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我敢搞

2024-06-29 12:44:38 作者: 櫻果

  白枝要睡覺,車裡另外兩個人就很默契地就全都安靜下來。

  周淙也當然是很專注地在開車。

  而在后座的蘇甜,雖然真的很想把二人在前座這溫馨的一幕拍下來。

  但是終究是不敢在周淙也面前造次的,於是只能低頭刷起了手機。沒有注意到前座接下來發生的事。

  只見車開出去了一會,駕駛座上的男人就靜靜地將手攔在右座女孩身前的空調風板上。

  夏天車裡很熱,肯定要開空調。

  但空調直吹,還是有點涼。

  周淙也擔心溫度對白枝太低,於是左手搭著方向盤,右手探著風口,感受溫度。

  

  風不算冷,但直吹她腹部。

  他下意識將她上滑的百褶裙往前拉了幾寸,完整遮到大腿的位置。擋住一些涼意。

  白枝大腿偏細,但並不骨感,屬於皮肉均勻的,只是膚色白得透光。

  周淙也十分專心地開著車,一開始,只是處於關懷做這些動作。

  可就在他打算把手抽回來的時候,指腹無意間碰觸到她的膝蓋。

  女孩的膝蓋被空調吹得冰冰的。

  他微微蹙眉。

  頓了頓,整個手掌將她凍得泛紅的小膝蓋握住。

  男人掌心溫熱的體溫,瞬間裹住她整個骨骼。

  放置兩秒後,他微用力,在那涼透的皮膚上揉了兩下。

  女孩肌膚滑膩的觸感,一下子從他的指尖傳遞到他的大腦神經。

  占據了注意力、分走了原本專注在開車這件事上的心神。

  男人墨色的瞳眸在後視鏡里若有似無地掃過她恬靜的睡顏。

  心猿意馬。

  男人搭在她膝上的手,一時半會竟然捨不得抽回來。

  而后座的蘇甜也早已因為看累了手機閉眼休息。

  前座發生的事,無人知曉。

  周淙也的右手就放在那。

  除了第一次幫白枝揉按後,就沒再動過。

  也沒有挪動到她的右腿上。

  只是張大了五指。

  整個修長有力的右手伸開,將她併攏在一起的膝蓋,全都包裹住。

  安安靜靜地放在那裡。

  完全籠罩。

  這時白枝卻不舒服地動了動。

  因為她好像感覺到大腿上一片冰涼。

  她意識不太清醒,隱約認出那是周淙也手上的腕錶。

  車子偶有顛簸,表扣蹭得她不太舒服,又涼又硬。她柔嫩的皮膚被凸出的錶冠,戳出淺淺的紅痕。

  她是本能就伸手,去阻止他的動作。

  誰知手剛放在他手上,便又睡了過去。

  於是,女孩最後就只保持著握在他手上的那個動作,兩個手就搭在了一起。

  他包裹著她的膝蓋,她包裹著他的手背。

  周淙也從外表看,還是眉目平靜地看著前路,單手開車。

  直到過了幾秒,趁她熟睡,將放她腿上的右手,無聲無息地翻了過來。

  十指瞬間交握,與她牽在一處。

  就那麼交疊著。

  白枝並不知道,自己的無心插柳,已經落下他心裡一片白絮霏霏。

  春風習習,萬條垂下綠絲絛,搖得他心神不寧。

  ……

  白枝完全沒有食慾。

  甚至一聞到油炸的氣味,就反胃。跑到室外乾嘔起來。

  這一下給蘇甜看懵了。

  蘇甜拿著咬了一半的蛋撻:「叔……你該不會是,把她搞中了吧?」

  蘇甜頗有為白枝打抱不平的態勢。

  周淙也只掃了她一眼,一個字都懶得說。

  蘇甜見他這副不問紅塵的佛子相,更加生氣了。

  「叔你可控制住你自己啊!枝枝她還是個學生!你年紀比她大這麼多還搞大她肚子,在我心裡的形象會很畜生的。」

  蘇甜一急,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周淙也面前說他是畜生……

  畜生。

  還真是挺新鮮的。

  這已經是最近第二次有人這麼形容他了。

  周淙也夾著一根煙,也不屑為自己解釋。

  只冷冷道:「我敢搞,她敢生嗎?」

  說完,周淙也就去看白枝去了。

  留下蘇甜一人震驚地站在原地。

  那個從小在她印象里就不苟言笑的男菩薩剛剛說了什麼啊……

  她真的有預感枝枝跟她叔搞不好要結婚!

  ……

  陸江的事鬧得很大,整個周家都知道了。

  身體剛好轉的周啟山險些氣暈過去。

  以他的閱歷,怎麼會看不出,陸江的死看起來是因為精神病人跑出來發瘋砍人,實際背後全是有人為因素。

  借刀殺人的事,在豪門裡並不少見。

  即便自己的手沒有沾血,但是生殺予奪別人的生命,可謂是頻頻上演。

  周啟山沒有直接質問周淙也。

  這些事情都心照不宣。

  他自然會有接下來的雷霆手腕,懲罰周淙也這次的所作所為。

  陸江的葬禮就舉辦在三天後。

  柳明月因為拒收病危孕婦的事,量刑加重,被判了十三年。葬禮上她沒有出席。而原本遠在美國的陸皓,作為陸江僅剩可以出席的親屬,提前回國了。

  陸皓這次回國,沒有聯繫白枝。

  白枝當然也沒有聯繫他。

  但是陸皓卻邀請周淙也來幫他一起處理陸江的後事。

  畢竟外人,誰也看不出周淙也和陸家的過節。

  只知道,周淙也曾經是陸家的合作夥伴,陸皓的恩師。

  如今柳明月不在,讓周淙也承擔這個角色,並不奇怪。

  可白枝又怎麼可能允許他去親自操辦陸江的後事。

  女孩在停車場等了一上午,等他的車子剛開到墓園,她就閃身,故技重施地衝進他打開的車門裡,死死地抱著他。

  「不許去。」

  從那天警察局回來,她跟周淙也之間就有了微妙的變化。

  兩個人都心照不宣。

  他對她變得更有耐心了。而她,似乎對他也有了更強的占有欲。

  周淙也並沒有用什麼力氣,就任憑被她在那抱著。

  「已經約好了。」

  白枝才不管,把頭按在他肩膀上。

  「就是不許去。」

  「陸江是壞人。」

  「你去主持壞人的葬禮,你就髒了。會變成髒掉的男人。」

  周淙也聽著她一套又一套的說辭。

  而墓園裡這時車來車往,都是參加陸江葬禮的人。

  周淙也的車牌號很顯眼。

  但凡有人主動前來問候寒暄,就會看到他車裡還懷抱著一個女人。

  周淙也把她的頭扳開:「我答應了陸皓會露臉。」

  白枝很不高興地坐在那嘟著嘴。

  「好吧,那陸皓也真可憐,算我欠他的。」

  「我允許你去,但是,你只能在門口露臉,不可以致辭,不可以上山,不可以在墳頭祭拜。」

  她一連三個不可以,振振有詞又十分霸道。

  稚嫩的臉上,全是倔犟。

  在宣告著她對他的占有欲。

  周淙也明顯不熱衷於這麼幼稚的遊戲。

  「你既然不想看到我去,自己呆在家裡看電視不行?來這裡幹什麼,找不痛快麼。」

  白枝坐在他腿上,摸著肚子說:「我好餓哦。」

  「這幾天我沒什麼胃口,今天好不容易才有點想吃披薩。你答應過我要帶我去。」

  她哪裡是想吃什麼披薩,分明就是找藉口不想讓他參加葬禮。

  周淙也:「知道了。」

  然後下車關門前對她說:「你在這裡坐好,我給你開著空調,不許鬧。」

  「嗯嗯。」

  白枝一溜煙,很乖地就趴坐起來,過膝襪膝蓋蹬著座椅,黑色的瑪麗珍鞋對著他。

  狗狗趴一樣從駕駛座爬到副駕駛去。

  周淙也看到她故意對著他的裙擺和腰線,冷著臉,「砰」地關上車門。

  還不忘刻意遮擋住車門。

  黑色挺闊的西裝,隔擋住所有外界可能看來的目光。

  防止有人看到她這般撩人的模樣。

  然而這一幕,卻依然清清楚楚地被陵園大門口穿著喪服的少年看到了。

  陸皓這短時間清瘦憔悴了不少。

  望著那輛他熟悉的邁巴赫。

  烈日之下,瞳眸深暗如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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