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鎖

2024-06-29 12:53:01 作者: 櫻果

  錢誠跟在周淙也旁邊。

  男人樣子看起來很平靜。沒有傳言中那樣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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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也是因為錢誠這些年跟隨他足夠了解他,尊崇但不懼他。

  可那些分公司的經理卻不會那樣認為的。

  今天下午,周淙也只是質疑了一個方案,因為那個方案的負責人被舉報貪污過很多次。

  周淙也是今天一舉取締,殺雞儆猴。

  其實也沒有大發雷霆的事,但他鐵血手腕,出手就是一個家族的興亡,看在別人眼裡,尤其是那些分公司的部門經理的眼裡,當然是人人自危。

  但是錢誠卻是知道,周淙也今天心情的確是不好的。

  這也只有和他最親近的左膀右臂能看出。

  而周總心情不好,應該跟他早上收到的一條簡訊有關。

  具體內容,錢誠當然不得而知了。

  總之忙了一天,錢誠也該下班了。

  周淙也這段時間回溪墅次數不多,還是回山水雲縵頻繁。

  房間裡的白色荼蘼隔幾天就有人來換最新鮮的,不過那也是白枝不會知道的事。

  畢竟,她也很久沒有回山水雲縵。

  周淙也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手機里躺了一條新的簡訊。

  竟然是白枝發來的。

  「最近我想去溪墅借一批書。」

  他很有興趣地看著。

  不過他沒有像以前一樣秒回。

  沒過幾秒,她那頭又發消息來。

  「可以嗎?」白枝發來三個字。

  周淙也:「把你想看的發來,我叫人去理。」

  白枝有些難以啟齒。

  不過她還是說了:「《玉錄》原本,可以嗎?」

  《玉錄》,是很罕見難尋的古代一本記載玉石珠寶的典籍。《玉錄》之於玉石,就像《茶經》之於茶道。

  羅念的攝影展還會持續一段時間,但是下一期的珠寶展,白枝也要提前了解起來。

  對於這塊白枝的經驗可謂是一竅不通。

  所以她想借周淙也的《玉錄》。

  白枝在那裡等他的消息。

  他回得不快,但也不慢。

  「你怎麼知道我有?」

  白枝:「網上就可以搜得到。」

  白枝:「2005年麗保拍賣的《玉錄》,被你用1.2億的價格拍下。」

  《玉錄》的珍稀程度,不亞於當年的《文心手稿》。

  雖然說到底,把阿蘭雅做好、也是為周氏、為周淙也干好活。

  但要親自跟他借書,白枝潛意識裡還是很不好意思的。

  不知道是他遊刃有餘的態度影響了她,還是她試探的口吻縱容了他。

  那邊果然周淙也語氣漂浮起來。

  「你想什麼時候要?」

  白枝:「明天上午,我來取?」

  她特意挑在白天。

  晚上不可控因素太多。誰知道她選在白天他居然同意了。

  「好。」周淙也答應得很乾脆。

  第二天白枝上午十點到了溪墅。

  她認為這是一個沒有任何曖昧可言的時間點。

  夜晚要過夜,中午可以有午覺,早上可以說欲望重。

  但是上午十點,正是堂堂正正的時候,是鼎盛的朝陽,是中學生青春蓬勃的課間操,也是辦公樓里最蒸蒸日上的上午。

  白枝穿著保守的衣服,小西裝和長褲來取「玉錄」。

  她已經想好了等一會進門以後就寸步不離跟著管家讓管家帶路。

  但當車子開到溪墅的時候,她才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

  溪墅,一大上午,居然一個傭人都沒有。

  就連管家都沒有出門迎接。

  別墅偌大的窗戶,都被宮廷風奢侈的絨質窗簾掩映著。

  日光深藍又端莊穩重。

  男人坐在餐桌前拿著一個高腳杯。

  他既沒有朝氣蓬勃也沒有靡靡陰頹。

  只是隨意。隨意地看著白枝對她搖晃酒杯。

  「書在這裡。」

  她一眼掃到那個被專業保護起來的古籍。

  在盒子裡。

  隔著一段距離,在周淙也得銀色刀叉中間的指向。

  有條不紊,在他的掌控中。

  想要,她必須自己去取。

  白枝自然是很大方。

  連鞋子都沒有換。

  抬腳走上前,沒有坐下的意思,單手拿了那個盒子握在手心。

  「謝了。」

  周淙也喝了一口酒淡淡道:「怎麼,他送你的書不喜歡?」

  白枝知道他指的是昨晚自己把陸皓給的書扔在地上的事。

  她也不在乎是周淙也派人跟蹤了她,還是陸皓主動告訴了他。她掂著手裡的木盒子:「不太感興趣他那個。」

  男人只是喝酒吃早餐,沒有問更沒有想傳言中那樣情緒不好。

  只是說:「盒子是特殊加密,你過來,我教你怎麼打開。」

  白枝在原地遲疑了一秒。

  然後,拿著盒子走過去。

  周淙也挑眉:「先把上面的木片掀開。」

  盒子是很複雜的雕工。

  紋樣很多,光靠肉眼不好分辨。

  周淙也完全沒有幫她的意思。

  白枝就斜靠著桌子在那用手一個個試著挑。

  「在下面。」

  ……

  「還要下面。」

  她有條不紊地試,他不疾不徐地教。

  終於找到木片。

  撥開是一個小鎖的樣子。

  白枝轉頭看著他。

  周淙也說:「鑰匙在我這裡。」

  他沒有特意把鑰匙放褲兜或者哪裡什麼特別曖昧的地方去讓她取。

  他就是安安靜靜地把鑰匙放在手裡,繞在食指上。

  要她自己去摘。

  白枝就拿出兩根手指,摘他繞在手指上的鑰匙。

  兩個人的五指都是分著的。

  差不多等她摘下的時候,他的每一根手指,就同時都插進了她的指縫裡——

  牢牢地十指交握。

  他手臂沒用力、沒有把她往懷裡拉,但他嘴角也沒有哂笑,只認真地用雙眼看著她,對視問她。

  「不坐坐休息一下嗎?」

  白枝手被他握著,拿不走鑰匙也抽不走自己的手,那鑰匙就在他們兩個人的手心裡。

  「不用,我不累。」

  周淙也:「不過這個鎖有點老,有幾年沒有開了,」

  「你試試嗎?」

  白枝拿過鎖在他面前開著。

  畢竟如果拿回家打不開還要過來找他,更麻煩。

  所以白枝儘量表現得沒有什麼異樣,眉眼平靜,拿著鎖在那裡開鎖。

  確實時隔已久,她捅了很久都沒有成功把鎖打開。

  鑰匙插進去拔不出來也打不開,就在那裡轉著,在背後男人愈發灼熱的凝視下愈發曖昧。

  白枝手腕停下來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周淙也:「太久不開,要先潤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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