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血族奴隸,主人咬我25
2024-06-29 19:06:35
作者: 火精靈
百里逸風閉眸深吸了一口氣,忍住心裡的怒意就將白芸汐抱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現在,天色已經漸漸暗下,快天黑了。
百里逸風握著她的手,「你怎麼可以對其他男子那麼好?你這個騙子,說好我才是你唯一的男人。」
一想到剛剛吳凡那狐媚樣,心裡就又酸又澀。
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疤痕,有些後悔了,當初為了這疤痕不被治好,用了一種藥草塗抹,哪怕是血族人也沒有辦法消掉。
「芸汐,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是不是覺得他比我好看?」
「你說過不介意我的疤痕,那都是騙我的嗎?」
此刻他胡思亂想了一大堆,最後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隨即起身離開了房間,匆匆下了樓。
走到客棧門外時,白芸古回來了。
白芸古見他出去,疑惑道:「你去哪裡?」
百里逸風沒有回答她,而是大步的離開了。
白芸古一臉疑惑,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也想不明白怎麼回事,於是帶著疑惑進了客棧。
半個時辰後,白芸汐醒了過來,揉了揉眉心翻身下床。
「逸風?逸風……」
她打開房門,見外面也沒有人。
隔壁的白芸古打開房門探出腦袋道:「姐姐,我看見他出去了,我問他去哪裡他也不說。」
「不過看他臉色有些冷,像個冰渣子。」
白芸汐皺了皺眉,像個冰渣子,那說明他挺不開心的。
看來他還在生氣。
只是自己是怎麼回到房裡的?
她只記得自己暈倒了。
「小壞怎麼回事?」
小壞幽幽轉醒,【什麼怎麼回事?你暈倒我就跟著暈了,什麼事情我都不知道啊。】
「那你快看看百里逸風在哪裡?」
小壞用神識查看了一下,【看到了,在回來的路上,手裡提著一包東西,裡面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那回來就好,可能就是去買吃的用的了吧。」
「還是得去買個宅子才行,住在客棧有些不方便。」
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水就喝了一口。
她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咦--
怎麼不餓呢?
想不通也沒有多想,繼續喝了一杯茶。
過了沒有多久,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是百里逸風提著一包東西回來了。
「芸汐,你醒了?」
白芸汐起身迎了過去,卻見他脖子處有傷在流血,而且渾身都是濕漉漉的。
「你怎麼了?怎麼渾身都弄濕透了?還有這傷……」
伸手撩開他額頭上沾著的頭髮,突然感覺他額頭上好燙。
百里逸風將包袱放在了桌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沒事,等會兒換身衣裳就行了。」
他放開手打開了桌上的包袱,大紅色的喜服擺在了白芸汐的眼前。
「芸汐,做我唯一的妻子吧,我們現在穿上就拜堂。」
他有點擔心會被拒絕,不等白芸汐回應,又岔開話題道:「你餓嗎?我……我這裡有血。」
他垂下頭,將受傷的脖子湊過去。
白芸汐後退了一步,忍住了吸血的衝動。
「我說過不會吸你的血,別這樣。」
「你買這些東西為什麼會渾身濕透了?還有你脖子上的傷……」
此刻小壞在空間裡開口,【他那傷是自己用尖銳的樹枝戳傷的,還跳到河裡泡了泡。】
白芸汐:「……」滿頭黑線。
他幹嘛要這樣做?
百里逸風見她似乎不高興,立馬從她腰間取下鞭子道:「芸汐,你是不高興嗎?那你打我,打了你就開心了。」
或許是發燒的緣故,他整個人有些搖搖晃晃。
白芸汐拿過鞭子就扔在了地上,「你幹嘛要我打你?我沒有不高興,拜堂就明天吧,現在你發燒了,需要休息。」
她立馬伸手解開了他的衣裳,想給你換一身。
換好以後就將人扶到了床上躺著。
百里逸風迷迷糊糊的抱著她的手臂,不讓她有走掉的機會。
嘴角還露出了笑容喃喃道:「生病受傷我也會,以後我要多生病才能讓你看到我……」
「你只能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這下白芸汐終於知道為什麼他要故意受傷和泡水了。
俯身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笑道:「你怎麼也有這麼傻的時候?這可不像你。」
「其他位面的時候,你不都是特別霸道嗎?」
「好好睡一覺就會好的,你想太多了,我不是你的會是誰的?」
白芸汐用法力將那緊緊抱著的手臂給弄開了,她想趁著現在外面還有人,去買一處小宅子,置辦一些東西。
她出了房門就到隔壁,叫了白芸古一起出去。
另外了一個房間裡,微微打開了一條縫隙,吳凡看見白芸汐她們出去了,在屋裡思考了半個時辰後,他出了房門。
隨後來到了百里逸風的房間裡。
當看見桌上擺著的喜服時,他拿起了剪刀剪了下去。
「何必那麼急著占為己有?這喜服應該由我來置辦,也該由我穿上才合適。」
「曾經師父說過,有些東西想要,就得去爭取,師父要是看見我為了自己的幸福而努力肯定會高興。」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後繼續剪,他也知道百里逸風發燒了,之前本想找白芸汐,結果就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咳咳~~
床上傳來了咳嗽聲,百里逸風幽幽轉醒。
透過燭光看過去,發現吳凡站在桌前在剪衣裳,急忙艱難地起身怒吼:「吳凡,放下!我要殺了你!」
吳凡聽見他的聲音,嚇得手一抖,剪刀落在了地上。
他反應過來後,立馬走到了床前跪下。
「百里兄,你醒了,原諒我剪掉了你的喜服。」
「以前我沒有想過要跟你爭的,但現在我發現,不爭不行,我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她了。」
「百里兄,我給你磕頭,求你把她讓給我,你沒有她還是可以好好的活著,但我不一樣,我是戲子出生,只有她不會嫌棄。」
他說著已經嘭嘭地磕起了頭,眼中還隱隱閃著淚花,配上那清俊的臉龐,看上去格外讓人憐惜。
百里逸風躺在了床上,聲音冰冷道:「她不是物品,沒有一樣那說法,不嫌棄你的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