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胸針
2024-06-29 13:04:47
作者: 櫻果
顧靈一怔。
「此話怎講,白總?」
她乾笑,手裡的水杯,也停在了半空中。
白枝看了顧靈一秒。
定定地看著她。
那一秒,顧靈的每一個表情,都在白枝眼中倒映。
最終,白枝什麼都沒有說,相反,輕鬆地聳了一下肩膀,很是輕鬆地開口:「只是一些工作上的分歧而已,顧總不必緊張。」
在弄清楚事情之前,白枝也不想打草驚蛇。
今天過來,也是給所有利用顧靈在公司里給自己使絆子的那些人一個下馬威而已。
這個時候白枝口袋裡手機響了。
周淙也來的電話。
兩個人對話內容很簡單,尤其是白枝這邊,沒有刻意撒嬌或者任何炫耀的成分。
相反,她語態還有點淡然,要不是特定的一些用詞,顧靈都要聽不出來這是周淙也打來的電話了。
顧靈聽到,電話那頭,周淙也在叫她吃飯。
再然後,白枝簡單地說了兩句,就離開了。
……
溪墅。
「事情還順利嗎?」
回家後,男人問她今天發生的事。
而白枝第一時間則是到了女兒的房間裡,看到女兒臉上的紅暈也褪去,體溫也恢復了正常,鬆了一口氣。
「沒事,挺順利的。」
「我聽說你今天人氣不小。」
他用的「人氣」這兩個字。
白枝眯眸,回過頭看他一眼。
「放心,你老婆還是迷妹多,沒有哪個不怕死的迷弟敢跟大周總搶女人。」
「呵。」
男人冷嗤一聲。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誰,交疊雙腿,坐在臥室的沙發座上,姿態慵懶身體向後靠著。
白枝看到他這動作,才恍然發覺,自己今天在後台跟顧靈說話的時候,好像舉手投足無形間跟周淙也現在這個姿勢一模一樣呢。
看來人所說的夫妻相,就是這個意思啊。
白枝來了興趣,走過去想拍他的大腿,讓他在自己面前不許蹺二郎腿。
誰知手沒碰到他褲子,就被半空截住。
被他牢牢握在掌心。
而是貼到了一處別的不可理喻的位置……
周淙也:「怎麼,表忠心?」
男人嗓音低沉性感,蒙著些許笑意。
白枝臉蛋一紅,忙把手甩開。
「去你的。」
周淙也才不放過她,「今兒換個地方摸,有驚喜。」
她被他說得臉越來越紅。
她什麼時候要摸……那地兒了?
她是要拍他腿好不好!
白枝:「我什麼時候樂意亂摸了?」
周淙也:「嗯?之前懷孕的時候……」
「那不是你忍不住獸Y嗎!」
周淙也知道再說又要把她惹急了,搞不好還要搬到閨蜜家去住。蘇甜那些寶寶用品可都還沒扔呢。
男人開口道:「好了,不騙你,真的有禮物。」
白枝哂笑:「你身上就沒有兜,有禮物就有鬼了。」
「誰說沒有,這裡。」
周淙也說著,然後微微抬腰。
襯衫緊繃,出現男人的腰線,還有紐扣下賁張的胸肌。
是胸口襯衫上的一個兜。
他帶著她的手,來到那個兜的位置。
白枝看到他的肌肉線條,視線一偏,明顯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卻在臥室淺金色的燈光下笑得像一個妖孽。
「怎麼了,飽暖思淫慾了?」
「這手還沒進兜里來呢。」
她順勢就在他身上一推。
「說什麼呀你……」
說著,白枝不敢多停留似的,用最快的速度將那所謂的「禮物」從他口袋裡取嘞出來。
拿出來以後,白枝看著那閃耀的東西,愣了一下。
指尖觸碰到一片硬硬的東西,是小鳥的冠翎。
鳥爪做得栩栩如生,每一個細節都鑲嵌了不一樣的寶石,整體是優雅的白色。
爪子下面,抓的是一顆巨大的藍寶石。深邃憂鬱。
和以往周淙也送她的禮物不同,這是一枚胸針。
以往他不送她胸針,是覺得這樣的東西太成熟,總覺得女孩子二十多歲的年紀,是正青春活潑的年紀。胸針這樣的東西,他擔心會壓抑白枝氣質里很靈動的那部分。
然而今天看著她在台上的演講,讓他產生了不一樣的想法。
「送給你,婦女節快樂。」
「這是……」白枝抬起頭,驚訝地看著他。
「嗯。」周淙也知道她要問什麼,只是給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微微一笑,眼神溫柔地看著她,「今天你表現得很好,這是給你的獎勵。」
白枝心裡一暖,沒想到他會這麼細心地準備禮物送給自己。她低下頭,看著手中的胸針,心裡湧上一股甜甜的感覺。
「東西挺好看的。」
她說。
更多表揚的詞,她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反正他給的東西都是好東西。
無論是工藝上還是藝術上、價格上。都是盡善盡美。
白枝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謝謝你,三八婦女節你都沒有忘記慶祝我。」
「當然。」
白枝:「而且你說的是婦女節而不是女生節、女神節,真的讓人很有好感耶!」
「真的嗎?」
兩個人說著,他已經來到她的神情,拉近距離。
白枝還渾然不覺:「是呀,現在很多電商做促銷什麼的,故意把婦女節營造成女神節、女生節這樣的詞彙,但其實婦女節就是婦女節,不管什麼樣貌什麼年紀婦女都是個體面詞兒~」
「說得好,我的白枝女權公主,說得跟下午一樣好。」
周淙也一隻大手,繞到她身後,摟住她的腰。
女人獨立閃爍智慧光芒時的魅力,是其他再怎麼雕琢的外形都趕不上的。
對於智性戀來說,聰明就是最好的春.藥。
白枝:「你下午看我演講啦?」
「嗯。」
不僅看了,還看到了別人沒看到的。
別人驚訝她的才華和真情的時候。
他看到了,她在舞台上落的,那一滴淚。
很巧,小鳥爪下的寶石也是藍色。
他當時就覺得她白色的衣服配一枚胸針很好看,如今的氣場也是絕對地架得住。
而那滴淚,就是他想要凝聚留在手中的寶石。
「我給你戴上。」
他拿著胸針。
白枝嗯了一聲,沒覺得哪裡不對。
直到胸口感到一陣酥麻……
迎面而來的不是針刺破衣服。
而是他的五指……
她低頭,看到那一幕凹凸,剎那雙耳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