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只能吃一口
2024-06-29 10:57:17
作者: 一定成功
陸竟池手指摩挲著腕錶,盯著封郁的眼睛,兩人對視片刻。
他才忽然開口,「給不了。」
封郁都差點繃不住了,但陸竟池又話音一轉,「但肯定不會超過三天。」
剛準備發作的封郁將嗓子眼的氣咽下去,「好,那我們靜候佳音。」
說罷,他看了眼封梁,示意離開這裡。
等上車後,封梁才將心中的怒氣發作出來,「這個陸竟池,真是太目中無人了!」
封郁瞥了眼後視鏡,鏡子裡倒映出別墅的大門,他沉聲說道:「我早就聽說,他們陸家內部出了問題,現在看來是真的。」
「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他們自己內鬥,牽扯到我們封家,真是豈有此理!」
封郁說:「沒發現陸竟池一直在避免和我們牽扯麼?是有人故意拉我們下水。」
封梁愣了下,「怎麼說?」
「我也不太好判斷,剛才聽他的意思,大概是有人想栽贓嫁禍他,因此小弟現在應該很危險,我們得儘快找到他,不然時間拖得越長,他就越凶多吉少。」
「這些人難不成還真敢對小勤下毒手?」
「太正常不過了,若是小弟出事……」封郁有些捏了捏有些發疼的太陽穴。
「不過動手的應該也不是傻子,他不會直接對小弟下毒手,肯定得先觀望我們的態度,若我們真對陸竟池發難,小弟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封梁聽到這話心中也一跳,難怪剛才封郁阻止自己發火。
他暗惱自己太著急亂了分寸。
「既然如此,咱們別耽誤時間了,快去找你弟弟!」
封郁微微點頭,「小鄭,開車吧。」
汽車緩緩啟動,隨之離開了御江庭。
屋裡,江瀾坐在旁邊生悶氣。
這個騙子說話不算話,說好的帶她去遊樂場,現在卻把她帶到這裡來,這裡一點也不好玩。
陸竟池靠在沙發上,收起了所有的情緒,眉宇間顯露出幾分疲憊。
他閉著眼,也沒有看江瀾。
而江瀾自己生了會兒氣,見他沒有理會自己的打算,她又走到他身邊坐下,拉了拉男人的袖子。
陸竟池睜開眼,偏頭看著她,只是看著她,沒有說話。
江瀾捏著他的袖子,眼巴巴盯著他,「去玩。」
他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手掌因為纏著紗布,摸在她臉上有些癢。
男人深深地盯著她,良久,才開口,「過兩天再帶你去玩好嗎?」
江瀾搖搖頭,「不要。」
陸竟池笑了一聲,「非要現在去?」
「嗯!」
「走吧。」陸竟池站起了起來,拉著她走出別墅。
江瀾這下開心了,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後。
上了車,陸竟池開著車,直奔遊樂園。
遊樂園人很多,陸竟池全程拉著她。
本來說要去坐過山車,但是進來後,她這裡看看那裡看看,一會兒買這個,一會兒買那個。
吃的,玩的,買了一堆。
她一手拿著奶茶,一手捏著糖葫蘆,又看到了那邊賣冰激凌。
江瀾拉著他的袖子,指了指那邊的冰激凌。
陸竟池拉著她就要走,「你不能吃。」
「我要!」
「你病沒好,不能吃。」這次陸竟池態度堅決,不打算給她買。
不知道是他的臉色太嚇人,還是因為不能吃到冰激凌而難過,她撇著嘴,直勾勾盯著陸竟池,大有要哭的架勢。
陸竟池放緩了語氣,摸著她的頭道:「乖,等你病好再吃。」
「我就要,你給我買!」
「不行。」
於是,她脾氣上來了,把手裡的奶茶和冰糖葫蘆丟在地上,「我就要!」
陸竟池額頭青筋跳了跳。
江瀾見他還是不買,她張著嘴就哭了起來。
她一哭,就引來了周圍人的矚目。
陸竟池站在那裡,頭一次體會到什麼叫丟人。
江瀾蹲在地上,哭的毫無形象,周圍的人看著她,都忍不住偷笑。
還有個路過的五歲小孩指著她說,「那個大姐姐還哭鼻子,羞羞。」
江瀾聽到這話,她哭聲小了點,轉頭看了眼那個小男孩。
陸竟池在她面前蹲了下來,「好了,別哭了。」
江瀾抽噎著看他,顯然,還是想要冰激凌。
陸竟池盯著她看了片刻,最終還是妥協了,「好吧,我給你買,但是只能吃一口。」
「一口啊?」她可憐兮兮的,不太願意。
「那不然就不買了。」
「好嘛,就一口!!」生怕他反悔,江瀾抓住了他的袖子。
陸竟池拉著她起來,但她又蹲下去把地上的糖葫蘆和奶茶撿了起來。
陸竟池拿走她手裡的東西,隨手丟進垃圾桶,「髒了,我們重新買。」
江瀾抬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嗯了一聲,跟著他去買了冰激凌。
為了防止她多吃,陸竟池拿在手裡,給她咬了一口。
等她要伸手過來拿的時候,他揚手躲開了,「說好的,只能吃一口。」
江瀾眼巴巴盯著冰激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周圍的奶油。
「不是要坐過山車嗎?走吧。」
陸竟池將剩下的冰激凌丟進垃圾桶,拉著她往過山車的地方走去。
排了半個小時的隊,兩人終於坐上了過山車。
江瀾也把冰激凌的事拋諸腦後,她坐在位置上,興奮的等著過山車開啟。
隨著過山車緩緩啟動,她緊張的抓住了身邊男人的手。
過山車升空時,她的興奮的尖叫聲與其他人一同響起。
陸竟池微微側頭,看著她開心的笑容,風吹亂她的頭髮,髮絲掃過男人的臉頰,風太大,仿佛迷了眼。
一圈過山車下來,江瀾還意猶未盡。
她拉著陸竟池,又指了指遠處的跳樓機。
陸竟池眼皮微微一跳。
她想要的,如果不給,她就會使出撒潑打滾那套,讓陸竟池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在排隊的時候,醫院裡打來電話,夏顏醒了。
「知道了。」
他撂下這句話,將手機揣進懷裡,和江瀾坐上了跳樓機。
此次坐跳樓機和過山車,距離他手術時間,不到兩個月。
可想而知,在這種高強度的刺激項目下,坐完之後會是什麼狀況。
下來後,他扶著身旁的圍欄,摁著腹部,臉色很難看,額頭也滲出了些許的冷汗。
江瀾跑過去抱住他的胳膊,「你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