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母親
2024-06-29 13:03:54
作者: 櫻果
助理也是從別人那裡聽到的最新進展。
蘇甜按照助理的說法去網上搜索。
果然,周氏官方出了一份聲明。
聲明,更多是針對網上對蘇甜的一些人身攻擊。
周氏族是站在多年合作商的角度擔保蘇甜的為人。
雖然沒有直接說蘇甜的真正男友是誰,也沒有過多介入蘇甜跟周梓燁這次風波,但是,旨在叫所有網民不要再攻擊蘇甜了,一些對女性不良的言論就更加沒有必要。
蘇甜有點意外。
這則聲明,是周氏總部發的。
周梓燁暫時還沒有這個權限。
有這個權限的,只有周淙也。
而據她所知周淙也是不會管這樣的閒事的。
是枝枝……
就在全世界,或是威脅她、或是無視她、哪怕就是連周梓燁都不完全理解她的時候,只有枝枝做到了不問、不疑、不說,直接挺身支持。
而沒過幾分鐘,田雨也打了電話過來。
蘇甜平復了一下心情,接了田雨的電話。
而後她慶幸自己當時沒有賭氣直接掛斷,因為,田雨在電話里解釋清楚一切只是個誤會。
田雨:「蘇總,這次是上級直接越過了我敲的章,爾哥和我這邊已經跟公司談判了,我已經聯繫了粉頭安撫粉絲那邊不要繼續帶節奏,我們……是跟你站在一邊的。」
田雨的語氣聽起來不像是假的。
何況,不久前她還幫過自己的忙。
蘇甜鬆了一口氣。
「好的,謝謝你田雨。有機會請你吃飯。」
謝謝你跟我解釋。
車上蘇甜抓緊時間眯眼小睡了一陣。
到了公司,就直奔董事會,處理今天這個逾越她意志胡亂炒作的人了。
……
白枝月子裡身體恢復得很好。
出月子的時候,不能說人已經變得很纖薄,但是勻稱柔潤,有一種曾經她作為孤清少女沒有的柔盈感。
今日聚餐是一個小型商務宴。
周淙也推了一個月的工作,在圈子裡留下不小的影響。
白枝也知道這有多不容易。
所以,今日向來不喜歡應酬的她,也跟著他一起出場了。
男人女人穿著同色系的衣服,一個成熟冷峻風度偏偏,一個柔美年輕,正是佳偶天成四個字的最佳演繹。
白枝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針織連衣裙,夢幻但不失端莊,文雅卻不失活力。出場的瞬間就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
「周太太真是太漂亮了。」
「是啊,這光生完孩子的女人,恢復得這麼好。」
「好像是比之前更胖了一點點,周太太,您還是這樣好看!以前太瘦!男人都不喜歡太瘦的!」
最後說這句話的是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
平時大概指手畫腳慣了。說這話的時候,即便他自己認為沒什麼惡意,可卻讓周淙也皺了眉。
白枝倒是雷打不動地微笑。
笑笑,也不說話。貴人語遲,她身上那股子傲勁兒但凡激發出來了也是絲毫地沒變。
是周淙也主動開口:「老孫這年一過完不僅肉漲了,膽量也漲了。」
男人摟著自己的女人淡淡說了一句,然後就帶著白枝落座開始親自給她解龍蝦。
唯獨留著剛才那中年男人紅著臉窘極。
而被周淙也這麼當面一懟,桌上其他人也是再也不跟那孫總有任何交集了。
「淙也,女兒的名字想好了嗎?」
「我聽說易大師和他弟子想出來的十幾個名字,你們都回了?」
周淙也笑著切牛排,放了一塊在白枝盤子裡,算是默認。
今天來的不止有京北的企業家,更多是南方的富商大賈。
京北因為地理原因,皇城根下,富人相對內斂內秀。
而南方近些年激進昂揚,不少有些春風得意的企業家,日常社交中是相當高調的。
見周淙也沒說什麼,那人目光轉向白枝:「一定是當年的第一才女眼光太高了。」
白枝看那富豪一眼。
早些年,她接觸捧曲歌的那大老闆的時候,對方也是個南方的巨富。
但是,那老闆可比眼前這個儒雅。
今天這位,是相當地話多。
剛才周淙也沒接話,桌上也沒人打圓場,因為都知道周淙也是什麼性子。
但是丈夫沒說,白枝現在如果也不回話,多少顯得夫妻倆有點過於高傲。
於是白枝只不咸不淡裝傻充愣地來了句:「沒有看不上,只是還在想。」
那老闆說:「既然還在想,那要不今天趁大傢伙都在,一起集思廣益,給想一個吧?畢竟周太太今年才二十多,易先生年紀大了想的名字你不喜歡也很正常。剛好我太太今年還不到三十,華X剛博士畢業,你們文化人湊在一起,肯定能想一個滿意的。」
說到這,白枝算是明白了。
這老闆,就是想曬自己新娶了一個年輕有文化的博士老婆呢。
本來這個老闆也挺不容易的,高中畢業,白手起家,跟周淙也其實業務沒有什麼交疊。但是近日周氏有一些進出港項目跟對方接上,今天這才不得不一起吃飯。
周淙也的性子,也從來不會讓合作方下不來台。
但是對方這樣非要借周淙也的光在這麼多企業家面前自吹自擂、甚至還用自己太太跟白枝攀關係。
這可也是京北的地盤,對方這樣做,多少也有點不厚道。
周淙也也是不可能接受自己女兒的名字在這樣的環境和背景中取出。
剛要嚴厲拒絕,白枝卻在這時靈機一動,微笑道:「好呀,既然趙總都說了,那我們一起來想想吧。」
隨即,白枝將視線落在自己對面那身材凹凸有致,模樣標誌甜美的女人身上:「趙太太,您有什麼高見呢?」
對方也不是個省油的:「我主修的是電影,不比白總您這樣傳統文學出身的,老趙今天臨時提起,我也沒提前準備,要不白總您先起個頭吧。」
白枝想笑。
「這我要是想好了,女兒的名字不就直接有了嗎?」
趙太太:「那麼白總對孩子的將來有什麼期許?」
原來埋雷點在這。
白枝眸光一凜。
無疑,餐桌現在所以得注意力焦點都集中在她身上。
在座也有不少女性老總、高管。
白枝是這裡最年輕的。跟其中好多女性年齡差一輪不止。
這些女性,在育兒方面最有心得。
其中不乏培養出許多優秀孩子的母親。
白枝接下來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將直接展示她的認知層面、格局!
也代表著周淙也的「顏面」。
肯定不能說做一個幸福快樂的孩子就行。
哪怕心裡真的是這樣想,這個場合也不能這樣說。
因為,孩子可以幸福快樂,可是作為周淙也的太太、周氏的門面,她的一言一行,代表一種質感。
但她又覺得可笑。
這種場合,談到女性,攀比的點就只有孩子了嗎?
女性的價值,難道就是只在於把孩子培養得有多好嗎?
想到這裡,白枝嘴角弧度漸深。
既然想給她埋雷。
那,埋雷的人可要好好小心接招了!
白枝也感到所有人看著她。
有人看戲。
也有人看她笑話:她這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又出身平民,做了這麼大一個企業的老闆娘,還剛當上媽媽。在這種場合,能說出多上得台面的話呢?
但是,也有人在期待。
周淙也給她夾了菜。
這時的周淙也沒有刻意救場,也沒有出於一些男性高位居高臨下地安撫——像安撫自己的小寵物那樣。
相反,那樣矜貴的他,選擇安靜,將焦點和聚光燈凝聚在她的身上——他給她夾菜,可也在用只有他們之間聽得懂的語言告訴她:他,絕對支持她。
也讓在座所有人看到他的立場。
而今日打扮柔美的白枝,懷孕了十個月第一次重返這種場合的白枝,卻並沒有在這一種強硬的打量中心虛分毫。
而是輕笑一聲,幽幽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