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進山打獵

  水牛村後方，大山連綿。

  第一重山光禿禿的，草木枯萎，老樹的皮也都禿了，第二重山開始，才是真正的獵場。

  

  顧長生越過一重山，來到二重山。

  山里老樹灌木叢林立，大霧瀰漫，白皚皚的森林，不知名昆蟲的鳴叫，抬頭不見天空，更顯幽暗。

  顧長生拿出斷刀。

  他看著面板上的2級刀法，稍微有了點自信，步伐緩緩前進，搜尋動物留下的痕跡。

  森林的毒蟲毒草，是獵人最畏懼的。

  要是不小心被毒蟲咬了，或者被毒草劃傷，後果難料。

  走了大半個小時。

  忽然。

  顧長生停住腳步，把腳抬起。

  他剛才感覺，自己似乎踩到什麼軟軟的東西，獵人的敏覺，讓他猜測下方或許有動靜。

  田鼠之類的？

  顧長生臉色一喜，拿出斷刀，開始向下挖。

  挖了一陣，坑裡出現幾個手指大小的蘑菇，它的頭是黑色的，杆是白色，最大的不超過大手拇指那麼大，小的只有牙籤那麼大。

  蘑菇？

  顧長生臉色一黑。

  他還以為是獵物，沒想到只是蘑菇。

  撿起一根蘑菇，聞了聞，掰開看了一下，發現並沒有蟲子和異味之類的，反倒有股淡淡的香氣。

  「罷了，勝於沒有。」

  顧長生挖寬了一些，撿了十幾個蘑菇，不是很多，只有一把。

  算是開門紅。

  他把蘑菇塞進布包里，繼續深入二重山，二重山的外圍，沒什麼獵物，一些怕死的獵戶，早就把外面掃蕩乾淨。

  只有深入二重山，才能有收穫。

  太陽漸漸爬上正上空，森林的迷霧少了許多，抬頭能看到碧藍的天空。

  樹上也有鳥兒在鳴叫。

  顧長生有些後悔，沒學射箭了。

  如果學了射箭，這些鳥肯定就是囊中之物，不用浪費時間找其他獵物，鳥多沒多少肉，但比粗糠好多了。

  他私下觀察，繼續前進。

  時間到了中午。

  顧長生倒是找到一些動物留下的痕跡，看痕跡都是以前的，哪怕追過去，恐怕也只是竹籃打水，他需要新鮮的動物痕跡。

  吃下家裡帶來的糠饃饃。

  他沒耽誤，立馬開始繼續探查。

  遠處，一堆嫩草隨風飄搖，淡淡的露水晶瑩剔透，風中傳來青草的香氣。

  顧長生眼睛一亮。

  他注意到，這些嫩草的上面，有被啃過的痕跡，還有些嫩草歪歪倒倒，一副被踩踏過的樣子。

  主要是，草上沒露水。

  這就代表，有動物在早上來過這個地方，還留下了痕跡，或許，還是沒有殺傷力的食草動物。

  顧長生心中一喜。

  食肉動物還需要擔心一下，食草動物攻擊力不強，根本不怕。

  他快速靠近。

  嗖～

  一道白影快速從草里竄出來，轉瞬間又鑽入另一堆草中，眨眼間消失不見，只有上方偶爾亂動的草，才能看出下面有動物在亂竄。

  顧長生瞥到一眼。

  兔子？

  他當下一喜，把背包放下，拿著斷刀快速追了上去。

  兔子跑的很快，顧長生估摸一下，看準白影奔跑的方向，將手中的斷刀狠狠地扔了出去。

  噗。

  斷刀的口子碰到兔子，一絲鮮紅的血跡，快速沾染了兔子身上的毛髮，流了下來，落在地上。

  兔子繼續亂竄，速度很快。

  顧長生欣喜。

  斷刀流血效果開始發力了。

  兔子奔跑過的地方，都有幾滴血跡，漸漸地，它終於搖搖晃晃，隨後倒在地上。

  顧長生快步上前，撿起兔子。

  「不錯。」

  他露出笑容。

  這隻兔子不大，身上的毛髮顯多，大概有七八斤的樣子，很是瘦弱，當然，也比沒有強。

  「哪怕下午沒獵到，也能回家。」

  顧長生抓了把土，把兔子的傷口處封起來，再緊緊裹住，塞到衣服下，儘量不讓氣味流露出來，這裡可是森林，血腥味會引來食肉動物。

  把剛才的蘑菇撿起來。

  顧長生再次開始搜尋獵物的道路。

  有了這一次的收穫，他的興致明顯高了許多，也越來越深入。

  ......

  傍晚。

  顧長生坐在老樹下，滿臉晦氣。

  找了一下午，根本沒有碰到什麼獵物，身上還被蚊子叮出好幾個包。

  或許是遇到兔子，用光了運氣。

  忽然。

  顧長生摸到的一撮毛。

  他注意到，身後的老樹下，有許多細小的毛髮，毛髮很硬，散落在地面，身後的老樹也有一些樹皮掉地上。

  他立馬起身，握緊斷刀。

  喜歡用樹木止癢的動物，基本都是大型動物，而且異常兇猛。

  野豬，老虎，黑熊等等，遇上這些野獸，人類基本是十零開，生還的機率不高，顧長生目前還不想遇到這些野獸。

  他緩緩往後退。

  片刻。

  第二重山外圍。

  顧長生緩緩呼出一口氣。

  還好，沒有和那頭大型野獸碰面，他現在的實力，和對方碰面，後果難以預料。

  「以後得小心些了。」

  顧長生警惕。

  這一次太冒險了，如果遇到野豬什麼的，哪怕二級刀法也沒用，斷刀的流血效果，只會讓它們更加瘋狂。

  顧長生緊了緊衣服，防止兔子掉出來，把斷刀放在布包里，離開山里。

  ......

  村子。

  顧長生若無其事地走在路上。

  有時候左看看，有時候右看看，還有時候停下來，並沒有一副著急趕回家的模樣，不讓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卻並沒有躲過。

  一道痞痞的身影擋在顧長生面前，笑嘻嘻道：「喲，這不是長生哥嗎，怎麼這麼晚回來。」

  「外面現在馬賊多，少出去安全。」

  顧長生看向此人。

  來人叫王老三，是村子裡的年輕人，平時偶爾去縣裡打打零工，跟著他哥王老二去山上打獵，小日子過的勉勉強強，最喜歡守在村口打秋風。

  顧長生以前被他打過秋風。

  「不勞你費心。」

  顧長生說了一句，隨後越過王老三。

  王老三瞥了一眼顧長生手中的布包，露出笑容，擋在他面前，笑嘻嘻道：「長生啊，你這布包里是啥子嘛，早上見你出去都沒這麼鼓。」

  「滾！」

  顧長生抽出斷刀：「別來惹我。」

  話落，他越過王老三，徑直朝村里走去，布包中不經意間滑出一朵蘑菇，掉在地上。

  王老三愣在原地。

  但是，想起他剛才竟然害怕顧長生，有些惱怒，恨恨的盯著對方離開的背影：「撿到一些蘑菇，神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