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終於明白了
2024-06-29 11:00:57
作者: 一定成功
林征愣了愣,她的回答有點出人意料。
夏顏不淡定了,她急忙說道:「親子鑑定都還沒做,你為什麼這麼肯定?你是不想認我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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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太太嘆了口氣,耐著性子說,「夏小姐,我的確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你若真不信,我可以答應和你做這個親子鑑定。」
就連陸竟池都忍不住看向了陳太太。
陳太太一臉坦然,似乎好像真的篤定夏顏不是她女兒。
夏顏說:「做就做,現在就做!」
她不信,明明她和秦霜鑑定出來有百分之三十,若是沒有血緣關係,怎麼會有百分之十三十?
她仍然認為陳太太是不想認她,就因為她現在這副鬼樣子。
陸竟池給林征使了個眼色,林征會意,立即去喊醫生來取DNA去鑑定。
醫生來的很快,取了兩人的DNA之後,便立即下去做親子鑑定了。
走到門口時,陸竟池忽然開口,「等等。」
醫生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眼陸竟池,「陸先生還有什麼吩咐?」
陸竟池視線落在秦霜臉上,「既然要做,秦助理也一塊做了吧。」
秦霜蹙著眉,表示不解。
反倒是陳太太臉色變了變,她嘴角的笑容都有幾分僵硬,「霜霜是我的女兒,我很清楚,這就不必做了吧?」
陸竟池說:「秦霜與夏顏的DNA有百分之三十的相同,這點總是要解釋清楚,既然陳太太這麼篤定夏顏不是你的女兒,兩人都做一起做了,也好讓夏顏心服口服不是嗎?」
陳太太還沒來及說什麼,夏顏也跟著附和,「就是,要做就一起做,除非鑑定結果和你說的一樣,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沒這個必要吧?」
「有這個必要。」陸竟池一錘定音,「一起做。」
陳太太眉頭緊鎖,眉宇間隱約有怒意升起。
秦霜卻忽然站起來,徑直走到醫生面前,又回頭瞥了眼夏顏,眼神中帶著幾分輕蔑。
「那就做好了,陸董說得對,要讓大家都心服口服,我願意做。」
秦霜說著,從自己頭上扯了幾根頭髮交到醫生手裡,「拿去吧。」
「霜霜……」陳太太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醫生拿了頭髮,轉身走了出去。
陳太太一改剛才的淡定,整個人都變得憂心忡忡起來,不經意間抬頭,她對上陸竟池深邃的目光。
她微微一驚,又立馬收回視線,轉頭看向了別處。
病房裡又恢復了安靜,除了陸竟池,沒有人注意到陳太太的心虛與慌亂。
等了漫長的一個小時,醫生將兩份鑑定報告帶了回來,交到林征了手裡。
林征又交到陸竟池手裡。
陸竟池打開兩份文件,漫不經心地翻看起來,在看到最後的結果時,他嘴角露出一抹譏誚。
秦霜見狀,立即跑過去查看,「怎麼樣?」
她直接找最後的結果,看到夏顏的報告時,她嘴角也揚起了笑意,但是在看到自己的鑑定結果後,她笑不出來了。
「怎麼會……」
夏顏爬不起來,坐在那干著急,「什麼結果啊,你們給我看一眼!」
秦霜臉上爬上一層怒氣,她盯著醫生,「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
醫生道:「小姐,我只是公事公辦,做手腳對我也沒好處,鑑定結果就是如此,你若不信可以再換個地方做一次。」
「你……」秦霜瞬間慌了,她驀地回頭看向陳太太。
陳太太神色不太自然,眼神閃躲,沒敢與秦霜對視。
陸竟池揚起手裡的兩份鑑定報告,盯著陳太太道:「陳太太,你要看看嗎?」
秦霜奪過兩份報告,大步流星地來到陳太太面前,「媽,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這上面顯示,我和你也沒有血緣關係?」
秦霜這話一出,病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夏顏也愣了,她想過自己不是陳太太的女兒,唯獨沒想到,連秦霜也不是。
不知怎麼,夏顏沒忍住笑了,尤其是想到秦霜剛才得意的模樣,她笑的更開心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知道了。」夏顏轉頭看著陳太太,「剛才陳太太這麼篤定我不是你女兒,還不讓秦霜做鑑定,是不是知道她也不是你的女兒?」
陳太太面露難色,半天說不出話來。
夏顏步步緊逼,「既然這樣,那你應該知道秦霜的親生父母是誰了?」
「所以,是誰啊?」
陳太太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了眼那邊的陸竟池。
陸竟池眯了眯眼,眼底似乎壓制著什麼。
陳太太只看了一眼,便立馬低下頭,「我不知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如果不知道,你怎麼會這樣確定我不是你女兒?又怎麼會這樣維護秦霜?」
陳太太忽然站起身,語氣有些沉重,「不好意思,我有點不舒服,出去透透氣。」
她逃也似的跑出去病房,看著她慌亂的的背影,病房裡的人面面相覷。
林征下意識地看向陸竟池。
陸竟池眉頭緊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陸董,這,什麼情況?」
陸竟池忽然站起身,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林征趕緊追上去。
陳太太說去外面透氣,實際上早就跑出醫院了。
陸竟池坐在車上,忽然拿起手邊的一份文件打開,將裡面的資料拿出來,若有所思地瀏覽起來。
「陸董,去哪裡啊?」
「去陸宅。」
林征疑惑了一下,但還是開著車,前往陸宅。
陸夫人出去打牌了,一直到晚上八點鐘才回來。
她跟身邊的老李說,「下次早點提醒我,今天都這麼晚了,晚飯都不用吃了,等會兒叫廚房煮點……」
她話說一半,忽然瞥見屋裡沙發上坐了個人,下意識的停下腳步。
仔細一看,是陸竟池坐在那裡。
他穿的一身黑,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雕塑一樣,怪嚇人的。
也不知為何,看他渾身陰沉地坐在那裡,陸夫人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
她穩了穩心神,露出個笑容,邁著步伐走過去,「竟池,你什麼時候來的?身體好些了嗎?」
視線一轉,落在茶几上那張紙上,她嘴角的笑一僵。
陸竟池摩挲著腕錶,兀自開口,「我現在終於明白了。」
他語氣不明,聽得人心裡直突突。
「明白什麼了?」陸夫人勉強維持著笑容在他對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