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遲來的解釋
2024-06-28 23:09:19
作者: 爆火的兔子
墨淮卿看著我愣了,但在愣過幾秒之後他又一臉認真的看著我,「你確定你現在想聽我解釋嗎?」
這下換我愣了。
我不確定,甚至有些解釋我已經在莫峰嘴裡聽到了些許,心裡大概有個猜測,可即使這樣,也是讓我覺得,他和胡泠柔之間的愛有多不容易,他們有多坎坷。
回過神來之後,我轉身就要走,「我不想聽。」
下一秒,墨淮卿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因為當年是我害了胡泠柔!」
我震驚住了。
不,也不能說特別震驚,畢竟我早就知道真相。
莫峰不是說了嗎?
當時胡泠柔就是為了救墨淮卿,所以在明知道自己身體和法術都虧損的狀態下,仍舊為墨淮卿擋了一下,導致當場喪命,煙消玉隕。
「這個我知道,莫峰已經說過了,當初魔界攻打狐族時,她是為你擋了一下,所以才送命的!」
我的語氣極其淡漠。
面對墨淮卿,心裡那種又愛又恨的感覺沒有一天不在折磨我。
我不知道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性格這麼倔強。
「不,不止那一次!」墨淮卿緩緩吐露。
這下換我徹底震驚了。
我猛地轉頭,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久久沒有說話。
直到墨淮卿拉著我再次坐回到椅子上,他這才輕嘆開口:「莫峰知道的只是當年魔界侵略狐族時發生的事,卻不知道之前的事。」
我不知道墨淮卿所謂的之前的事是什麼,但我知道這一刻我想聽。
「世人皆知柔兒為了護住狐族,也為了保護我這狐族後人,所以甘心拿命相抵。當然,這也是歷代聖女的使命。
可沒人知道,柔兒原本就是聖女,是狐族猶如定海神針般的存在,當時就算是危急關頭,她怎麼會生生挨上那一下,導致當場喪命?
對,莫峰是說了,柔兒作為聖女,但當時的身體和法術都是虧損狀態,或許你不知道,這在狐族是心知肚明的事情,聖女不可能身體和法術雙虧損成那個樣子,除非……」
說到這,墨淮卿停了下來。
他深深地低著頭,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極其的不安和難以啟齒,這不像他。
這一刻,我的心竟然在隱隱作疼,胎動也越來越頻繁,可見我們三人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已經心有靈犀,血脈相連。
「除非什麼?」我的語氣平緩了一些。
墨淮卿依舊低著頭,「除非,她之前就已經受到了傷害,損壞了她的靈聖系統,所以才會在關鍵時刻使不上勁的。」
我瞪大雙眼,仿佛明白了什麼。
只不過,當我內心冒出這個想法之後,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所以是在魔界攻打狐族之前,你就害了胡泠柔,是這樣的嗎?但你們是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起來的,又一直在狐族長輩們的監督下成長著,怎麼可能會發生那種事?」
墨淮卿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臉色極其難看,可以用刷白來形容,眼底也冒出一層紅血絲,「正是因為當時我們年紀小,所以我在一本意外得來的禁書上面看到了一種失傳已久的禁術,年紀小就會天不怕地不怕,只覺得極其有趣,便纏著柔兒和我一起修煉,我們躲進她的溶洞裡,修煉這種禁術時,卻不知道這會魔化本心,令修煉者走火入魔,從而傷及靈根,我倒是還好,本身是仙身又仙根不穩,沒有什麼靈氣。可柔兒她不一樣,她天生就是聖女,早就被授予了聖女的尊榮,以及所有靈力,她體內的靈氣是非常堅固的,所以這套禁術對於我來說只是會傷害到身體,但對於柔兒來說,確實會傷及到她的靈根!」
「正是因為那一次的意外,柔兒的靈根被傷及大半以上,可由於我極其害怕,在柔兒的安慰下,只是從她們聖女歷代接手的靈藥閣里找了一些靈藥讓她服下,並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給胡族的長老們。
其實事後我也非常的後悔,多次想將這件事情和我父親以及爺爺他們全盤突出,任憑族中長老怎麼處置,也要想辦法幫柔兒恢復靈根。可柔兒一次次的攔著我,他深知這樣做的後果會是什麼,我又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柔兒更加了解我的性情,也知道在接受那樣的懲罰之後,我會發生怎麼樣的轉變?所以她並不想看到我那樣,她只想看到我好好的接受狐族,成為狐族未來的頂樑柱,她說,這便是她們歷代聖女的使命,也是她這一代聖女唯一要堅持做的,那就是保護我這一代狐族後人!」
當我聽完墨淮卿說的這些之後,內心真的是無味雜陳,怎麼都沒有想到胡泠柔和墨淮卿之間竟然還有這麼複雜的關係。
也可以說,胡泠柔之所以挨不住當時魔界的攻擊,這根本的原因就在於墨淮卿早就害了她。
「那個時候的我年紀是真的小,也是真的沒有擔當,如果換成現在的話,我一定不會做一個懦夫,更不會讓柔兒承受那樣的痛苦,乃至於現在我拼了命的修復,還她性命,可她仍舊是靈根不完整的!」
「那你現在有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你的長輩們?」我問墨淮卿。
墨淮卿微微頷首,長嘆一聲,「如今我都不是狐族的人了,更不是什麼狐族的未來。雖然後面發生的事情也是坎坷複雜,但終究不用再瞞著這個秘密了,當然已經全盤托出,否則你見我父親以及狐族的族人們,為何要堆柔兒那般敬重和小心翼翼,如果單純因為她是聖女的話,倒也不必如此,畢竟歷代聖女都是這樣過來的!」
現在我總算明白了,原來墨淮卿心裡積壓的,才是真正沉重的。
「那我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是因為愧疚,所以才愛上胡泠柔的嗎?」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但我知道自己是非常渴望這個答案。
或許我對墨淮卿永遠都懷著一絲的希望,只不過是我不願意承認,更不想表露出來。
這一次,就當我為我自己的性格低一次頭,也承擔一次相應的後果吧!
如果再賭不贏,我甘願認輸。
可這時墨淮卿卻突然轉頭看向我,對上我的視線那一刻,他的眼神無比堅定,「阿月,我可以非常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對柔兒只有無限的愧疚和還不完的恩情,並沒有半分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