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質子又冷又毒又有病27
2024-06-29 18:54:18
作者: 火精靈
兩人情意正濃,房門突然被敲響,「主子,膳食做好了。」
白芸汐:「……」
吃了很多草,一點兒也不餓的。
魯琦爾放開了她,聲音沙啞低沉道:「等著我,我去給你端進來。」
走這麼遠的路,她肯定很餓的。
不能讓她餓肚子。
魯琦爾起身朝著房門而去,白芸汐自己起身翻了一身他的大衣裳穿在自己身上。
又大又長,好像小孩兒偷穿大人的衣裳。
她聞了聞衣裳的味道,還是好聞的百合香。
她甩了甩長長的衣袖,笑道:「哈哈……你看我像不像台上唱戲的?咿咿呀呀…噠噠噠……」
魯琦爾將吃食放在桌上。
見她學得有模有樣,不禁嘴角微翹。
一把將她拉到大腿上坐下,親自一口一口的餵她吃粥。
……
宮裡的皇帝已經得知白芸汐回來的消息,心下很激動。
直接重新寫下一聖旨,宣告天下白芸汐未亡的消息。
她和魯琦爾的婚事還是照常舉行。
得知此事的白晨曦哭的昏天黑地,還找到皇帝要個說法。
這一天,白芸汐收到一張請帖,是白晨曦邀請她做客。
兮月道:「公主,沒必要去,她肯定是說魯質子的事。」
「還是去吧,我還沒有如果她府邸過。」白芸汐簡單的梳妝了一下,帶著兮月就坐上了馬車。
馬車後面,始終有一個戴著帽檐的黑衣男子跟著。
兮月瞧了瞧道:「公主,這個人怎麼總是跟著?會不會是壞人?」
白芸汐嘴角微勾,「不用管他,他是害怕我飛了,想跟就跟吧。」
遮得再嚴實也騙不了她的眼睛。
如果故意躲開他,反而讓他心神不寧,胡思亂想。
說不準又得用什麼金鍊子銀鏈子給套住。
來到晨曦公主府時,下人立刻將她們迎了進去。
「芸汐姐姐,妹妹還以為你記仇不會來呢。」
「怎麼會?」白芸汐四處打量著府邸,「你這府邸挺不錯的,有山有水,還百花齊放。」
兩人漫步走到了池塘上的涼亭坐下。
白晨曦親自倒了一杯茶水,遞了一杯在她面前。
「芸汐姐喝口茶吧,這可是我自已採摘的茉莉花茶。」
白芸汐端起茶杯,聞到了一股藥味兒:竟然下了藥,還好兔子的鼻子靈敏。
她放下杯子,也倒了一杯,推到她的面前,「你也喝啊,我們兩姐妹算是第一次坐著聊天,來,我們以茶代酒碰一杯。」
白晨曦看著身前的杯子有些猶豫,「我之前喝得有點兒多,還……」
話音未落,白芸汐就驚訝的指著她身後,「哇…那多蓮花開得真好,第一次見這麼大的蓮花。」
白晨曦回頭看去:那也叫開得好的大蓮花?比普通蓮花都小上了一半。
眼光如此差之人,琦爾哥哥怎麼就那麼喜歡?
此時白芸汐迅速將兩杯茶換了位置。
「來來來,我們乾杯。」
白晨曦回過頭,皺了皺眉,並沒有端起杯子。
白芸汐一口喝下,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這一杯好像也有藥。
她竟然是在茶壺裡面下了藥!難怪她哪杯都不想喝。
白芸汐將她茶杯端起來,放到了她嘴巴,「來,姐姐餵你喝,不喝就是不給面子。」
傻子,一起聊天哪有一個人喝茶的。
白晨曦沒想到她會灌,硬著頭皮將茶喝進了肚子裡。
「芸、芸汐姐,你真好,還親自餵我喝茶。為了感謝你,妹妹要送你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白芸汐有些好奇。
白晨曦起身帶著她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樣東西很神奇,說不準可以讓你一個人變兩人。」
白芸汐:「??」
一個人變兩人?
那是挺神奇的,分身術呀!
白晨曦在她身後露出一抹狡黠,伸手用力一推。
隨即轉身跑出房間,將房門拉上,「姐姐慢慢享受,等你出來時說不定肚子裡就揣著一個了。」
房間裡,床上突然下來一個男子,而且他眸光迷離,呼吸粗重,就連臉頰都是通紅的。
白芸汐仔細一瞧,竟然是祁玉!
她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渾身也有些燥熱起來。
「芸汐公主,救救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白芸汐忍住不適,手指微動,將房門外面的鎖給弄開了。
另一個房間裡。
白晨曦在屏風後面,褪下了衣裳,「小……小染,快去……快去打些冷水。」
不久後,房門被打開。
白晨曦以為是丫鬟打水來了,還有一絲清醒道:「快點兒,我……我受不了了,好難受。」
突然,一個滾燙的身體緊貼到了她的身後。
當她眸光迷離的回頭看時,赫然發現,那是被她騙進府下過藥的祁玉。
「你……你放開我,你不能碰我。」她的手上很無力,既想推開,又很想更親近。
如同乾渴的魚兒遇到了清泉,想要解渴,卻又害怕危險。
祁玉哪裡還聽得進去其他的,在他眼裡,眼前的人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白芸汐。
「芸汐公主,我想要……」身上的火熱讓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在祁玉的溫柔親吻下,白晨曦徹底淪陷。
白芸汐透過門縫,見屏風上的影子糾纏在一起,鬆了一口氣。
「如此甚好,又成就了一對好姻緣,這事得跟父皇說說。」
她扯了扯衣襟,感覺又熱又渴,身體也很奇怪。
兮月發現她的不對,「公主,你這是?」
白芸汐還好用法力壓制著,稍微有點兒清醒,但因為之前那事,法力還沒有很好恢復,維持不了多久。
「快送我回府,再不回去,我怕……」
說著就使壞的嘟著嘴,做出要親她的動作。
兮月瞬間明白怎麼回事了,伸手推開她的臉,結巴道:「奴、奴婢是正常女子,還是喜歡男的。」
白芸汐笑著出了府門口,便看見遠遠站著的魯琦爾。
或許是她此刻異樣太過明顯,魯琦爾扯掉帽檐就大步走了過來。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他伸手摸了摸白芸汐的臉頰,好燙,「都發燒了,不舒服還亂跑。」
魯琦爾臉色有些不好。
將她放進抱進了馬車裡,親自趕著馬車朝著質子府而去。
兮月怔在原地,委屈巴巴看著遠去的馬車。
「你們把奴婢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