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禽獸周君擎!家主夫人要跟江易認親。
2024-06-29 18:46:30
作者: 福如意
江凌君?
看見來人,江易差點脫口而出。
江凌君怎麼會來京城,甚至出現在這裡?
但江易很快收回視線,一副並沒有認出江凌君的樣子,飛快從溫少元懷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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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說完轉身就走。
溫少元見狀,急忙要跟上。
可手臂還被江凌君拽著,他立刻手一揮,直接甩開江凌君,皺眉看著她道:
「這位同志,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幹什麼?」
「溫少元你!」
江凌君臉上帶著薄怒。
她剛才聽見江易叫他「溫少元」了,她和溫少元現在確實還不認識,可他怎麼能這個態度對她?
難道他喜歡江易,怕江易誤會?
江凌君到底不蠢,只是向來被人捧著慣了。
她很快收起一臉怒意,緩和了語氣道:
「你叫溫少元是嗎?我叫江凌君,從香江過來,會在京城待一段時間,能不能把你的聯繫方式告訴我?」
說到最後,江凌君臉上終於忍不住有了些紅暈。
溫少元不耐的態度,確實讓她有些不悅。
可她想,面對她這樣長得漂亮條件也極好的女孩,溫少元都能無動於衷,更加說明這個男人並非花心虛榮之輩,跟她以前認識的男人都不一樣。
這才是她江凌君想要的男人!
至於江易?
呵,在她眼裡,江易根本稱不上對手。
「莫名其妙!」
溫少元看著她自說自話,還一臉害羞,越發覺得這個女同志有些不正常,立刻繞開她追上江易。
江凌君氣得跺腳:
「溫少元,你給我站住!」
眼看那兩人一前一後走了,江伯連忙過來,不贊同道:
「凌君,那男人是誰?還有你剛才怎麼了,不是說好了去找江易,找藉口跟她認識嗎?」
江凌君深吸口氣,很快冷靜下來,眼底卻陰沉一片:
「江伯,你放心,江易那裡我會想辦法去認識的,但是剛才那個男人,你讓人去幫我打聽他的資料,他叫溫少元。」
這個江易,果然就不該出現。
但是沒關係,家主繼承人的位置,一定是她的。
而溫少元,她這麼多年頭一個看上的男人,也一定會是她的!
江易把邵明亮留給了周君擎,她自己坐公交車過去。
溫少元趕在關車門之前擠上去,站在江易旁邊,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直接道:
「江同志,對不起,我當時不該沒弄清楚真相就跟你動手,我……」
江易轉頭看著他,毫不客氣道:
「你應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周君擎,你妹妹不要臉,你姨奶奶也很噁心,還有你,眼盲心瞎,連自己妹妹是個什麼玩意都弄不清楚,就敢跑出來打抱不平,嗤,果然是一家人。」
溫少元的臉漲得通紅。
他根本沒想到,江易一個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嘴這麼毒。
可偏偏她一個字都沒說錯。
兩人一路無話。
溫少元跟著江易下了公交車,一抬頭,這才知道江易來了哪裡,他抿了抿唇,留在原地。
哪想到江易進院子之前,忽然停住,回頭看著溫少元: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嗎,我說要看到溫暖跟梁勝平結婚。」
「江易,你……」
溫少元聞言瞪大眼睛。
他以為那是江易在氣頭上的話。
溫暖怎麼可能嫁給梁勝平?
他已經知道了梁勝平的基本情況,就是個沒什麼本事只會追著溫暖跑的,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所以就算兩個人發生了那種事,但他了解溫暖這個妹妹,她向來心氣高,肯定是看不上樑勝平的。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幹什麼?覺得我睚眥必報?還是覺得溫暖如今名聲盡失工作也要沒了,就足夠了?」
江易靜靜地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我告訴你,在我這裡,不夠。」
「你們溫家看著辦吧,我話已經說到了,溫暖出來之後就必須去跟梁勝平領證,如果她不願意,那你放心,我會讓她願意的。」
溫少元站在原地,看著江易的背影,一時說不出話來。
明明是個看起來漂亮柔弱的小姑娘,可溫少元想到她之前在周君擎病房二話不說就出手的狠辣勁,他知道,她不是說說而已。
所以,她做這些事,都是在維護周君擎,是嗎?
溫少元不知怎麼,竟然覺得有些羨慕周君擎,因為有個女孩這樣在意他。
門口的警衛員敬了個禮,江易掏出身上的介紹信遞過去,是沈百川特意給他開的。
一進去就看到蔣明朗跑過來。
剛要開口,一眼瞥見江易脖頸處的痕跡,蔣明朗愣了愣,想到什麼,頓時臉紅得徹底。
真羨慕君哥啊,馬上入冬了,但君哥肯定不怕被窩冷了,因為他可以抱著香香軟軟的媳婦睡了。
蔣明朗臉紅紅地小聲道:
「嫂、嫂子好。」
江易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你叫我什麼?」
蔣明朗立刻伸手捂住嘴巴。
之前他確實改口叫「易姐」了,可他想,現在君哥跟嫂子都已經那個了,這不就差一張結婚證了,他叫個嫂子難道不應該?
江易也沒心思跟他說這個。
跟著蔣明朗快步往裡走,經過一間屋子,無意間一轉頭,竟然看見坐在裡面的人是容老太太?
江易頓時定住:
「她怎麼在這裡?」
蔣明朗也跟著看了一眼,立刻神色變得嚴肅。
想到沈百川的話,他立刻壓低聲音,對江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正要跟你說呢,她叫容宛真,是京城榮家人,四十多年前出國,據葛秋水說,她拿給溫暖,讓高朗暈過去,還有之後下到隊長身上的兩種藥,就是從容宛真那裡拿到的。」
「容宛真給的?」
江易皺眉。
她記得很清楚,師父把藥方拿給她看的時候說過,那藥方不外傳,至於師父從哪裡弄來的,他當時說,以後有機會告訴她。
容宛真怎麼會有?
「對,容宛真說,當時她跟葛秋水關係好,葛秋水說對這藥感興趣,她沒多想就給了。他們江家祖上是滇南醫藥世家,她會一些醫術,但醫術好的是她丈夫,她丈夫是江家家主,只是當年因為一些事,江家人失散在世界各地。」
「還有,她說大約18年前,她兒子兒媳婦回國,當時她兒媳婦已經有了身孕,沒想到生下孩子之後,孩子不見了,算算日子,她孫女應該是十一月左右的生日,所以這次回國,她是來找她丟失的孫女的。」
說著說著,蔣明朗還左右看看,見沒人經過,這才小聲跟江易繼續道:
「那個醫藥世家,隊裡專門托人打聽了下,據說很不簡單,似乎當初的家主很厲害,但不知道為什麼,家主連著他那一脈的人,突然間就不見了,這容宛真,是幾十年來第一個出現的。」
江易聽到這裡猛地轉頭,緊緊盯著容宛真那張臉:
「她說,她是那個家主的妻子?」
滇南,江家,家主一脈。
18年前,孫女是十一月的生日。
還有之前在周君擎病房那裡,容宛真一副不管不顧,堅持要為可能是她孫女的自己做主的架勢。
江易眯著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下長命鎖。
她有種直覺,這個容宛真是沖她來的。
剛想到這裡,室內的容宛真忽然轉頭,朝著外面看過來。
這年月,哪怕是周君擎隊裡這些房間,用的也都是普通玻璃。
隔著玻璃,兩個人視線剛一對上,容宛真就激動地站起來,滿臉都是看見親人的欣喜,衝著這頭喊道:
「小易,你來了?」
——
安靜的房間內。
感受到快要入冬的炙熱陽光,透過窗戶曬在臉上,周君擎皺著眉頭,下意識伸手去擋。
頭腦稍微清醒一些,立刻聞到一股味道。
周君擎一愣,急忙坐起來,卻不小心扯到傷口,疼得他額頭瞬間冒汗。
他連忙低頭看了看,見身上紗布應該是換過,傷口也沒有滲出血來,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伸手掀開被子,周君擎準確下地。
可被子才掀開一半,周君擎就嚇得急忙又蓋上,整個人僵在那裡。
這不對。
他傷口在上身,怎麼會沒有穿褲子?
而且他剛才一眼掃過的是什麼,周君擎心跳加快,他心裡有個猜測,但他不想相信。
被子再次被緩緩掀開,一點一點露出來痕跡,直到看著他大腿上殘留的東西已經乾涸,周君擎猛地閉了閉眼。
他總算知道醒來之後聞到的是什麼味道了。
只要是個成年男人,就知道那是什麼味道。
可他向來自控力強,哪怕是最衝動的年紀,也很少會自己做什麼,又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他根本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用力敲了下自己的腦袋,周君擎努力回憶,總算想起來溫暖進了他的病房,而他躲開溫暖跑去找了蔣明朗。
用了好幾種辦法,直到洗了冷水澡才稍微清醒了一些,就讓蔣明朗等人扶著他回了病房。
之後就是溫暖那些人被蔣明朗帶走,而他有些支撐不住,江易衝過來抱住他。
等等,江易!
周君擎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他想起來了,當時江易就是帶著他躲進了這間屋子。
急忙四下看了看,可屋子裡除了他沒有任何人,只有床頭放著一盆清水,邊上還搭著一條新毛巾,仿佛是特意為他準備的。
周君擎盯著那毛巾半晌,像是盯著什麼會吃人的猛獸。
可最後,他還是咬牙伸手,浸濕了毛巾,又飛快去擦腿上的東西,越擦,他的手越抖。
哪怕他當年第一次獨自出任務,都沒有這麼手抖過。
擦乾淨之後,抓過一旁的衣褲穿上,系扣子的時候周君擎才發現,襯衫上一排扣子,竟然就剩下了一個,剩下的全都散落在地上。
不用說,都能想到之前的情況有多激烈。
可周君擎根本不敢想,之前在這間屋子裡發生了什麼。
打開門看見邵明亮,周君擎知道,邵明亮應該是奉命在這裡護著他的,立刻開口問道:
「江易呢?還有,之前有人跟我一起在這間屋子嗎?」
邵明亮一眼看見周君擎的胸肌。
不是他想看,實在是那襯衫就一顆扣子,能擋住個什麼。
忍不住有些羨慕,隊長這肌肉形狀可真好看,難怪隊裡老少隊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打不過隊長。
等等,這胸肌上怎麼有道抓痕?
作為一個有媳婦的人,邵明亮頓時悟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隊長剛才問了什麼,支支吾吾了一會兒,可隊長眼神太嚇人,他實在忍不住,乾脆飛快道:
「江易同志之前一直跟隊長在一起,就在這間屋子裡,待了、待了將近四個小時,直到剛才她出來,又打了一盆水放在屋裡,讓我在這裡守著隊長,她說,她要去幫副隊辨認隊長你中的藥的種類。」
周君擎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涌,再次閉了閉眼:
「你說,江易一直跟我在屋裡?」
「是啊。」
邵明亮點頭。
他眼睛閃了閃,不好意思說,其實他還聽到隊長的聲音了,而且身為男人,他還有點想知道,這四個小時,隊長都幹什麼了。
這個時間,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眼看隊長不說話,邵明亮實在沒忍住八卦道,
「隊長,你跟嫂子什麼時候領證結婚啊?」
「結什麼婚?」
周君擎眼睛還有些失神,下意識喃喃道。
邵明亮頓時聽得眉頭一皺,就算這是他一向崇拜的隊長,他也要說了:
「隊長,你跟嫂子都、都那樣了,人家姑娘身子也給了你,你難道想始亂終棄?」
「你胡說什麼?不可能!」
周君擎想都不想就立刻道。
不可能,怎麼可能呢?
什麼叫身子給了他?
邵明亮肯定是在胡說,他怎麼能因為中了藥,就跟江易做出那種事?
他們明明、明明已經說好了取消婚約的。
周君擎忽然一把推開邵明亮,也不管自己衣衫不整,合攏著身上的襯衫就快步往外走。
邵明亮嚇一跳,連忙跟上去:
「隊長你要去哪兒?副隊說你現在養傷為主,隊裡的事你不用管。難道、難道你要去找嫂子?」
周君擎根本不理他。
悶頭走了好幾步,才猛地伸手捂住了臉蹲下,周君擎恨不得嗚咽出聲。
他到底都幹了什麼啊!
難道、難道他真的那麼禽獸,要了人家小姑娘的清白?
那他現在再去跟江易求婚,江易能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