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陸天啟的煎熬
2024-06-29 19:56:26
作者: 橘子糖
「上不得台面的人,就是送上不得台面的東西。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哪個小作坊里出來的。媽,您的歲數大了,身體抵抗力差,可千萬不要亂吃來歷不明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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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女人,燙著捲髮。
尖瘦的臉龐,細長的柳葉眉下,一雙吊梢眼,看著就蠻橫得很。
吊梢眼裡望向南梔的眼神,充滿尖利的恨意。
南梔不用猜就知道這個女人是陸浩明的母親。
張淑珍只有陸浩明這一個兒子,當成寶貝似的疼,當她知道陸浩明被趕出陸家後,真是殺了南梔的心都有。
在她看來,陸浩明鬼迷心竅做出那麼多錯事,全都因為南梔。
陸天啟也給張淑珍下了通牒,若是她敢背地裡資助陸浩明的話,他就會和她離婚。
今天晚上,除了陸老爺子和陸光耀在國外的兩個兒子沒來以外,陸浩明也沒有來。
既然已經斷絕關係,那麼陸浩明當然沒有資格出現在這兒。
面對張淑珍的諷刺,南梔就當沒聽見。
陸天啟眉峰緊皺,用警告的眼神看向xxx,「張淑珍,不會說話你就別開口!」
張淑珍心裡憋著火,怒道:「陸天啟,我這不還是為了媽的身體健康考慮嗎?怎麼就成了不會說話了?這兩個牌子我連聽都沒有聽過,難道不是小作坊出的嗎?」
陸朗清的母親唐心如,淡淡地開口:「弟妹,沒有見識的話就多****。這個牌子的山羊奶粉是歐盟認證的高級奶粉,營業價值非常高,多喝對身體很有益。哪怕是國外,都很不好買到。至於淮安燒雞是淮安政府為了農民脫貧致富,親自背書的,衛生方面不用擔心,絕對不是小作坊出的。」
說到這兒,唐心如望向南梔的眼神,充滿欣賞。
不僅僅是因為南梔救了她的兒子陸朗清一命。
她從丈夫陸光耀那兒聽到南梔的事情後,又托關係打聽了南梔,對她進一步的了解,才發現這女孩子比她想像當中還要優秀。
淮安燒雞就是南梔做出來的食品。
本來在荊陽賣得很火,拜陸浩明所賜,以食品安全不過關為由,短短几天內就消失在荊陽的飯館和街頭攤位上。
南梔也沒有氣餒,就此放棄淮安燒雞,有孔樹梢這個縣長兒子在,找了淮安政府背書,作為淮安的地方特色美食,在京城和周邊的縣城進行販賣,銷售同樣火爆。
張淑珍知道唐心如不僅僅是她大嫂,還是高官之女,她不敢得罪唐心如,就低下頭沒在吭聲。
陸天啟再三對唐心如說抱歉,唐心如沒理會陸天啟,陸朗清是她的兒子,她跟陸天啟沒有血緣關係,不像是陸光耀和陸朗清顧及兄弟、叔侄情不好跟他鬧得太僵。
哼!
幸好陸天啟還算聰明,將陸浩明趕出陸家。
若是陸浩明敢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出現在她眼前,她不活撕了這對父子,她就不姓唐。
陸老夫人也知道唐心如心裡扎著刺呢,她就道:「心如說得對,政府背書的燒雞,怎麼可能是小作坊出的?淑珍你不會說話,就閉嘴。開飯了,咱們去飯桌上,把這燒雞也熱一熱,一會兒誰都別跟我搶雞腿!我得好好兒地嘗嘗,我乖乖小蘭養的雞!還有,南梔丫頭你坐在我身邊!」
陸老夫人一手拉著南梔,一手拉著楊蘭走向餐桌。
陸海蓉和唐心如目睹這一幕,姑嫂兩人交換了一眼視線——南梔和楊蘭長得的確是好像,就像是兩姐妹!
唐心如對陸海蓉道:「大姐,你和姐夫除了小蘭以外,確定沒有再生其他的姑娘嗎?」
陸海蓉笑著道:「我倒是巴不得這丫頭也是我姑娘呢。」
陸朗清起鬨道:「姑,不然你認南老闆當乾女兒吧?」
陸海蓉期待地看向南梔。
南梔的眼角餘光看了一眼面帶笑容,眸中卻飛快閃過一抹冷意的陸天啟,她笑了一聲,說道:「陸阿姨,我是農村出來的,比較封建一點,乾媽乾爸可不能隨便亂認。」
她的確改了態度,想要跟陸家人多走動走動,但不能操之過急。
免得陸家人知道陸天啟和南萬重身世的時候,會認為她是刻意接近他們的。
南梔的這個拒絕,並沒有讓陸海蓉感到難堪。
她望向南梔的眼神,更加欣賞了。
而陸天啟不動聲色,將陸家這些人對南梔的好感,全都看在眼中。
不行,他必須得阻止陸家人跟南梔太親近!
……
晚飯準備得很豐盛,色香味俱全,以至於那盤燒雞和茶葉蛋端上來的時候,跟這些菜色畫風有些不對。
陸老夫人率先夾了一隻雞腿,嘗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不愧是小蘭養的雞,味道香醇,肉質緊緻又很細嫩。」
陸海蓉剝了一隻茶葉蛋,嘗了一口,說道:「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茶葉蛋。」
楊蘭將另外一隻雞腿夾給了眼巴巴瞅著的陸朗清——陸朗清生死門關走了一遭,這隻雞腿該是他的。
「這燒雞和茶葉蛋當然好吃啦,是南梔的媽媽蘇阿姨研製了好久,才做出來的。蘇阿姨是很厲害的廚師。南家園美食城就是蘇阿姨負責的,裡頭好多的小吃味道都很是不錯。外婆,過段時間我帶你去嘗嘗,保准每樣食物你都愛吃。」
陸老夫人咽下嘴裡的雞肉,對南梔誇讚道:「丫頭,你媽媽也很優秀啊,怪不得把你教得這樣好。」
南梔笑著說道:「對,我媽的確很好。」
陸老夫人順嘴問了句:「那你爸是做什麼的?」
楊蘭知道南梔的父親早就過世了,她剛想要轉移話題。
南梔就道:「我爸是果農,在廣城和荊陽、山魯承包了上千畝的果園。」
楊蘭脫口而出:「南梔,這麼短的時間,蘇阿姨就再婚給你找了個後爸?」
南梔笑著道:「不是後爸。我爸並沒有死,當年只是受了重傷,並且失憶了。前段時間,在荊陽內我和他見面、也相認了。」
南梔的話,引起了陸家所有人的興趣,哪怕張淑珍也忍不住好奇地看向南梔。
唯有陸天啟放在餐桌下的手,不斷地攥緊、鬆開。
後背也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陸老夫人忍不住問道:「丫頭,你爸當年發生什麼意外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