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以牙還牙

  拿什麼謝小憐？我有很多辦法。

  可是我沒辦法自欺欺人，我知道小憐一直想要的是什麼，我知道她想要讓我給他什麼。

  那些辦法我都說不出口，可是小憐想要的，我好像也沒法輕易地給。

  我沉默了，一如過往每一次像個懦夫一樣，杵在原地難以動彈。

  「小憐，我覺得我們……」

  「噓！」

  小憐做出噤聲的手勢，我感覺她的手指已經拉開我的皮帶，往我的大腿方向摸了過去。

  她的手指那樣纖細，帶著一絲冰涼感，可我的大腿內側，卻猶如火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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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咽了口唾沫，緊張感猶如潮水一樣淹沒我，現在橫在我面前的就是冰與火之歌，我只有兩種極端的選擇。

  要麼，我像冰山一樣推開小憐，無情地劃開跟她的聯繫，要麼，我倆就是乾柴烈火，那樣我和她都會歡愉一夜。

  可是我沒有行動，我沒有選擇拒絕，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的內心……居然還有一些隱隱的期待！

  難道已經是時候了嗎？我的思緒很亂，正在我凌亂之際，我聽到小憐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飛哥，你果然是個正人君子！我真的好喜歡你！」小憐將手從我的皮帶處拿開，用溫柔的笑眼盯著我看。

  我呵呵一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說道：「其實我沒你想的那么正人君子，我也是個俗人。」

  我不知道小憐是不是聽出什麼言外之意，不過那可能正是我要表達的意思。

  小憐突然用詫異眼神看向我，我們各自沉默三秒之後，她忽然踮起腳尖，親上來。

  我感覺到熾熱的唇包裹住我的嘴唇，一股濕潤席捲我的味蕾，我閉上雙眼，感到一陣旖旎。

  潛意識告訴我，我必須享受這一刻。

  我跟小憐很快抱在一起，這一次我們簡單利落，就好像一對終於修成正果的情侶一樣。

  但底線快被突破的那一刻，我推開小憐，冷靜地說道：「小憐，還不是時候。」

  至於什麼時候可以，我也沒想清楚，我只知道，現在還不行。

  小憐也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笑著，鬆開了我。

  她幫我把外套穿好，告訴我：「張姨不在我們女技師的那個群裡面，她跟文秋的聯繫很緊密，所以，張姨是田琛那邊的人只是他給你的假象。」

  「如果說文秋還有什麼可以用來對付你的話，那就是張姨了。飛哥，我等你把君瀾握在手中的那一天！」

  小憐就像是一個先知一樣，看破了我所有的窘迫！

  沒錯，我現在不敢徹底對小憐放開手，並不是因為我是個什么正直的人。

  我總覺得我太弱了，我跟小憐的見面，就是她看著我被肥豬張拿捏的時候。

  我要在她面前做一個真正的男人，就絕對不要做一個只懂得發洩慾望的男人，我要做一個真正站起來的男人！我要把所有不如我的人踩在腳下，我不能讓我的付出白費，也不能讓小憐的付出白費。

  小憐要做我的女人，那也要做掌中寶，而不是那些畜生的「盤中餐」！

  我們再聊了片刻，煙花聲又響起，我才發現今天又是一個周四。

  每到周四，君瀾會所不遠處的廣場就會放煙花，有許多擁有愛情的年輕人都會在這一天在廣場上擁吻、表白或者是求婚。

  這一晚我摟著小憐的肩膀看著煙花，其實我感覺……這是我第一次擁有了愛情。

  等我回去的時候，我內心裡才生出一個疑惑，我跟林曼曼到底算什麼？

  我看到林曼曼給我發信息，我們的聊天記錄都是互相的一日三餐的關心。

  我為了不讓林曼曼擔心，在君瀾會所經歷的所有窘迫，都沒有跟她說，所以在林曼曼看來，我就是在君瀾會所忙著上班而已。

  那些苦衷，大概現在就只有小憐懂我，我不知不覺已經和小憐走得很近。

  這一夜我輾轉難眠，不知該如何權衡兩個女人跟我的關係。

  我最後還是選擇不了了之，當初跟唐藝的事情，也沒有影響到我跟林曼曼，在和女人周旋這方面，我覺得我還有些天賦。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辦公室查閱資料，阿杜卻急匆匆地衝進辦公室。

  我看他氣喘吁吁，便讓他先喝杯水，喘口氣再說。

  但阿杜卻是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告訴我，「飛哥，張姨辭職了！我還沒開始調查她，她就已經走了！」

  「什麼？」

  我腦子「嗡」的一聲，事情被小憐說中了，張姨辭職，那麼我用來掌握文秋的把柄不就不存在了麼？

  田琛身為顧客並且被劉福生搞定，親自舉報了文秋，應該不用我操心。

  那張姨就是我唯一能夠掌握的把柄，結果她居然光速離職了？在資料上顯示，張姨不是很需要這份工作麼？

  「而且張姨還把在君瀾會所所有的資料都帶走了，我壓根查不到她所有的信息。她就連年齡和地址都是假的！」

  身份信息是假的？我聽著阿杜的話，陷入自我懷疑。

  難不成……這一次我又要被人給耍了？一股無名火從我內心中陡然升起。

  「飛哥，怎麼辦？」阿杜問我。

  我腦中飛速旋轉，不斷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串聯起來，我知道，我必須主動出手，不能等文秋出招了！

  刻不容緩！

  「阿杜，去調查一下文秋在哪裡，我們倆去找他，把他帶到天台上去！」

  我決定以牙還牙，或者是說，我想用顧江的手段。

  這一刻我突然開竅了，小憐跟我說的一切，再加上我經歷的事情，我終於知道莫風為什麼要讓我自己面對這些事情了……我能感受到我自己的成長！

  以眼還眼！

  既然顧江能夠用他的手段，來死死克制住文秋，讓文秋俯首稱臣。

  那我就學習顧江的手段，不就好了嗎？我為何要費盡心力去想辦法呢？讓文秋老實的辦法……那就是顧江的辦法！

  阿杜將文秋抓來的時候，他已經把文秋打得滿嘴求饒了。

  「跪著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不然你這雙腿就別想要了！」阿杜手中握著一根鋼管，狠狠踹了一腳文秋。

  也不知道阿杜這一套從哪兒學來的，真是有模有樣，像個社會上的打手。

  文秋「撲通」一聲跪下去，很顯然這一招對他很管用，而且他也習以為常。

  「飛哥，你饒了我吧，我是被顧江給利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