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都城

  回都城的一路之上，蘇威對於蘇楚歌是寸步不離。

  就連晚上休息，都是親自守在馬車外面。

  除了晚上需要讓人馬停下休息，其他時間都在路上。

  兩日後，墨哲彥也終於趕了上來。

  但蘇楚歌發現他身邊的人，比她離開的時候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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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次想要上前詢問的蘇楚歌，都被對方的毫不理睬個堵了回來。

  如此下來，蘇楚歌也就沒有了想要知道的心思。

  墨哲彥正式歸隊之後，從蘇威一人的監督，變成了蘇威和墨哲彥兩人的監督。

  本以為會維持這樣的情況，一路回到都城。

  可今日夜晚，眾人休息的時候，突然發現有幾名士兵消失不見。

  蘇威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集合了他們所有的人。

  多數人員在進入東林的前一晚就已經離開。

  這次墨哲彥再次放出了一部分人。

  現在跟在身邊的只有千餘人。

  全部人員集合在一起，喬副將親自欽點人數。

  「大將軍，少了四個人。」對親兵了如指掌的喬副將很快查明了人數。

  「王爺離開前，一共是留下包括我在內二十一人，現在人數無誤。」一直跟在蘇楚歌身邊的人，也快速地向蘇威匯報了情況。

  蘇威看向第一個發現人不見的兩人。「什麼時候發現人不對的？」

  「到了換崗地點，才發現人不見。」

  站在不遠處看著一切的蘇楚歌，並沒有上前。

  「你們有聽到什麼動靜嗎？」珊珊聽到蘇楚歌的問話，並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空無一人的身後。

  「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鴛鴦的聲音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了出來。

  「難道是自己走的？」

  蘇楚歌喃喃自語地繼續看著蘇威的方向。

  「小姐，您身後的密林中有人。」楚風輕飄飄的聲音，隨風傳入了蘇楚歌的耳朵中。

  顯然珊珊也有聽到這話，手緊握上了蘇楚歌的胳膊。

  順著珊珊顫抖的手，視線上移，看到珊珊臉的時候才發現。

  這不是緊張的顫抖，而是興奮導致，在黑暗中都可以看到雙眼因興奮所致的明亮。

  「鴛鴦。」

  雖然沒有人回答蘇楚歌的話，但她知道人現在已經離開。

  剛抬步準備向前的蘇楚歌，卻被過來的人攔住，「問問你身後的人，今天有沒有見到什麼人。」

  「問過了，沒有。」蘇楚歌直接給了墨哲彥答案。「二哥是不是懷疑是他們自己走的？」

  墨哲彥深吸口氣點頭後，才發現自己自然而然地給出了答案。

  忍不住白了蘇楚歌一樣，「準備下，咱們要趕夜路了。」

  現在的蘇威和墨哲彥都在高度緊張中，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就會高度戒備。

  「二哥，不需要這樣盯著我。」

  再次起程，墨哲彥就恨不得和蘇楚歌寸步不離。

  路上更是棄了馬，和蘇楚歌共乘一輛馬車。

  「你隱瞞的事情太多。」閉目的墨哲彥，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就連珊珊的身邊都被墨哲彥安排了人。

  直到再次站在東林都城下，蘇楚歌都沒有機會詢問鴛鴦的情況。

  墨哲彥掀開馬車的帘子，看這個排隊等待進城的人，「可算是回來了。」

  蘇威帶回的親兵，只是挑選了不足十人跟隨進城，其餘人同之前一樣安排到了就近的莊子上。

  同樣，墨辰央的人，也在蘇楚歌他們安全進城後，獨自離開。

  進城後，蘇威將帶回的人先行打發回了將軍府。

  蘇威帶蘇楚歌與墨哲彥一同進宮。

  一路之上蘇楚歌都沒有露面，待馬車到了宮門前，蘇楚歌直接拉住要下車的墨哲彥，「讓馬車直接進宮。」

  墨哲彥回望蘇楚歌的眼神，完全是一副，你不說清楚，我就不乾的架勢。

  「我，已經死了！」

  墨哲彥雖然沒有徹底明白蘇楚歌這話中的意思，但看到對方那笑，還是按蘇楚歌的建議照辦了。

  憑藉蘇威和墨哲彥兩人，馬車輕鬆地進了宮門，蘇楚歌更是全程沒有露面。

  「珊珊。」

  珊珊一聽蘇楚歌的話，就立即明白過來她的意思。

  從馬車軟塌的下面拿出東西，迅速卸去蘇楚歌之前偽裝的傷疤。

  一切卸乾淨後，再次拿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來。

  面具貼到臉上後，墨哲彥發現，坐在自己面前的已經是「蘇琴柔」。

  「不管什麼時候看到，都不得不感嘆你的手法。」

  「我只會精益求精。」珊珊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謙虛。

  通過帘子的縫隙，發現蘇威已經等在了馬車外，甚至還看到福祥公公的身影。

  墨哲彥從馬車上出來，直接站到了蘇威的身邊，有著隨時出手的架勢。

  待蘇楚歌從馬車內出來，墨辰央在蘇威說話前，就拉住了人。

  福祥公公顯然沒有想到「蘇琴柔」會從馬車內出來。

  「大小姐，怎麼這個時間來了？」說著就要親自上手攙扶，「您現在是有身子的人，可要小心。」

  這話讓蘇楚歌一愣，隨即就由衷地笑了出來。

  「父皇母后在什麼地方？」墨哲彥為了防止蘇威問出什麼，先行開了口。

  「哎，娘娘這幾日在鳳藻宮閉門不出，陛下現下也陪同在旁。」

  福祥公公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已經有了明顯的哽咽。

  蘇楚歌向旁邊的墨哲彥使了一個眼色，墨哲彥立即明白了過來。

  「楚歌她……」墨哲彥故意只說了一個名字，就沒有再說下去，眼中充滿悲傷地看了福祥公公一眼。

  「大將軍節哀。」

  行在最前引路的福祥公公，停下腳步，猶豫片刻，回身看向蘇威，「大將軍和殿下已經見到了大小姐，想必也知道了噩耗。」

  墨哲彥有蘇楚歌提前的告知，此刻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驚訝。

  可蘇威就全然不同，聽罷福祥公公的話，直接轉頭看向一旁的蘇楚歌。

  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蘇楚歌輕碰了下身旁的珊珊，自己則是直接抬手，做出擦拭眼淚的動作。

  珊珊會意，剛要開口，卻被墨哲彥搶了先，「已經知道了，這才急得進宮。」

  福祥公公再次嘆了口氣，繼續在前帶路。

  跟在後的蘇楚歌，湊近蘇威，只是快速的說了一句話，「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