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AB型血和A型血的父母,崔志傑是什麼血型
2024-06-29 18:46:00
作者: 福如意
崔老?
孫茹的意思是,何君竹之前提起的胎記,跟崔老有關?
其實早在得知何君竹是在B市生的孩子,又聽何蕙竹說了崔志傑出生日期跟她爸只差一天的時候,江易心底深處就有個猜測,只是之後因為金萍等人,沒能跟何君竹通話。
江易定定地看著崔老的臉。
其實她真的沒看出來,她爸跟崔老哪裡長得像,甚至就連對她爸特別疼愛的何君竹,長相上也並不怎麼像。
可孫茹不會亂說。
用力抿抿唇,江易又趕緊轉過頭來,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孫茹,仿佛在問她,真的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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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她爸的胎記,跟這兩人有關係?
孫茹點了點頭,見沒人注意她們這裡,她摸著自己手臂內側的位置,沖江易比劃了下形狀,又沖崔老那裡示意了下,做口型道:
「但我沒看到,小易你得自己想辦法看看才行。」
江易看著孫茹比劃出來的那個形狀,那個她曾經給孫茹畫過的形狀,整個人都僵在那裡,好半天都沒說話。
沒人知道這一瞬間,江易想到了什麼。
崔念芹心思轉了幾轉。
從得知何蕙竹要回國起,她就在想鐲子的事,眼下何君竹當著她大哥的面兒這樣問,她立即哭著道:
「大哥,嫂子,是我不好,當年蕙竹姐確實托我轉交給嫂子一封信,還有一個鐲子。」
「可我那時候沒出過遠門,也不知道火車上會有小偷,等我一覺睡醒,身上值錢的東西都讓小偷給偷走了,我怕嫂子知道了生氣,又想著蕙竹姐出國說不定就不回來了,就乾脆沒告訴嫂子。」
「嫂子我錯了,求你看在我當年還是個小姑娘,看在我一個人大老遠跑去照顧你的份兒上,原諒我好不好?」
崔念芹邊哭邊懇求地看著何君竹。
這當然是假的。
那封信她一上火車就撕了,鐲子帶去了B市,只是剛到那裡不久何君竹就生了,她到底是個沒結婚的小姑娘,哪懂怎麼照顧產婦?
等到親眼看著江家老兩口換走了何君竹的孩子,她的鐲子也不見了。
後來聽到那個接生的護士,跟人說有個產婦剛生完沒多久,就抱著孩子出去了一趟,回來就辦了出院手續離開,崔念芹生怕何君竹醒來會懷疑孩子被換了,立刻污衊那護士偷了她首飾,當天就把那護士給攆走了。
江家老兩口聞言眼睛閃了閃。
可他們又不傻,當然不會跳出來說崔念芹撒謊。
何君竹也抿著唇沒說話。
她不信崔念芹的話,但當年崔念芹見到她,確實訴苦說在火車上遇到了小偷,剛到B市就以此為藉口,跟她要了不少錢去置辦新衣服。
「崔念芹你竟然……」
就在崔老怒氣沖沖,恨不得要伸手給崔念芹一巴掌的時候,江易忽然開口了。
她深吸口氣,從眾人最後的位置朝前走了幾步,直到站在她爸江愛國身邊,這才看著崔念芹開口問道:
「崔念芹,那鐲子,真的在火車上就被偷了嗎?」
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誰都沒想到,江易會突然插嘴。
畢竟就算江愛國是何君竹的乾兒子,可眼下這是崔家家事,她這個干孫女摻和進來,是不是不太合適?
「小易……」
江愛國察覺到眾人的目光,趕緊伸手,想要把閨女護在身後。
「爸,你別著急,我只是想問問他們幾個問題。」
江易以為自己會很激動,事實也確實如此,她只覺得自己血液流速仿佛都變快了,可與此同時,她竟然頭腦冷靜得不像話。
因為她知道,從她開口的這一刻開始,從她問出一個個問題開始,她一直等待的答案,就要在這麼多人面前揭曉了。
她其實原本的打算,是想弄清楚一切之後先私下問問她爸,畢竟她爸,才是這場身世之謎中最關鍵的人。
可想到剛才江德業老兩口剛才的叫罵,江易看著她爸道:
「爸,你還記得我來京城之前,咱們倆晚上出去散步,你問我的那個問題嗎?」
江愛國一愣。
很快知道閨女問的是什麼了。
那時候,他們一家四口已經從鋼鐵廠家屬院搬出來了,他覺得日子從來沒有那麼輕鬆過,所以他那麼大的人了,一時感慨竟然問閨女,他想不通明明是親生父母,為什麼江家老兩口會那麼對他?
想到此,江愛國神色有些黯然:
「爸、爸記得。」
「爸,交給我,我會給你一個答案。」
江易說完轉身,徑直看向崔念芹。
崔念芹見狀,竟然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想到她竟然被個小丫頭嚇到了,崔念芹立刻怨毒地看了江易一眼。
江德業老兩口確實又貪婪又噁心,可要不是江易也來了京城,甚至還跟徐家搭上了關係,說不定他們早就解決了江德業王玉芝,哪會有今天的事?
「當然!就是在火車上丟的。」
崔念芹很快換成一臉被冤枉的表情,她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葉麗珍,因為金萍被秘密帶回了京城,也很快就會被周君擎隊友帶走,激動指著江易道,
「江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私藏了鐲子?枉我看你從外地來,還好心請麗珍姐幫你介紹對象,我早該知道,像你這種沒見識的鄉下土包子,根本不懂什麼叫良心,真是好心沒好報!」
江易等的就是這句話。
幾乎是崔念芹話音剛落,江易就從口袋裡拿出了鐲子:
「丟了?可為什麼這鐲子,會出現在B市,出現在江德業和王玉芝的衣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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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何蕙竹托崔念芹轉交的翡翠鐲子,是她跟何君竹姐妹情深,臨出國前特意給何君竹未出生孩子的禮物。
之前江易沒有帶在身上,還是周君擎知道後,托人帶去鵬城,想給何蕙竹看一眼的。
但江易剛拿到手,就跟著蕭月月去海邊了。
可哪怕是一眼認出來這鐲子的何君竹,都沒想到,那個崔念芹口中早就丟了的鐲子,此刻竟然會在江易的手裡?
「小易……」
何君竹向來聰慧,可她看了看江家老兩口,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臉上全都是茫然,只下意識問道,
「這鐲子、這鐲子,你剛才說在他們的衣櫃裡?怎麼、怎麼會?」
江易手裡舉著那個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翡翠鐲子,視線在震驚的崔念芹,還有江家老兩口的臉上一一划過:
「這就要問她們了。」
江家老兩口早就變了臉色。
這鐲子除了何家人,他們也不陌生,畢竟偷到手裡之後,這老兩口曾經偷著把玩了好久。
江老太太一把攥住自家老頭子的手臂。
她不敢說話,可她這舉動,江德業立刻就明白了,跟他的心思是一樣的。
那個鐲子,明明在B市江家的柜子里,可江易手裡的這個,看著好像也是一樣的,難道、難道是這丫頭把鐲子給偷走了?
想到這個可能,一瞬間,江德業反倒鬆了口氣。
他不著痕跡把老婆子往後推了一下,怕她讓人看出什麼,自己開口道:
「小易,爺爺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手裡拿的那鐲子,是不是很值錢?爺爺就是個普通的工人,你奶奶在家洗洗涮涮,咱們江家條件就那樣,往常也見不到這種東西。」
「小易,你這孩子向來主意大,可這不是在咱們家,你別胡鬧,你快老實告訴大傢伙兒,這鐲子是從哪裡來的?難道、難道是你偷的?」
說到最後,江德業臉色變得嚴肅,語氣滿是義正言辭。
而他特意加重語氣的幾個字,也不著痕跡地提醒了崔念芹。
崔念芹一個激靈,總算反應過來,連忙跟了一句:
「對,說不定就是你偷的?我看你爺爺奶奶都是老實人,怎麼會有你這樣小小年紀滿口謊言的晚輩?」
「我偷的?」
江易冷笑著看看他們,又看了看手裡的鐲子。
她一動,所有人都緊緊地盯著翡翠鐲子。
就在眾人以為江易會繼續跟他們爭辯的時候,她卻忽然將鐲子攥在手裡,因為很快,不需要他們說,大傢伙兒就都會知道鐲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江易轉頭看向崔老何君竹夫妻倆:
「奶奶,崔爺爺。」
見江易直呼他跟老婆子的名字,卻管何君竹叫奶奶,江德業目光陰冷。
小畜生就是養不熟!
可他沒敢再開口,生怕江易再提起那鐲子。
崔老本來也在目光定定地盯著鐲子。
他可不笨,尤其他還知道江德業夫妻倆對崔志傑態度不同,如今江易又說,這鐲子在江家衣櫃裡?
他還在順著江易的思路想,忽然聽到叫他。
崔老一愣。
抬頭對上小姑娘平靜的目光,讓他想起之前江易交給他那盤磁帶的時候,也是這樣一臉平靜地跟他說話。
崔老攬著妻子,眼裡不由帶上感激:
「小易,崔爺爺要跟你說聲謝謝,之前……」
「崔爺爺,您不用感謝我,那只是個巧合,如果要謝,就謝您自己對婚姻忠誠,對妻子珍愛。」
江易看到那錄音設備就猜到了,這聲謝謝是從何而來,她搖搖頭認真給了答覆,隨後很快道,
「我現在想問問,您跟奶奶,你們的血型是什麼?」
血型?
崔念芹一下子想起,她去第四工具機廠做過的事。
她那時候,確實是想著等收拾了江家老兩口還有江易,就用崔志傑的血型來揭穿他的身世,把崔家跟何君竹的一切都拿手到的。
可現在,她怎麼能讓她大哥說出來?
「大哥!」
崔念芹尖叫一聲,衝上去抓住崔老的手臂,手心裡滿是冷汗,語無倫次道,
「大哥,你別搭理這丫頭,她、她就是個小偷,什麼血型不血型的,我看她就是故意轉移話題,大哥你快、快把她趕出去。」
可崔老卻沒有理會她,哪怕手臂都被這個妹妹抓疼了。
他看著江易,想起來之前他知道了兒子是「O」型血,又問過秘書他自己是「AB」型血,當時還想要把這件事告訴妻子,以此來表示他並不是不關心兒子的。
換了別人突然提起血型,他可能還不在意。
但這是江易,這丫頭心眼多得很,她不管說什麼,肯定有她的用意在。
一想到這裡,崔老毫不猶豫開口:
「我是AB型,至於你何奶奶……」
他說完,有些羞愧地看向妻子。
不知道自己的血型就算了,他怎麼能不知道君竹的?
何君竹卻沒在意,因為她也不知道丈夫跟崔志傑的。
丈夫不必說,早些年在外打仗,後來職位高了,配了保健醫生,但誰也不會特意說起血型。
至於崔志傑,他上學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年月吃飽肚子都不容易,學校哪會管學生們是什麼血型?
他又吃得好穿得好,從小到大幾乎不生病,等他前些年進了工廠上班,那時候他都已經跟父母離心,自然不會告訴父母他是什麼血型。
可此刻,何君竹聽著這個問題愣了下,似乎總算反應過來了什麼。
她心裡一凜,下意識去握緊了江易的手,語氣有些急切道:
「我、我是A型血,小易,你問這個幹什麼?」
崔大軍是AB型血,何君竹是A型,而她曾經撿到的那張第四工具機廠的體檢單上,如果全都跟崔志傑對上,那崔志傑就是O型血。
這就夠了。
因為只要父母一方有人是AB型的,就不會生出O型的孩子。
而她爸江愛國的血型,卻正好跟崔大軍的一樣。
江易用力穩了穩心神,這才伸手回握住何君竹:
「奶奶,那您知道,崔志傑是什麼血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