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史湘翎對蘇覓動手
2024-06-29 04:55:25
作者: 橘味蠶豆
蘇覓擰身剛準備往反方向離開,突然從身後伸出一隻手捂住她的口鼻,將她塞進了麻袋裡。
「唔唔唔!」
蘇覓的嘴被塞得嚴嚴實實,眼睛被蒙著,手腳都被捆得結結實實。
有人蠻橫地扯掉她眼睛和嘴上的布條,黑暗的地牢里,她看不真切,但是能感覺到周圍站著五六個人。
刺鼻潮濕的味道夾雜著一點兒血腥味,竄進她的鼻腔,惹得一陣咳嗽。
「蘇覓。」安靜的地牢里,冷不丁響起一聲詭異的女聲。
蘇覓很快就聽出來了,是史湘翎。
果然司解傾還是不會放過她,這麼快就等不及讓史湘翎對她動手了。
史湘翎蹲身盯著她,手指粗暴地捏著她的下巴,嘴角含著冷笑:「真是生了張禍國妖姬的臉,難怪把奚偃和司解傾都迷得團團轉,你挺有本事啊,蘇清都沒你厲害!」
她狠狠推開蘇覓的臉,白皙稚嫩的臉上留下了紅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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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覓不敢說話,因為她不知道史湘翎會對她做什麼。
她向來對這個人就沒什麼好印象。
「史常侍,怎麼收拾這個女人?」侍衛問道。
史湘翎大喇喇地坐在太師椅上,相當傲慢地睨著蘇覓。
「是該好好收拾收拾,像她這般利用皮相勾引男人的女人,就是個禍害!」
「來人!」她一聲令下,「把東廠的刑具給她用上,讓她知道知道,勾引迷惑我們東廠督主,是什麼下場!」
三兩個侍衛將手夾板拿了出來。
這個刑具還不同於普通的手夾板,這個夾板中間還有鋒利的針,看著能輕而易舉將手指的骨頭給刺穿。
蘇覓往後瑟縮,侍衛毫不留情一把將她拽上前,膝蓋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磨得生疼。
幾人不由分說將蘇覓的手指拷上,她想逃都逃不掉。
根本不給她機會,手夾板就被拉動了。
「啊!」蘇覓痛嚎。
尖針刺入皮肉骨頭痛和手指被瘋狂擠壓的痛折磨得她渾身顫抖,頭皮發麻。
侍衛的手勁兒還在加大,蘇覓悽慘的叫聲就越大。
她感覺自己的手指都快要被夾碎了。
史湘翎得意地看著她慘白著臉滿頭大汗的樣子。
這就是勾引她的男人的下場!
蘇覓終於沒忍住,暈了過去。
史湘翎給侍衛遞了個眼色,很快一盆冰涼的水就澆到了她頭上。
蘇覓睜開帶著紅血絲的眼睛,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史湘翎掏出一根鐵鞭子,「啪」地一下就打在她身上。
「啊!」蘇覓的聲音已經沙啞到破音。
後背皮開肉綻的痛,已經讓她快挺不住了。
小時候在宰相府,她受過的虐待和欺負都不止於此。
但是她現在莫名有些累,累得不想再繼續挺了。
已經挺了十幾年,她真的累了……
「啪啪啪!」
幾道鞭子狠狠落在她身上。
蘇覓咬緊嘴唇,硬生生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哪怕後面史湘翎越抽越興奮,力道越來越大,像是要把她抽成肉塊一般。
她都忍著。
就這樣忍著吧……
無聲無息死去。
在蘇覓的眼逐漸要沉沉闔上的時候,身後的鐵鞭也停止了動作。
她隱約聽到一道暴怒的聲音:「你在幹什麼!」
漸漸地,聲音沒了,她閉上了眼。
司解傾忙不迭將地上渾身是血的蘇覓抱起來,她的臉慘白得沒有絲毫血色。
她的唇上滿是傷口和血漬,哪怕現在,她都緊緊咬著嘴唇。
司解傾破天荒地手都在顫抖,探她的呼吸。
在確認她還有呼吸的時候,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什麼時候流了淚。
他抱著蘇覓著急忙慌地出去,「叫府醫!」
司解傾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榻上,將她身上粘連血肉的衣服解開。
在府醫來之前,小心翼翼地清理她的傷口。
然而她半點兒反應都沒有,像是真的死去一般。
司解傾從來沒有湧上過害怕失去她的恐懼,他怒吼:「府醫呢?叫府醫!」
他顫抖著手握著蘇覓冰涼的手指,放在唇邊暖氣:「你千萬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他滾燙的淚珠滴在蘇覓的手指上。
「主子!」溫酒進來稟報,「來了個道士,說能救蘇姑娘!」
「快帶進來!」他現在管不了那麼多,只要能救下蘇覓,他都要試試。
須臾,溫酒領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兒走進來。
他含笑打量了蘇覓一眼,「這丫頭真是每次都把自己弄得一身傷啊。」
「你會醫?」司解傾有些懷疑。
奉雍捋了捋鬍子,十分自信:「幾個月前這個丫頭手腕筋脈被人割斷了,就是貧道接上的呢。」
聞言,司解傾露出愧疚之色,對他的態度也變了一些。
「勞煩道長快快幫她看看!」
奉雍邁著從容的步伐,走過去,只打量了她一眼,鬆了口氣:「還好,能活。」
「讓人準備涼水和紗布,貧道得給她包紮,她的後背看樣子傷到了脛骨,需要費點兒力氣。」
司解傾吩咐溫酒:「讓人趕緊去辦!」
「是!」
足足花了兩個時辰的時間。
奉雍才勉強將蘇覓的傷處理完,他莫名其妙嘆了口氣,把司解傾嚇到了。
「道長,她怎麼了?!」
「傷是能養好,但是這丫頭求生欲望很低,若是她自己都這般自暴自棄,怕是也無回天之力。」
「不行!本座不許她死,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本座要她活著!」
奉雍慢條斯理地拿出一支香點燃,不疾不徐道:「莫急,遵從她的內心,她的心會告訴她,要不要醒來。」
一連幾日。
司解傾都茶不思飯不想地守在蘇覓的床邊,生怕她悄無聲息地沒了呼吸。
這一日溫酒進來稟報:「主子,大理寺在京城張貼告示找蘇姑娘,那個道士也不見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去大理寺偷偷告密。」
「他知道蘇覓在本座這裡又如何?本座不給他,他也奈何不了。」
「還有一件事。」溫酒繼續道,「主子讓史常侍受罰,她用刑痛暈過去了。」
「呵!」司解傾發出一聲促狹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