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質子又冷又毒又有病16
2024-06-29 18:53:58
作者: 火精靈
「將他放在案板上,按住手腳。」
四個年輕的太監上前,一人按住一方,嚇得白玖渾身哆嗦。
再加上臀部的傷,疼得臉色更加蒼白。
管事大腳熟練的扒開他的褲子,看到那象徵著男人的東西,他心裡就特別不平衡。
他巴不得全世界男人都和他一樣沒這玩意兒。
這樣就沒有誰瞧不起誰了……
白玖驚恐的瞪大眸子,「不要……不要……救命啊!」
「母妃……方陽……救命啊,我不要做太監,我是皇子!」
執刀太監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提醒道:「這月牙刀有點兒鈍,割起來會有那麼點痛苦,忍著點兒。」
話落便直接下刀。
啊——
白玖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聲。
突然前面的太監臉色大變,「停下,快停下,是、是、他是四殿下!」
拿著割刀的太監嚇得一個哆嗦,月牙割刀直接掉在了他的下腹上,又是一聲慘叫。
執刀太監擦了擦一擦臉上的冷汗,嘴唇哆嗦道:「還還還好刀鈍,只、只將割了一點兒,縫起來或許還能將就用。」
只是小腹處血流得有點兒多了。
管事太監上前仔細一看,嚇得跪在地上。
果真是四殿下!
這哪裡是割了一點兒的問題?都割到三分之一了。
「來人快通知陛下,找御醫,快…!」
白玖已經渾身濕透了,臉色蒼白如紙,張了張嘴想說話,什麼都沒說出口就暈了過去。
沒過多久,皇帝急匆匆的趕過來,同時跟來的還有柳御醫。
他第一件事就是確認是不是白玖,當看清那容貌之後,氣得想臉色鐵青。
「先包紮傷口,再將他抬回無虛宮。」
「哎……真是活該,還好朕不止他一個兒子。」
不是作為帝王的無情,而是已成這副模樣,他也無奈。
沒有將白玖貶為庶民已經算是最大的寬恕了。
此時淨身房做事的太監個個都跪在地上,害怕得瑟瑟發抖。
還有兩個更是嚇得尿流,滿屋子的尿騷味兒。
皇帝扇了扇鼻尖,皺眉道:「這屋裡騷味兒怎麼這麼重?」
黃色液體流淌了一地,皇帝眉頭越皺越緊,「都起來吧,這事不怪你們。」
當初他自己也沒認出那就是自己兒子啊,奇怪得很。
說完便轉身出了房門。
屋裡的味道實在讓他有些受不了。
……
一個星期後,白芸汐帶著魯琦爾來到了關押祁貴妃的地牢里。
魯琦爾有些抗拒地牢,「你帶我來地牢做什麼?你自己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白芸汐伸手想要拉住他的手,卻被魯琦爾躲開,「我是要給你一個驚喜,絕對是驚喜。」
敢躲,躲得掉嗎?
她直接雙手抱住了魯琦爾的胳膊,「想甩掉我沒門兒,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
魯琦爾被她連拖帶拽的帶到了一間牢門前停下。
「看,這個人你是不是特別的恨?我給你把她弄來了,你想怎麼出氣都可以。」
牢里,衣衫凌亂的祁氏從草堆里站起來,凌亂的髮絲下,眸光陰冷。
「白芸汐,一定都是你搞得鬼,你這個賤女人,我要殺了你!」
說著時她走到了門邊,雙手從門縫隙里伸出來。
白芸汐面露無辜,搖了搖魯琦爾的手臂,委屈道:「琦爾哥哥,你看她好兇哦,明明是自己偷情被逮著,關我何事?」
魯琦爾看清是祁氏後,藍色的眸子裡滿是恨意。
「祁氏,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地牢里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魯琦爾?你的命可真大。」祁氏咬牙切齒,恨得牙痒痒。
明明受了那麼重的傷,竟然好得這麼快。
白芸汐找來一根椅子坐著,還拿出一根胡蘿蔔嘎嘣嘎嘣的啃起來。
「琦爾哥哥,當初她怎麼折磨你的,你就怎麼折磨她就行了。」
「我知道你下不去手,所以已經給你準備好下手了。」
「兮月,過來,你上。」
魯琦爾嘴角揚起一抹陰冷的弧度,語氣清冷刺骨道:「我的確下不去手,因為我嫌她髒。」
他說著便蹲在地上,用手指敲擊著地面。
白芸汐一臉好奇,有些搞不懂這是做什麼。
「你這是……」
話還沒問出口,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放眼瞧去,竟然是毒蛇。
白芸汐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麼多蛇看得頭皮發麻。
突然感覺腳上一涼,垂頭看去,一條蛇竟然在腳背上爬過。
啊——
嚇得她一聲尖叫,一下子跳起來掛在了魯琦爾身上。
就跟當初祁貴妃掛在馮公公身上一個姿勢。
「我、我不是怕蛇,我是……我是怕蛇多。」白芸汐緊緊的抱著他的脖頸。
睜眼看見密密麻麻的蛇時,嬌小的身子微微有些顫抖。
魯琦爾勾唇輕笑,故意嚇唬道:「你也有怕的時候,或許這是除掉你的一個好機會。」
白芸汐聞言有些傻眼了,他竟然想殺自己,難道他還很討厭自己?
這可不行。
她抬起頭,伸手捧住魯琦爾的俊臉,嘟起嫣紅的小嘴就朝他薄唇啃去。
「你現在是我的人了,…呃…應該是我是你的人了,要是你敢殺了我,那你就是負心漢。」
「我要跟父皇說,讓你當我的駙馬。」
魯琦爾愣愣的看著她,仿佛是要將她看穿。
兩人好似忘記了某人的存在。
直到尖叫聲傳來。
「啊……走開走開,不要。」祁氏已經被蛇給包圍,已經嚇得臉色蒼白。
蛇已經纏在了她的身上,它們並沒有咬她,而是越纏越緊。
魯琦爾回過頭,聲音慵懶且森冷道:「好好享受皮肉被啃食的滋味吧,放心,這些蛇沒毒。」
沒毒更可怕,能親眼看著蛇將她的肉吞進肚子裡。
能清晰的感覺到被啃食的疼痛。
白芸汐兩頭埋在了魯琦爾懷裡,這種場面第一次見,心裡有些發毛。
魯琦爾就這樣抱著她出了地牢。
「可以下來了。」
「哦…」白芸汐從他身上跳下來,心卻還「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魯琦爾垂眸看向她,「你覺得我殘忍嗎?是不是很討厭這樣的我?」
如果你說是,或許我就有理由說服自已遠離你。
白芸汐搖了搖頭,面露一抹緋紅之色,「我都要讓你做我的駙馬了,怎麼會討厭?」
「走,我帶你去見父皇,跟他說說這件事。」
魯琦爾面露苦笑,他心裡明白,哪怕白芸汐是認真的,天凌皇帝也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