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殿選

  巧藝敲了門進來，打斷了鳳遇菲和董蕊煙的談話，「兩位小姐，李公公奉皇上口諭，有事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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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到儲秀宮主廳時，那裡已經聚集了許多的秀女，大家都不明白皇上有什麼口諭。

  李全和鳳遇菲在空中視線對了一下，很快避開。

  「奉皇上口諭，由於林秀女一事，決定將殿選提前半月，以示懲罰。」

  殿選提前半月，有些平民女宮規什麼的還沒弄清楚，世家女也還沒打聽好皇上的喜好和殿選準備的才藝。

  這樣一來，由於準備不夠充分而被擱牌子的機會大大增加，也算是個懲罰了。

  李全話落，就帶著奴僕離開了。

  秀女們紛紛咒罵那個林秀女，認為她若不偷賢妃娘娘的耳環，皇上就不會提前半月選秀，讓她們準備不夠充分。一時間儲秀宮吵吵鬧鬧的，宛如市場婦女街頭買賣。

  「全都閉嘴！身為秀女，應是女子的典範榜樣。這般吵鬧，日後怎麼成為皇上的妃嬪，誰若再吵德智評定我通通給予不過。」

  最終，還是林姑姑發聲，大家才安靜些，紛紛起身回自己的房間準備才藝，一時間儲秀宮又開始嘈雜。

  「菲菲，皇上他為什麼要提前半月殿選啊。會不會是經過林秀女一事覺得女人就是事情多，然後心情不爽，就提前，早選完早安生。」

  「額」鳳遇菲對於董蕊煙這個答案沉默一會，「應該是吧。」

  她也不好評定是不是，沒準皇上真就這麼奇葩也說不定。畢竟這位皇上，性子真的很古怪。

  在大夥忙碌的準備才藝之下，半月悄然到來，殿選也開始了。

  鳳遇菲換上了秀女的服飾，所有的秀女都必須統一穿著打扮，這樣雖讓許多女子不滿，但礙著林姑姑和宮規下，也只好換上了。

  秀女的服飾並不好看，布料也不是頂級的，就連帶著頭上的簪子也只能是銀簪，有些秀女只能帶木簪。

  「菲菲，走吧。林姑姑在催了。」董蕊煙攬著鳳遇菲的胳膊走出院落，到儲秀宮領了各自的身份牌。

  「右金吾衛將軍之女崔妙彤進殿。」太監在門口高聲喊道。

  崔妙彤整了整衣服和髮鬢，提著裙擺，進了體元殿。

  而餘下秀女，則五人站成一排，低著頭聽著太監叫到自己的名諱才能動，否則是不能動也不能說話。

  崔妙彤出來倒是挺快的，約莫一盞茶的工夫，臉上的笑容出賣了她此時的好心情，不用猜也知道想來是被留牌子了。

  一個又一個的秀女被叫進去，臉上的色彩無非就是高興和沮喪，被擱牌子的人將到偏殿，待殿選完後一起送出宮外。

  而留牌子的則是回儲秀宮，等待明日的冊封。

  「戶部尚書之女董蕊煙進殿。」太監高聲叫著董蕊煙的名字，她牽了一下鳳遇菲的手，笑了笑走了進去。

  董蕊煙出來的時間也差不多和崔妙彤一樣，她看著鳳遇菲眨了一下眼睛，就明白董蕊煙也被留牌子了。

  又一個個秀女被叫進去，鳳遇菲等了許久，終於聽到太監高聲叫著：「太傅之女鳳遇菲進殿。」

  她不敢多做停留，稍微理了理髮鬢，走了進去。

  殿內，皇上坐在中間，太后和皇后左右兩旁入座。

  鳳遇菲不敢抬頭直視天顏，低頭行禮道：「臣女參見皇上，太后，皇后。」

  「平身吧。」龍江落淡淡地說道，看著鳳遇菲這般模樣，他突然想起一個非常有趣的法子。

  「謝皇上。」鳳遇菲起身，禮數做得完美無缺，讓皇后想挑出錯處都挑不出來。

  「鳳小姐啊。皇上，我瞧著不錯，不如留牌子吧。」太后說道。

  太后今年四十多，保養極好，看起來不過三十左右，一身華服，眉目慈善讓人心生好感。

  「那就聽母后的意思，留牌子吧。」

  「對了，你祖父近來可好？哀家也許久未見你祖父了。」太后突然和鳳遇菲聊起了家常。

  「有勞太后娘娘掛念，祖父身子很好。」鳳遇菲回道。

  「那不知菲兒這些年可好，朕許久沒見你了，你倒是長大了不少。」龍江落突然出聲，打斷了她們之間的談話。

  ？？？

  是在叫她嗎？

  鳳遇菲花了幾秒鐘的時間來消化方才皇上喊的人是她。

  她尋思著，她和皇上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又想起自己不過和皇上見過幾面，說過幾句話，關係也沒好到這種地步啊。

  龍江落坐在上面，滿臉高興的看著鳳遇菲一臉懵的表情，又看到隔壁皇后扭曲的面孔，心裡就更高興了，內心也有一些遺憾，這裡的人不夠多，激不起多大矛盾。

  「回皇上，臣女一切都好。」此時的鳳遇菲也顧不上皇上的動機了，只想趕緊應付過去然後走人。

  她深怕這個皇上哪根筋沒搭好，又跟她扯，她表示真的和皇帝不熟，沒那麼多事可聊，有也忘了。

  「都好就好，朕可是相當想念菲兒，深怕你受了什麼委屈。」龍江落此話倒沒有說謊，他是真的很想念鳳遇菲，總得有些東西要自己動手才好，他們之間也是有私仇的。

  龍江落說的話差點讓鳳遇菲腿軟跪了下來，她怎麼不知道皇上想念她，她甚至開始懷疑這個陛下真的是她認識的陛下嗎！

  當初不是一臉冷淡不屑看不起嗎？

  鳳遇菲的腦海中不禁回憶起第一次和這位主見面時，他可是相當的高傲。

  現在這是，轉性了不成？

  「哀家倒是沒想到皇帝竟然這般想念鳳小姐。」太后出聲道，她也是明白這兩個其中的緣分。

  不過是當年皇帝拜入鳳太傅門下學習，那青梅竹馬的情分罷了。

  「鳳小姐下去吧。」太后說道，眼角的餘光看到皇后面色不虞，知道怕是再拖下去，皇后心裡定會不舒服。

  要是又鬧起來，可就不好了。

  鳳遇菲感動不已，她怕再待下去她都不知道怎麼跟皇上對話了，開始懷疑她們之間的記憶真的是同一個記憶嗎。

  「臣女告退。」鳳遇菲再次行禮，一步一步看似緩慢實際相當快地走出了體元殿，她表示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了。

  龍江落看著鳳遇菲走得那麼快，恨不得跑走的身影覺得有些好笑，事實證明他臨時想出的法子很不錯。他示意李全將他的話加工傳播一下，讓更多人知道，激起憤怒。

  快生氣吧！

  快宮斗吧！

  快設計陷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