然，甲冑絕對是一個很好的觀眾。

  秦懷玉的話語才剛剛出口，本來還一臉嚴肅的甲冑就發出了一聲怒吼：

  「膽敢在我大唐街頭鬧事，簡直是膽大包天！」

  怒吼過後，甲冑這才看向秦懷玉：

  「這三個可是賊人？」

  琦坎莎吶幾人當前還處於昏迷狀態，甲冑自然一眼就能從眾人中發現他們。

  「甲伯父慧眼！」

  呲著牙朝著甲冑豎起一根大拇指，秦懷玉的臉上露出幾分後怕之色：

  「若不是周圍的百姓們及時出手，恐怕這幾個賊人今日就要得逞了。」

  「此事本官已經知道了。」

  點了點頭，甲冑繼續開口：

  「你且放心，今日之事，本官自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話語落下，不等秦懷玉再次開口，甲冑已經朝著身後的兩個侍衛點了點頭：

  「將這三個賊人押下去吧。」

  「是！」

  看著三個昏迷狀態的『突厥勇士』被兩個侍衛帶走，秦懷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勞煩甲伯父了。」

  「此乃本官分內之事，不算勞煩。」

  秦懷玉覺得甲冑很有傳說中『冷麵小王子』的風範，至少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太多的其他表情：

  「在事情查清之前，可能還會傳喚幾位小公爺，到時候就勞煩你們了。」

  「這是自然。」

  點了點頭，秦懷玉並沒有過於在意：

  且不說這幾個貨色本來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有著這麼多的百姓作證，黑的都能變成白的……

  「此間已經事了，爾等還不速速離去？」

  有著老甲開口，周圍的百姓當然不敢繼續逗留，不過即使在離開的時候，依舊能聽到有些人的聲音：

  「還特娘的突厥勇士，連一棍子都撐不住！」

  「那麼狠的棍子，你能撐住？」

  「我？不行！」

  ……

  凡是見識過秦懷玉的『破蟲勢』，所有的百姓全都默默的長了一個心眼：

  以後打架的時候一定要多多注意下三路，就算不能進攻，至少也要多做防禦！

  「小老兒叩謝公子救女之恩。」

  等到百姓們全都離去之後，原地也只剩下了秦懷玉幾人和被他們救下的父女。

  「快快起來。」

  連忙將二人攙扶起來，秦懷玉這才開口：

  「不過是恰逢其會，二位不必多禮。」

  「若不是幾位公子仗義出手，恐怕我們父女二人今日就要……」

  稍微停頓，老人突然開口：

  「公子大恩，小人實在難以為報，只希望公子能夠收留小女，讓她留在您身邊當個侍奉丫鬟。」

  「這……」

  目光從少女的臉上掃過，秦懷玉的臉上露出了糾結之色：

  「這恐怕有些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