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懲治惡人

  「呵！」蘇覓冷嗤，「我要想要，還需要你給？」

  「啪」地一聲！

  她拔出纏在腰上的鞭子，狠狠在空中甩了一下，劃破長風的聲音讓周圍隨時待命的護院不由得一顫，下意識退了幾步，最後識趣地讓開了一條路。

  宰相夫人氣急敗壞地指著他們破口大罵：「一群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宰相府養你們是做什麼的？！居然害怕一個太監！」

  蘇覓懶得在這裡和這個老太婆糾纏，一把將她推開，不由分說地拖著蘇子城出了宰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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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豪橫地將蘇子城扔到宰相府外的街道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在地上翻滾掙扎扯著自己的衣服，直到身上的衣服被扯爛，最後索性直接脫了個精光。

  路過的百姓見到這個場面都驚呆了，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

  「蘇世子這是在幹什麼？」

  「這還不明白啊？明顯是中了勾欄里那種藥了，這會兒藥效正盛呢，有的好戲看了！」

  「嘖嘖嘖！蘇世子可真會玩啊，雖說他在京城是出了名的風流，但是沒想到風流放浪到當街……！嘖嘖嘖！」

  蘇子城光著身子在地上躺著嚎叫，圍觀的路人越來越多。

  宰相夫人忙不迭跑出來，見到這個傷風敗俗的場景慌忙安排人：「來人啊！把他們都趕走！快趕走！」

  蘇覓就那樣像座雕像一樣坐陣在宰相府大門口，宰相府的人也不敢越過她出來。

  宰相夫人急得眼睛都紅了，撿起地上被蘇子城撕爛的衣服就要上前幫他裹上。

  蘇覓冷不丁開口：「宰相夫人三思而後行啊，若是做了什麼讓我不高興的事，今日這事可就結束不了了。」

  宰相夫人的腳步頓住了，雙腿發顫，不知道是害怕的，還是氣的。

  她紅著眼瞪著蘇覓，咬牙切齒道：「你到底要怎樣？非得讓我跪下來求你嗎？！再怎麼說子城也是你長兄，你怎麼能讓他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如此圍觀糟踐！你還有心嗎？！」

  蘇覓斜眼睨著她，輕笑：「宰相夫人看來是不懂怎麼求人，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你……！」宰相夫人氣竭，嘴唇和手指瘋狂顫抖著。

  她咬緊牙關，「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低聲下氣：「求你放過子城吧。」

  「我沒聽見，大點聲兒！」

  「懇請蘇常侍饒過子城！」

  蘇覓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不夠有誠意，我不滿意。」

  「蘇覓！」宰相夫人滿目仇視地瞪著她，「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別得理不饒人！」

  蘇覓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鞭子，雲淡風輕道：「沒理都要占三分，得理為什麼要饒人？四年前你把我賣到東廠的時候，就該料想到會有今天。」

  宰相夫人無力地癱坐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待蘇子城折騰得差不多後，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脫水得嚴重。

  蘇覓看熱鬧也差不多表演完了，雙手負背悠哉地離開了。

  圍觀的百姓也在議論聲中散場。

  ……

  宰相府嫡長子蘇子城亂食愉情藥物當眾行不堪之事的消息短時間就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

  成了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一連幾天，宰相府大門緊閉，羞於出門。

  有人看見大夫這段時間總是進出宰相府，一探消息得知，蘇子城藥物縱慾過度，留下了後遺症，以後都不能行床笫之事了。

  旬冬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眉飛色舞地給蘇覓講了一遍。

  「蘇常侍真厲害！讓宰相府顏面掃地不成，還讓他們斷子絕孫了哈哈哈！讓他們看不起我們太監，活該！」

  蘇覓淡淡抿了口茶，道：「教訓宰相府不過是順手的事兒，真正需要警惕的是大理寺和太子黨羽，太子的勢力這些年壯大了不少，朝中一半大臣包括大理寺都擁護他。」

  旬冬贊同地點了點頭：「太子冒頭太盛，陛下又正值壯年，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皇權受到威脅，哪怕對方是他欽定的繼承人。姜太尉手持兵權，和太子私下往來，最終落了個滿門抄斬的下場，昨日朝堂為姜太尉申冤的大臣都死於非命，看來陛下是打算徹底清除太子的勢力啊。」

  此時外面侍衛進來稟報：「蘇常侍，東宮送來了請帖，邀您赴東宮賞荷。」

  聞言，蘇覓微微斂眸，陷入沉思，食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驀然笑出了聲：「鴻門宴這麼快就安排上了。」

  蘇覓應約來到東宮，守門的小廝領著她來到蓮花亭，太子宗政顯正和幾個官員高談闊論，其中一個生得俊美招搖的，便是東廠的宿敵——大理寺少卿奚偃。

  他一雙漂亮的鳳眸朝蘇覓看過來，戲謔道：「蘇常侍願意賞臉來，真是難得啊。」

  其中有個官員傲慢調侃：「我說怎麼剛才聞到一股騷味，聽說太監身體殘缺，漏尿難忍，蘇常侍來見太子殿下，怎麼不好好沐浴一番？」

  說罷，其餘幾個官員附和嘲笑。

  蘇覓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悠悠走過去，大搖大擺就坐下了，自顧自地斟了一杯酒，遞給方才說話的官員。

  「大人，口臭有點重，用酒漱漱口，別熏到了太子殿下哦。」

  官員一甩長袖，險些打到蘇覓的臉上，「本官嘴再臭，也不及你們太監體味騷！真是煞風景。」

  「嘭」地一聲！

  他話音剛落，就發出一聲慘叫，嘴裡啐出來一口血和一嘴的碎牙。

  「閹狗！你居然敢在東宮對本官動手！你簡直不將太子殿下放在眼裡！」

  蘇覓慢慢收回拳頭，用毛巾擦了擦，「大人誤會了，我見你牙上有菜，想著幫你擦了擦，沒曾想用力過猛了，大人見諒。」

  「你……！」那人指著她氣不打一處來。

  奚偃冷不丁笑出聲：「蘇常侍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啊。」

  蘇覓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宗政顯拍了拍手，一眾貌美的舞姬走了過來，他道：「蘇常侍難得來東宮，孤自然不能怠慢了，今日不醉不歸。」

  宗政顯遞給舞姬一個眼神，她們含著魅惑眾生的笑就倒進了蘇覓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