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醉酒
2024-06-29 06:27:10
作者: 雷公電母
龍江落怎麼想都不會想到,原以為是給顧淤清塞女人的,怎麼好端端地塞給他?他記得自己可是入贅顧家的身份,揚州不是一向瞧不上入贅的人嗎?送他女人是怎麼回事?
面色難看地看著面前正朝著自己搔首弄姿的舞女,相貌很不錯,身材也很棒,一般男子肯定是會喜歡的。
但不好意思,他不是一般人。
再加上幼年發生的那件事,導致他至今對女子有著深深的排斥,隨著年歲的增長,他可以壓下心中的不適跟女人在一起,但不代表他能放下。
連喝了三杯酒,都無法壓下心中的噁心。
龍江落不知道的是,今晚這場宴會,主角才是他。
揚州的官員世家早就打聽清楚了,他身為顧家贅婿,也是顧淤清面前最得臉的謀士,顧淤清極為信任他,三番五次與他一起密談。
要想讓顧淤清成為自己人,他身邊信任的人未嘗不可以收買,成為自己的人。
就算他沒有說服顧淤清倒戈他們,起碼也有個眼線,消息什麼的也更早知道,更好的做準備。
那怎麼讓一個男人沉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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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美人啦!
他的妻子為人溫婉大方,可相貌不出眾啊,一看就知道是沒有趣味的女人。再加上又是入贅的,哪有什麼尊嚴可言。
索性送個相貌身材頂好的美人,慰解一下,從中獲取尊嚴。
畢竟是男子,怎麼可能心甘情願接受自己入贅,低自己的妻子一等。
不得不說,揚州官員算盤打得是挺好的,換作一般自尊心比較重的男子,他們的如意算盤可真就成了。
可偏偏,龍江落不在其中。
作為天子,沒本事,沒尊嚴這些東西,他從來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正是他擁有這些東西,所以可以把自己設定成入贅的,他不需要通過別的地方來表現出自己的尊嚴。
大概就是富人不介意被旁人說自己是窮鬼,反而還會調侃兩句自己是真窮。
對於皇上面臨的困境,顧淤清一開始沒想到,久而久之也反應過來。
他就覺得怪怪的,怎麼舞女老朝著皇上看,還以為是看中皇上的樣貌,又覺得不對勁,才想到原來揚州官員們不是要給他做媒,是給皇上。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做出什麼行動,要是皇上真看上了,他也阻止不了。
私心而言,他還是不想皇上看上的,畢竟鳳嬪娘娘就在前頭的花園裡,要是知道皇上收了個舞女,面上估計不好過去。
「早就聽聞先生是顧大人身邊的能人,今日一見,先生果然散發著不同的氣場。」揚州某位官員舉著酒杯朝著龍江落敬酒,言語間竟是巴結之意。
心裡卻泛起嘀咕,顧大人身邊多了能幹的謀士是不假,可面前這位年歲未免也太輕了吧,又生得一副好相貌,想起對方是顧家贅婿,估摸著是靠女人上位的。
他最是鄙夷這種小白臉,自甘墮落屈居女人之下,面上卻還是掛著媚笑。
龍江落舉起酒杯回敬,嘴角輕輕勾了一下:「楊大人過譽了。大人才是為官榜樣,是在下學習敬佩的對象。」
嗯,學他槍打出頭鳥。
這位楊大人是鹽場大使,官品不高,卻是極為重要的職位。當然,這位楊大人可是揚州知州的傳話狗,知州不敢說,不能說的話,他幫知州來說。
難怪能坐上鹽場大使的位置,一看就知道是知州的愛犬。
龍江落一雙眼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從宴會開始到現在,這些老狐狸基本都不開口,說的也都是場面話。
別的話,全讓下面人說了。
除非找到什麼決定性的證據,否則憑這群老頭的謹慎,估計是找不到什麼傷筋動骨的東西。
可他提前來揚州,可不是為了隨隨便便找些東西應付過去的。
要管鹽,這些高位的人通通都得下馬,否則憑著他們在揚州多年的勢力,不斬草除根,只會春風又生,還比之前更茂盛。
一口飲下杯中的酒,龍江落放下酒杯,今晚他飲了太多的酒了,繼續飲下去怕是要醉了。
看了眼桌上的酒壺,從開始到現在,應該喝了七八壺了。
顧淤清這個沒用的,平日只讀聖賢書,酒量差得要死。再加上宴上的酒不是什麼普通的酒,還是一定的烈酒。
顧淤清那個笨蛋,估摸喝一壺人就倒下了。
為了怕他倒下,龍江落不得不替他多喝了一些,搞得自己也有些扛不住了。
耳旁的絲竹聲越發喧鬧,面前的人影開始重影,用手撐著頭晃著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上面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可把這小子灌醉了,要知道他今晚喝的酒可是揚州出了名的美人醉,這酒後勁大得很。
「不過這小子酒量真不錯,美人醉喝了七壺才開始發作。」坐在上面的人小聲嘀咕一句,正好被身旁的林青竹聽見了。
他微微一笑,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今晚的這一切他都知情,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人桌上的那壺已經不是美人醉了,已經被他替換成更烈的酒。
嗯,不知道顧小姐看到自己的夫君和一個舞女待在一起,會不會想要和離呢?
顧淤清看出陛下現在怕是有些醉,面色酡紅,比鳳嬪今晚抹的胭脂還要艷上幾分,眼神迷離,剛想上前幫忙就被人給纏住了。
「顧大人年少有為,我來敬顧大人一杯。」
顧淤清左右為難,不知道是該回敬還是皇上要緊。
不回敬吧,敬酒的是揚州知州,容易被視為無禮,回敬的話,陛下這。
龍江落揮了揮手,讓顧淤清別管自己,他只期盼對方能管好自己,別把自己喝醉了就行。
桌上的酒換了這事,他是知道的,兩種酒的口感還是有些差距的。不過他沒多在意,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上面翻了跟頭。
揚州知州暗暗給舞女遞了個眼神,後者心神理會。一開始聽說要陪個小白臉,心裡還有些抗拒,沒想到對方長得這麼俊,也不算虧了。
端著笑容,身姿搖曳,嬌滴滴地朝著龍江落說道:「公子,你醉了,奴家帶你去醒酒吧。」順便做些別的事情。
「這」
顧淤清剛想說什麼,就被揚州知州打斷了:「顧大人,你的謀士看著有些醉了,我讓人準備了廂房,去那躺一晚吧。還是說顧大人覺得寒舍裝不下這位先生?」
真裝不下。
顧淤清心裡默默說了一句,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答應皇上是自己的妹夫這件事,早該知道就應該把他的身份公開,這樣他就有理由帶走陛下。
現在這個情況,要是他強硬帶走陛下,怕是前面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可皇上他……
龍江落此時還不清楚顧淤清正打算帶著自己強走出知州府,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只能看到有個女人扭著腰肢,婀娜嫵媚,朝他走了過來。
一時間,腦海中最深處的回憶與面前的景象不斷重合,那張艷絕天下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滾,給我滾。」龍江落咬牙切齒,強忍著心中的噁心。
舞女愣了一下,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男人喊自己滾的,難道是自己穿得太多了?可這大庭廣眾之下怎麼好脫衣呢?
舞女最後理解成這位公子急不可耐,想要就地解決了。
臉上還是端著柔媚的笑,媚眼如絲地看著對方:「公子,待會就能解放了。」
話音剛落,腹中劇痛難忍,自己怎麼離得那人越來越遠了?直到背部撞上了桌案,強烈的疼痛使她腦子清醒了不少,才反應過來
自己被踢飛了?
不可思議看著對面,又看了看自己,才恍然反應自己真的被踢飛了。
她作為舞女,自幼相貌出眾,年幼時就因為過分出眾的美貌被不少人強迫,後來當了舞女也是最火的那一個,拜倒她舞裙下的男子多不勝數,還是第一次被人踢飛。
「先生這是什麼意思?見先生有醉意,好心讓人送先生,怎麼反把人給踢飛了?」揚州知州面色不虞,這舞女都這樣了還不滿意,到底是這個小白臉太挑了還是他就喜歡他媳婦那款無趣的。
沒等龍江落他們回應,就聽到門口一道女聲傳來:「我夫君醉了,我來帶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