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奸臣傻妻大六歲15
2024-06-29 18:59:07
作者: 火精靈
木府里。
木輕羽在書房的窗前,手裡拿著酒瓶子,看著窗外的大雨。
他的腳邊是有好幾個空掉的酒瓶子,不小心踢到就會發出響聲。
「幾年了,你越……越來越美了。」
咚咚咚……
房門被人敲響,木輕羽看來一眼房門,淡淡道:「進來吧。」
吱呀…
進來的是位嫻雅端莊的藍衣女子,她將雨傘放在了門外,右手端著一碗羹湯。
「夫君,我為你熬了銀耳羹,光喝酒傷身,你還是喝點吧。」
她便是木輕羽的妻子魏雲瑤,戶部尚書的小女兒。
幾年的時間裡,木輕羽對她相敬如賓,唯一讓魏雲瑤有些難過的是,他從來不碰自己。
婆婆以為她不能生養,私下裡對她也是各種刁難,但魏雲瑤都沒有向木輕羽抱怨過。
木輕羽有些醉意,搖搖晃晃的走過去,將銀耳羹一飲而盡。
「好了,雨大,還是回房歇息吧。」
魏雲瑤聞言,咬了咬唇瓣道:「你跟我一起回房吧,夜深了。」
木輕羽看了一眼外面,雷鳴聲不斷,「我送你回房,以後雷雨天氣就不要到處亂跑。」
「好,都聽夫君的。」魏雲瑤臉上露出笑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木輕羽手頓了頓,最後還是沒有放開,任由她拉著。
回到房裡後,木輕羽就要離開,準備回隔壁房間休息。
魏雲瑤卻從身後抱住了他,「別走,我們是夫妻,就該共處一室。」
「我一直努力做個好妻子,就想能夠讓你看到我的好,然後接受我。」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不願意碰我。」
木輕羽回頭,聲音微啞道:「你是真的愛我,還是只是想盡一個作為妻子的責任?」
「你很好,是個無可挑剔的好妻子,但我不想你只是因為想盡妻子的義務,那樣你會很……」
話音未落,魏雲瑤就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帶著酒香的薄唇。
「不求你心裡裝的全是我,只求你心裡能為我騰下三分地就好。」
木輕羽心裡有人她知道,對於婚前沒有見過面的她來說,想要全部替代是不可能的。
或許是酒精作用下,木輕羽在微弱的燭光下,眼前的人兒仿佛是心裡的芸汐。
他嘴角揚起一抹迷人的笑容,柔聲道:「你越來越美了,越是聰明離我就越遠……」
俯身親吻著嫣紅的朱唇,屋內的氣溫漸漸升高。
不久後,魏雲瑤發出嬌媚的痛呼聲。
木輕羽停下動作,「弄疼你了?那你休息吧……」
「不……不疼……」魏雲瑤忍著疼痛緊緊抱住了他,「我不疼,別走……」
屋內春意盎然,木輕羽時不時發出難忍的聲音,沒入雷雨聲中……
翌日清晨。
木輕羽睜開眼眸,就見懷裡摟著魏雲瑤的嬌軀。
昨夜的記憶也出現在腦子裡。
「夫君,你醒了?」
魏雲瑤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勾住脖頸親吻了一下他的唇瓣。
木輕羽從她眼裡看到了幸福的光芒,這才明白,原來她等自己也等得很辛苦。
嘴角揚起一抹淺笑,聲音沙啞道:「你多睡會兒吧,給娘請安的事我會去說的。」
魏雲瑤搖了搖頭,「不行,娘會說我沒有規矩的,我沒事兒。」
「我替你更衣吧。」
穿戴好後,丫鬟也洗漱的水進來了。
木輕羽看來一眼床上,將染著那抹紅的床單給剪了下來,遞給丫鬟時溪道:「給夫人來去,就說……就說是少夫人的,你可明白?」
「明白,奴婢這就去。」時溪是魏雲瑤的貼身丫鬟,見自家小姐如願同房,心裡替主子高興。
魏雲瑤臉都紅了,她知道木輕羽的用意,這樣一來,婆婆就明白為何這麼多年都沒有懷上了。
將軍夫人肖氏見到那抹紅時,驚訝得半晌也說不出話。
最後氣得拍桌而起,「這臭小子真是氣死我,竟然瞞了我那麼多年。」
「害得我以為是雲瑤的問題,真是錯怪人家了。」
「時溪,你告訴你主子,今個兒好好休息,不必請安。」
時溪聞言,笑容滿面道:「是,夫人。」
……
午後,魏雲瑤坐在院裡開心的逗著小白貓。
院門口突然傳來木輕顏的聲音。
「弟妹好雅興,看你這樣子心情不錯。」
魏雲瑤見她過來,立馬起身行禮,「參見二皇子妃。」
木輕顏伸手將她扶起,勾唇笑道:「看你,都說過多少遍了,叫姐就是了。」
魏雲瑤笑容溫婉道:「禮不能廢,先是皇子妃,再是姐妹。」
「快坐吧。」
「時溪,沏茶。」
木輕顏沒有坐下,笑容神秘道:「不用了,姐帶你去看一個人。」
「走吧,和我坐一輛馬車就行。」
魏雲瑤也有些好奇,沒有多想便跟著她坐上了馬車。
馬車慢搖慢搖的行駛了兩刻鐘後停下了。
木輕顏掀開車簾,對魏雲瑤道:「你看見前面賣豆腐的女人了嗎?是不是很美?」
魏雲瑤抬眸看去,看了半晌後疑惑道:「是挺美的,笑起來也很甜,只是我怎麼覺得她很像一個人?」
沉思了一會兒,她終於想了起來,「她好像白家的白芸汐,當初不是說她傻嗎?為何不像傻子?」
魏雲瑤是個標準的大家閨秀,深居簡出,很多不太關心的事也不是很清楚。
木輕顏眸中閃過一瞬冷意,冷聲道:「她在離開我木府時就已經不傻了,現在長成了狐狸樣兒,怪勾人。」
隨後指了指旁邊的茶樓道:「你看,我那好弟弟,你的好夫君正痴痴的看著呢。」
「我家殿下常常讓人買許多豆腐回府,我還以為是愛愛吃豆腐,最後才知道是因為賣豆腐的那個人。」
魏雲瑤:「……」終於明白了。
原來她就是夫君心裡的那個女子。
的確討人喜歡……
看著木輕羽那含笑的嘴角,她的心裡有些酸酸的。
再怎麼難受,這也是她很難改變的事,她明白情是最難控制的道理。
「我想下去走走,姐要下去嗎?」
木輕顏搖了搖頭,「我就不了,你去吧,我就在車裡等你。」
魏雲瑤聞言,自己下了馬車,帶著時溪朝著白芸汐的豆腐攤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