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會讓你爸為我出頭
2024-06-29 19:53:48
作者: 橘子糖
南梔的臉色特別難看。
沈硯可是她的心頭肉,她哪能容忍得了李文秀這麼指責沈硯!
若李文秀是路人甲的話,她早就一耳刮打爛李文秀的嘴了!
但偏偏李文秀是沈硯的媽!
「啪!」蘇月蘭上前,一大耳刮抽在李文秀的臉上。
別看她身子嬌小瘦弱,力道卻大得很!
畢竟她長年都在顛大勺,力氣比一般男人都要大!
這一大耳光抽的李文秀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別說李文秀驚呆了,就連南梔也呆了!
南梔可還是第一次見到蘇月蘭打人!
蘇月蘭精緻溫婉的面容上,全都是怒火:「李文秀,沈硯小的時候,病得只剩下一口氣,你都能夠狠得下心,把他扔到後山去!好不容易撿回條命,他自個兒就去討生活!那個年代,大人都餓肚子,更何況一個孩子呢?」
「打那以後,你養過他一天嗎?你現在在這兒拿出當媽的架勢來了,往他的身上一桶桶地倒髒水!逼著他去認你繼女生的私生子!有你這樣的媽嗎?」
「今天我把話放這兒了,沈硯是我女婿,就是我半個兒子!你要敢在罵他、我就撕了你的嘴!」
以前南梔是蘇月蘭的命根子,現在又多了一個沈硯!
經過那麼多的事兒,蘇月蘭早就把沈硯當成自己的兒子看待了!
有道是為母則剛。
誰要是敢當著她的面,欺負她的女兒、女婿,她就跟誰拼了!
駐留的行人,聽到蘇月蘭對李文秀的指責,紛紛用不齒鄙夷的視線,看向李文秀。
雖然李文秀蠢,但她多少還是有點腦子的。
知道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之下,不能指責沈硯小的時候將人引到地窖,侮辱了她。
她捂著臉,含恨地看向沈硯:「沈硯,你記住了!是你對不起我!要不是你的話,我和你爸也不會離婚!是你欠我的!現在你爸在淮安縣呢,我會讓你爸為我出頭!」
說完,李文秀在司機的攙扶之下又上了車。
車門打開的一瞬間,南梔清晰地看到南小溪那張一閃而過的臉。
可想而知,李文秀會不顧臉面像是潑婦般來這兒大鬧,又是南小溪的挑撥。
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
……
有路人圍觀,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
一家人又回到了客廳。
沈硯感激地看向蘇月蘭:「媽……」
蘇月蘭揮手制止沈硯想要道謝的話,「傻孩子,別說謝謝之類的啥話。你是我女婿,是梔丫兒的男人,我當然得疼你。要你真想要謝謝我的話,趕緊加把勁兒,給梔丫兒一個孩子,讓我做外婆。」
「媽!」南梔嗔怪地看了蘇月蘭一眼,有程曉梅和孫姐在呢。
她媽怎麼能說這種話?
「孫姐就不說了,曉梅是大姑娘了,我避諱她倆幹啥?她倆又不是外人。我想要個外孫或者外孫女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再說了,你和沈硯結婚都幾個月了,你這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是真急啊。」
蘇月蘭會催生,很正常。
不管在哪個年代,結婚的小兩口要是一直沒有要孩子,長輩肯定會催生的。
程曉梅笑呵呵地說道:「南姐,你和沈大哥都長得這麼俊,生出來的娃娃肯定好看,趕緊生一個吧。」
向來話少沉靜跟透明人沒啥區別的孫姐,也開口道:「南總,這錢永遠都掙不夠的,先生個孩子,在掙錢吧。」
南梔倒是想要和沈硯生個孩子。
現在真不是時候。
沈硯的千帆建築雖說不錯,但是規模到底不算大。
他是一個有野心的男人。
現在又是房地產發展的初期,他肯定會把握住這個機會,將千帆建築做成全省乃至全國都排得上名號的公司。
而她的事業也都在起步階段,事情一大堆。
除了兩人的公司以外,她還沒有給她的父親報仇,還沒有找到是誰偷了她父親的人生。
這兩年真不是要孩子的時候啊。
沈硯跟南梔心有靈犀,南梔想什麼,他一個眼神都能夠看得出來。
他拉住南梔的手,對蘇月蘭道:「媽,還是那句話,我和阿南現在正年輕,先打拼事業要緊,不急著要孩子。」
這已經是沈硯第二次對蘇月蘭說這句話了。
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這不是怕你們倆的日子過得好好兒的,又突然鬧離婚麼。」
南梔對蘇月蘭一笑,「媽,我向你保證,我和沈硯真不會離婚的。」
「你的保證,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生一個小外孫或者小外孫女。好啦,不跟你們倆說太多了。我得去美食城了。曉梅,你跟我一起走吧!」蘇月蘭拉著程曉梅就往外走。
程曉梅腦子有點兒轉不過來,「蘇姨,我跟你去美食城幹啥?南姐在哪兒,我在哪兒呀,我得保護她。」
「有沈硯在,用不著你。你舌頭尖,我在美食城煮了茶葉蛋,你幫我嘗嘗味道咋樣!」
「茶葉蛋……」程曉梅聞言,口水都快要流出來。
但她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看向南梔。
在南梔點頭之後,她這才跟著蘇月蘭走了。
孫姐很有眼色,知道蘇月蘭這是支開程曉梅,讓南梔和沈硯單獨相處呢。
於是,她也道:「沈先生,南總,我先去早市上買菜,不然的話,買不到新鮮的菜了。」
偌大的客廳內,只有沈硯和南梔兩人。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射了進來,灑落在沈硯的臉上、身上。
南梔抬眸看向沈硯,陽光下的男人,俊美到讓人移不開視線。
陽光落在漆黑的瞳仁里,閃爍著溫柔的漣漪。
跟剛才李文秀瘋狂指責他的時候,判若兩人。
那個時候的他,冷峻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就像是將自己的靈魂給抽了出去。
父母在每個人的生命中都占有很大的比重。
而李文秀和沈雄顯然都不是合格的父母。
沈硯並沒有因為這兩人的失職,長成一個冰冷、偏激的男人,這就很幸運了。
但這不表示,在這對夫妻一次次無腦指責他的時候,他不難過。
沈硯看懂了南梔對他的憐惜,他低頭對南梔一笑,笑得很溫柔:「阿南,我真的不難過。我最幸運的事,就是在病重的時候,被你和爸發現。若不是你們父女倆救了我,我肯定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南梔對沈硯一笑,抱住沈硯的脖子,「那我要你以身相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