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病嬌校草的野蠻女友29
2024-06-29 18:58:00
作者: 火精靈
白芸汐回到房間裡,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床上。
她腦子裡一直在想著和易澤相處的點點滴滴。
「我這是移情別戀了嗎?為什麼他就不是我想找的那個人?」
小壞有些懵,疑惑道【你到底找誰啊?我們不就是找反派的嗎?還有你說的那個金龍紋的事,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白芸汐聞言,這才想起,自己一直瞞著小壞的。
沉默了一陣子,才默默開口道:「就是之前的任務位面,遇到的反派臀腰上都有金龍紋的胎記。」
「我知道他們都是同一個人,可是這個位面的反派他沒有。」
說到後面,她有些失落,她害怕以後再也遇不到。
小壞在此刻卻愣住了,金龍可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天帝就是金龍,還有曾經墜入魔道的太子。
可是太子不是已經被封印了嗎?
咳咳……
小壞輕咳了一聲道【有緣總能遇到的,別多想,你還是把任務放在第一位。】
「你說得也對,只是我滿懷希望的來到這個位面,卻發現他不在,心裡還是很失落。」
小壞也是沒談過戀愛的,所以我不知道怎麼安慰。
它的心裡只有任務任務任務……!
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敲響。
白芸汐以為是奶奶,於是立馬去開了房門。
誰知打開房門卻是白鳳琳。
她直接進了屋裡,還關上了房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你的照片我看到了,我把他轉發給了逸霖哥。」
白芸汐聞言,不以為然道:「發給他就發給他唄,用得著專門跑來說這事嗎?」
「沒其他事就出去吧,我想睡覺了,明天要回學校。」
白鳳琳本以為她會很生氣,會很暴怒,或者會大發雷霆。
可是她沒有,完全無所謂的樣子。
「你……你真的不在乎逸霖哥對你的看法?你不是一直勾引他嗎?」
白芸汐有些懵,噗嗤笑道:「哈哈哈……,我什麼時候勾引他了?你想多了,我就當他是大哥哥一樣,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
白鳳琳:「……」有些鬱悶。
到頭來,還是自己多想了,鬥了個寂寞。
不……不是的,明明那天他們很親密……
想到這裡,白鳳琳輕笑道:「你就裝,看你裝到什麼時候,反正我話就放在這裡,你是搶不走他的。」
白芸汐:「……」好無語。
她將白鳳琳往外推,邊推邊道:「你是覺得沒情敵就枯燥乏味的話,還是換個人腦補成情敵吧,我沒時間跟你瞎扯。」
自己都還煩心事一大堆,哪有心情摻和她的事?
「還有,那天我和他單獨吃飯,你是不是找人跟蹤了?」
「那天我是找他有事幫忙,以後還是別做這種事了,不然我不介意真的跟你搶一搶逸霖哥!」
說完便將她推了出去,隨即關上了房門。
白鳳琳在門外,緩緩朝著自己房門而去,喃喃自語道:「她是裝的,都抱上了,怎麼可能沒關係?」
「不然逸霖哥怎麼會要和我分手?他以前明明很喜歡我,自從白芸汐這賤人改邪歸正,他就變了……」
樓下,周春梅見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立馬上了樓,將她拉進了房間裡安慰。
……
易澤回到家裡並沒有立刻休息,他打了一個電話。
「易成江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澤哥,好消息,今天易成江的事各大媒體都傳遍了,很多與與易氏合作的小企業都找上了門。」
「下午又傳出易成江出軌秘書的事,姚花竹現在也氣得回了娘家。」
易澤聞言,嘴角揚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沉聲道:「很好,盯緊點,有重要消息隨時告訴我。」
掛斷電話後,易澤又打了一個國外長途電話。
「你好愛麗姐,現在在公司嗎?」
愛麗:「老闆?你知道現在我這裡是白天,不在公司在哪裡?你怎麼還不休息?」
易澤站在床前,「還是叫我易澤吧,找你有重要的事。隨時注意易氏的股票情況,趁機將易氏股東手裡的股份買下。」
愛麗:「易氏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我今天就在著手安排,已經聯繫了幾個易氏的股東,不過他們還有些猶豫。」
「他們或許還在看易老爺子怎麼壓制這件事。」
易澤笑意加深,沉聲道:「放心吧,一直被易氏壓制的企業也不少,這麼好的機會,他們肯定不會放過。」
「那些股東現在猶豫沒有關係,到時候那些小股東會主動聯繫你。」
愛麗:「我們的想法不期而遇,以我們瑞豐集團的實力,不怕拿不下。」
「嗯,你忙吧,有事電話聯繫。」易澤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道。
愛麗:「好,晚安。」
掛斷電話後,易澤在脫下了衣裳走進浴室。
熱水淋在身上,一身的疲憊也減輕了不少。
當他的手摸到自己臀腰位置時,是一道硌手的傷疤,他眉頭皺了皺,那裡也是一段痛苦的記憶。
八歲時的一個夜晚,因為回家晚被關在了外面。
幾個地痞流氓將他拖去了巷子,堂哥看見不僅不救他,反而讓他們盡情的欺負。
他們脫掉了他的褲子,將他扔進水坑裡,十的天氣還是很冷的。
「你看他發抖的樣子好可笑,水是不是太少了?」
「那就扔進大水池裡。」
易澤被人提起來,朝著水池拖去,有人看見了他後腰的胎記,「快看,他竟然還紋了一條龍,哈哈哈……他應該紋條蟲才是。」
「看著真礙眼,用我的菸頭給他燙掉,畢竟他還小,有紋身可不好。」
易澤眸光帶著恨意,看著一旁看好戲的堂哥,恨不得上去殺了他。
啊……
菸頭燙在臀腰傷,發出「哧哧」聲,易澤疼得撕心裂肺。
他被疼暈了,不知道具體被燙了幾次,在閉上眼睛那一刻,他看見堂哥給了那些人錢。
這件事,易澤記在了心裡,為了報復,他在身體漸漸好後,偷偷跑進堂哥屋裡點了火,想要燒死他。
最後不僅沒有成功,反而被爺爺罰跪。
想到這痛苦的記憶,易澤一拳頭打在了牆上。
痛苦的捂住了腦袋,嘴裡喃喃自語道:「我說我就是她的真命天子,她會信嗎?」
不斷在心裡問自己:會信嗎……?
應該不會吧,那裡只剩下猙獰的傷疤,沒有了那特別的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