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周君擎的清白沒了!她要帶江易去國外。
2024-06-29 18:46:21
作者: 福如意
在這之前,溫暖從來沒跟男人靠這麼近過。
雖然從小,溫暖就知道自己長得漂亮,而且她性格又溫柔,幾乎身邊所有的男孩子,對她都是憐惜愛慕的態度。
可越是這樣,她越是要自珍自愛。
只有這樣,才能讓人高看一眼,才有可能嫁入比溫家條件還好要的富貴人家。
沒人知道她此刻有多激動,周君擎對她態度一直疏離,竟然為了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當著那麼多同事的面兒給她難堪。
可那又怎麼樣?
溫暖眼裡閃過怨恨和快意,過了今天,周君擎只能跟她結婚。
只是,纖細的手指剛要碰到周君擎,忽然聽到身後有了動靜。
溫暖嚇一跳,以為是有人進來了,連忙轉頭去看。
病房門關著,可溫暖從小就細心,連忙跑過去又看了看,見門口守著周君擎的人還無聲無息坐在那裡,走廊也沒有別人,她這才放了心。
剛要回頭朝周君擎走去,卻忍不住有些眩暈。
她忍不住閉了閉眼,伸手摸著自己的臉頰,只覺得呼出的氣息有些熱。
「周君擎……」
溫暖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
很快,她露出迷離的神色,身體也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感覺,燒得她柔美的臉上一片潮紅。
溫暖覺得眼前有些看不清,她知道應該是剛才給周君擎下那個藥的時候,她自己也聞到了。
模模糊糊記得姨奶奶跟她說過,用了那藥見效很快,男女只剩下了本能,到時候不管周君擎對她做什麼,哪怕是就在這裡要了她,她也不要拒絕。
只要她跟周君擎成了事,再讓醫院的人看到,剩下的,就全都交給姨奶奶去辦。
所以,她馬上就要成為周君擎的女人了嗎?
溫暖心跳加快,靠著嫁給周君擎這個信念,踉踉蹌蹌走了幾步,溫暖直接撲到了床上。
床上的人被她一碰,忍不住發出「嗯」的一聲。
溫暖只是聽到這聲音,聞到眼前一股男人的氣息,就忍不住覺得身上一陣酥麻,她本來還想等著周君擎藥效起來主動,可她竟然有些忍不住了。
急切地想要伸手去扯床上人的衣服,可手腳軟得沒有力氣,她只能咬著牙,勉強抬手解開自己的扣子,露出領口下白皙的一片。
剛想要爬上去躺在男人旁邊,床上的人突然有了動靜。
「啊……」
溫暖驚呼一聲,卻被男人一把扯住。
一個翻身,健壯有力的身子壓著溫暖,呼吸有些重地響在溫暖耳畔。
感受到男人滾燙的胸膛,溫暖羞得面紅耳赤,可她根本不想反抗。
這可是周君擎啊。
從她見到周君擎的第一面起,她就覺得,只有周君擎這樣高大俊美又有本事的男人,才配得上她溫暖。
姨奶奶說過,溫家花了不少心血培養她,她是必須嬌養的花朵,只有像是周君擎這樣的家世和才能,才能讓她一生富貴榮華。
可她還記得姨奶奶囑咐過她,她跟周君擎就算成事,她也必須是被迫的。
憑著僅剩的理智,總算記得來之前想好的說辭,溫暖伸出柔軟細嫩的手,欲拒還迎地推著男人:
「周君擎,你幹什麼,你別,你看看我是誰,我是溫暖啊……」
可男人卻像是只剩下本能,直接堵住了溫暖的嘴。
男人粗魯的動作,讓溫暖一時有些受不住。
可她很快閉上了眼睛,她願意把自己交給周君擎,她願意做周君擎的妻子。
房間裡漸漸熱了起來。
隔壁的病房。
容老太太一看見來人,有些愣住了,又看了幾眼,才驚訝道:
「秋水?」
「是我啊,宛真姐。」
葛秋水放下拎在手上滿滿的禮物,上前一步緊緊握住容老太太的手,竟然激動得眼眶都有些紅了,
「多少年了,宛真姐,咱們姐妹總算又見面了。」
「是啊,讓我想想,得有將近40年了吧,秋水你還是這麼愛哭。」
容老太太也笑了,反手握住葛秋水,把人往屋裡帶,
「你怎麼真的過來了,我不是說我沒事嗎,其實我身體好得很,只是回國之後,天冷了有些不適,小輩非得讓我過來調養調養。」
「宛真姐,看你說的,我怎麼能不來看你,當年你幫了我那麼多。」
葛秋水語氣里滿是感激,說著話還抹了下眼睛。
她臉上的笑意是真,感激是真,當然,更多的卻是她不能言說的防備和哄騙。
因為當年她能嫁給何敬書,就是用了容老太太手裡的藥。
那時候她偶然遇到還是個姑娘的容宛真,看見她在路邊救人,年紀輕輕就能用銀針把人救醒,葛秋水知道,像容宛真這樣有本事的人,多結交有好處,就搶上前去幫忙。
後來兩人熟悉之後,容宛真得知她看上了何敬雲,就給了她那兩種藥。
如今容老太太一回國,就聯繫了她。
葛秋水開始還有些警惕,生怕容老太太用那藥威脅她,可隨後就得知,她在國外過得很好,更是一回國就住到了周君擎隔壁病房。
這對葛秋水來說,就是天大的好機會。
兩人不似親生勝似親生姐妹,握著手說了半天,葛秋水漸漸有些心不在焉,留意著隔壁的動靜。
她假作不經意,低頭看了眼手錶。
這都過去20分鐘快要半小時了,溫暖那裡怎麼還沒動靜?
「秋水,不瞞你說,我就盼著這次回國能得償所願,如果江易那孩子真的是我孫女,那我說什麼都要把她帶出國去生活,畢竟我在國外掙下的家業,也要有人繼承。」
「你說什麼?」
葛秋水只是走了下神,恍惚覺得剛才聽到了什麼重要的消息,連忙震驚地抬起來頭,
「宛真姐,你說誰是你孫女?」
容老太太忍不住,往隔壁周君擎住的病房方向看了一眼,忍著激動道:
「是昨天遇見的,一個叫江易的孩子,其實並不確定,只是我覺得她長得有些面善,而且聽說她好像也在認親什麼的,我就想等她長輩來了問問,這孩子是不是她們親生的。」
「我是真的盼著她就是我孫女,秋水你不知道,那孩子一看就是個好的。」
江易?
容宛真說的,是何君竹剛找回來的那個孫女?
是據說有可能跟周君擎有關係的江易?
可她怎麼,又跟容宛真有了關係?
葛秋水聽得都有些懵了,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等她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剛想再問問容老太太到底是怎麼回事,忽然聽到隔壁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
「是暖暖……」
葛秋水立刻站了起來。
是溫暖的聲音,她很確定!
心裡滿是興奮,臉上卻流露出慌張的神色,葛秋水哪裡還顧得上問江易的事,轉頭就往外跑,一邊不忘跟容宛真解釋著,
「是我姐姐的孫女溫暖,她剛才跟我一起過來的,只是她說要先去隔壁看一個受傷的同事,宛真姐,我得去看看她怎麼了。」
「你別急,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隔壁我看門口有人守著不讓隨便進,那孩子應該沒事。」
容老太太連忙跟上去。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垂著頭坐在門口長椅上的高朗,容老太太眸色一暗。
從葛秋水一進來,她就聞到了熟悉的藥味,再一看這人正昏睡,立刻知道是葛秋水或者是那個叫溫暖的女孩做的。
蠢貨!
給人下了那樣的藥,竟然不知道要收尾嗎,以為所有人都跟何敬雲一樣,只顧著美色?
要不是還用得著葛秋水,她肯定不會管。
看葛秋水急急忙忙去推門,容老太太不著痕跡靠近高朗,從口袋裡拿出東西湊到高朗鼻子底下。
隨後把東西收好,剛跟過去,就聽到葛秋水一聲尖叫。
「啊!」
「怎麼了怎麼了,喊什麼?」
附近病房的人全都跑出來。
有護士聽到動靜,也趕緊過來皺眉道:
「怎麼回事?同志,醫院裡不允許大聲喧譁,會打擾到別的……」
還不等護士說完,葛秋水已經仿佛慌得站不住,她一把扯住護士,白著臉指著病房裡頭道:
「我、我孫女、我孫女她……」
護士頓時心一凜,還以為住在這病房的病人怎麼了。
她可記得這病房住著的周同志,是大有來頭的,
趕緊轉頭想進去看看,可等看見屋內的情景,護士愣是挪不動腳步:
「這、這……」
江易兩手捧著藥膳,正跟樓下遇到的徐外公徐外婆邊走邊說話。
她想著既然跟周君擎說開了,那往後也不方便再自己過來送藥膳。
可她跟周君擎以前的交情不是假的,還有周君擎為了大家做出的貢獻,更何況,哪怕僅僅看在徐外公徐外婆對她那麼好的份上,她都要想辦法快些治好周君擎的傷。
所以她打算寫幾個藥膳方子,讓徐家保姆做給周君擎吃。
「暫時這幾個換著吃,等周君擎傷勢恢復一段時間,我看看他的脈案,再給他調整藥膳方子。」
「小易,你是有什麼事要去做,不能幫外婆照顧擎擎了嗎?」
徐外婆聽到她直呼「周君擎」,而不是「周大哥」,馬上跟丈夫對視一眼。
邊問邊小心觀察著江易的表情,試圖看出來兩個小的昨晚聊得怎麼樣。
他們當然不想江易那麼辛苦,娶孫媳婦回家又不是當保姆,可是要當寶的。
可關鍵擎擎現在失憶了啊,為了倆孩子緣分不散,老兩口恨不得想盡辦法讓倆孩子時時待在一起,最好明天就愛得如膠似漆,立刻領證結婚。
要不、要不擎擎失憶期間,有別的臭小子趁虛而入,把外孫媳婦給搶走怎麼辦?
「不是,徐奶奶,我跟周君擎……」
江易抿抿唇,想著要不乾脆直接跟徐外公徐外婆說了。
可剛開了口,一拐過彎,就看見周君擎病房門口圍滿了人,江易嚇一跳,連忙跑過去,
「怎麼了?你們都是什麼人?周君擎他……」
「擎擎?小易你說擎擎?擎擎他怎麼了?」
徐外公徐外婆聽到她的話,趕緊也跟著跑過來。
圍在門口的人一聽,就知道這應該是裡頭那位周同志的家屬,趕緊都讓開道。
江易跟著徐外公徐外婆一走進去,就看見了哭得滿臉是淚的葛秋水。
「怎麼了,你們還有臉問怎麼了?」
葛秋水瘋了一樣撲上來,邊哭邊大聲喊道,
「你們還是不是人?我孫女溫暖聽說周君擎受了傷,好心來看他,可周君擎做了什麼,他竟然欺負了暖暖,可憐暖暖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就這麼讓周君擎占了清白,你們讓她以後怎麼做人?」
「真以為我何家跟溫家是好欺負的?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徐家不給我個交代,我葛秋水拼上這條老命,就是找到周君擎的領導去,也要為暖暖討個公道!」
眼看葛秋水要衝上來撕打徐外婆,江易下意識伸手去攔。
葛秋水用力一推,竟然直接把江易推進了屋裡,手裡的藥膳險些摔了。
江易連忙伸手扶了旁邊一下,這才站穩了。
她到現在都還有些沒明白,什麼叫周君擎占了溫暖的清白?
怎麼可能?
可她一抬頭,就震驚得瞪大眼睛。
房間地上到處扔著衣服褲子。
病床上的男人沒穿衣服,露在外頭的上半身,甚至還有幾道抓痕,兩條修長滿是肌肉的大腿也露著,全身上下,只在腰腹間搭著薄被子。
旁邊的溫暖正低頭小聲啜泣。
她頭髮披散著,用另外一邊被子圍著自己,可隱隱露出來的肩頭卻滿是痕跡,一看就是剛被欺負過。
而且,空氣中還隱隱有一股讓人面紅耳赤的味道,圍觀的不少人一聞,就知道床上的男女剛才幹了什麼。
江易端著藥膳的手一緊,臉色有些發白。
徐外公徐外婆也懵了。
看著擎擎竟然跟另外一個女人躺在一張床上,徐外婆用力抓住江易的手臂,慌忙道:
「小易,不是那樣的,擎擎他那麼喜歡你,你相信擎擎,他不會跟別的女人……」
高朗總算捂著額頭擠過來,晃了晃頭稍微清醒些,急忙道:
「嫂子,不是,江同志,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剛才一直在門口坐著,忽然就睡著了。」
「等我醒來就看到、就看到隊長跟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