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質子又冷又毒又有病13
2024-06-29 18:53:52
作者: 火精靈
皇宮裡。
祁貴妃氣得怒摔茶杯。
「白、芸、汐,你這賤人,既然你想為那質子出頭,那本宮就偏要讓他吃點兒苦頭!」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劉嬤嬤,過來一下。」
劉嬤嬤微垂著頭走了過去,「貴妃娘娘有何吩咐?」
祁貴妃湊近她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說完以後,她的嘴角揚起一抹邪笑。
得到吩咐的劉嬤嬤立刻出了房門,祁貴妃也搖曳著身姿去無虛宮,看她的寶貝兒子。
當日夜裡。
質子府突然闖進幾個黑衣人。
有一個手裡抱著一壇酒,悄聲灑在了房屋周圍。
熟睡的魯琦爾被驚醒,警惕的拿出枕下匕首。
就在他翻身下床之際,竄進兩個黑衣人猝不及防的向他撒去白色粉末。
魯琦爾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不久後,質子府燃起熊熊烈火,將漆黑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衙門的人到達時,房屋已經倒塌,花了一個半時辰才將火熄滅。
魯琦爾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陰暗潮濕的地牢。
「終於醒了,來人,將他給本宮綁起來!」
他很快被弄到受刑台上,鐵鏈鎖住了四肢。
魯琦爾憤恨的看向她,清冷道:「為何要抓我!?」
祁貴妃柳眉輕蹙,靠在椅背上,聲音慵懶道:「抓你還需要理由嗎?」
「劉嬤嬤,給鐵鏈加加溫,本宮就喜歡見他痛苦慘叫的樣子。」
想到兒子受的罪,她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將白芸汐碎屍萬段。
可白芸汐暫時動不了,那只有拿這個她在乎的質子出出氣了。
啊……
魯琦爾慘叫出聲,手腕和腳腕處傳來火燒火燎的疼痛,還「哧哧」冒著青煙。
「哈哈哈……這聲音聽著痛快。」祁貴妃眸光似火,顯得無比興奮。
她拿過刑架上的鞭子,朝著魯琦爾身上瘋狂的抽打。
「叫啊…...叫啊…...」
魯琦爾疼得渾身顫抖,但他就是咬著牙不出聲,咬得牙關都出了血。
「你怎麼不叫了!?」祁貴妃扔下鞭子,氣憤的走上去。
抬手捏住他的下顎,笑容猙獰道:「你看你這副慘樣,白芸汐見到應該會很心疼吧?」
「可惜了,她應該以為你死了,不對…應該說他們都會認為你死了,死在了大火里!」
魯琦爾眼角有淚珠滾落,濕潤的眸子猶如藍色海洋。
「你最好直接殺了我,不然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百倍奉還!」
他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流下淚,而是想到了白芸汐,那束好不容易找到的光亮。
祁貴妃輕柔的撫摸著他帶血的俊臉,「哈哈……你威脅我,別想了,你沒機會出去的。」
「看這梨花帶雨的俊顏,我還真有些下不去手了。難怪白芸汐突然那麼維護你,應該就是被你的這張魅惑的臉給迷住了吧?」
「拿開你的髒手!」魯琦爾別開面,不想看她。
祁貴妃也不惱怒,而是勾起一抹邪笑,「放心,白芸汐本宮是不會放過她的,她會在我手上死得很慘很慘。」
魯琦爾聞言,怒目看向她,厲聲道:「我跟她沒關係,你沒必要牽扯她。」
祁貴妃重新坐回椅子上,優雅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本宮最恨的就是她,可不是完全因為玖兒。」
「哪怕沒有傷害玖兒,本宮一樣會想辦法弄死她,她和她娘一樣賤,都該死!」
她越說情緒越激動,最後閉眸深呼吸一口氣,平復了情緒。
「劉嬤嬤,你在這裡好好守著,別讓他暈過去,如果看到他閉眼,那就用鹽水潑醒。」
……
祁貴妃帶著一個大宮女出了這隱秘的地牢,出了心裡的惡氣,心情舒暢了許多。
突然一個背脊處傳來疼痛,剛想回頭看時,兩眼一翻就暈倒在地。
「等我救了他再來收拾你。」
邊上的大宮女驚恐的張大嘴,還沒來得及喊出聲,白芸汐就扭斷了她的脖子。
她閃身進了地牢,手指微動,裡面的人全部倒地。
「小壞,讓這些人都屍骨無存。」
【你越來越狠了哦,不過他們是該死。】
白芸汐走到受刑台,入眼便是渾身血淋淋的魯琦爾。
「琦爾哥哥,對不起,我應該早點來的。」
她打開鐵鏈,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魯琦爾:她竟然來了……
此刻心裡升起一片柔軟,抬起手想要擦眼淚,卻又怕弄髒了她的臉。「別哭,我沒事兒,只是皮外傷而已。」
白芸汐撲進他的懷裡,嗚嗚的哭出聲,如同一個小孩兒。
這還是魯琦爾第一次見她哭得那麼傷心,「我以為,你看見我如此慘樣,會開心……」
「誰說的,我看不得你受一點傷,嗚嗚……」白芸汐揚起淚眼花花的俏臉,掂著腳尖輕輕吻了一下他帶血的唇瓣。
魯琦爾對她突然的舉動有些震驚。
白芸汐擦掉眼淚,「我帶你出去,以後你就住在我的公主府,誰也不能欺負你。」
她像上次一樣,將魯琦爾橫抱在懷裡,因為兩人的身高差,這樣的場景讓人看起來有些滑稽。
但魯琦爾心裡卻是暖意一片,很享受她的保護,卻又害怕這是她別有目的。
白芸汐將他帶回公主府後,親自為他上藥,雖然是第二次給他上藥,但還是有些臉紅。
魯琦爾調侃道:「想要摸哪裡,隨便摸,這一次我不會阻止你,就當我還你的救命之恩。」
白芸汐收回視線,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道:「你以為我不敢摸嗎?等你傷好了以後,我會摸得你向我求饒。不過,你這些傷疤看起來太煞風景了。」
魯琦爾聞言,心頭一顫:她不喜歡傷疤?
白芸汐見他臉上竟然有絲落寞,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如果實在好不了,我也不嫌棄,你別難過。」
身後的兮月感覺自己被忽略了。
立馬咳咳兩聲,「公、公主,奴婢是不是該出去啊?」
白芸汐回過頭,震驚道:「你怎麼還在這裡?」
她慌忙用被褥將魯琦爾蓋住,「你看了他哪裡?」
兮月尷尬的別開臉,結巴道:「奴婢眼…眼睛有點兒問題,啥…啥也沒看見。」
「你們繼續,奴婢出去了,公主記得把魯質子的頭露出來,不然他會被悶死的。」
白芸汐:「……」
看不見還知道本公主把他頭捂住了?這慌說得真是不合格!
兮月在她殺人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白芸汐掀開被褥,恢復笑臉,「就當她一直沒有出現過,你可不能找她負責。嗯……就我對你負責就夠了。」
魯琦爾聞言,平靜道:「負責就算了,我要的那種責任是一輩子,甚至是生生世世。」
白芸汐聞言,毫不猶豫的點頭,「好啊,那就生生世世。」
魯琦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