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就不能娶你了?
2024-06-28 22:30:58
作者: 三往
「白芨。」
江亦謙低沉的嗓音,震得她耳朵嗡嗡響。
他問,「有沒有想我?」
白芨喘息著搖頭,伸手推他,「別......別這樣。」
她上身被人輕輕抬起,隨後腦袋就撞進了他的手心,他用一個絕對霸道的姿態掌控著她,對她威逼利誘,極盡哄騙,「說,你想我了。」
男人的吻,雜亂無章,紛亂的呼吸迴蕩在狹小的空間裡,白芨攥著他血脈噴張的手臂,被動承受著他瘋狂的索取。
像是才找到靈魂的停靠點,不管不顧地全部給予。
「江亦謙。」
白芨聲音弱弱的,在黑暗裡委屈地掉下眼淚。
男人很快就嘗到了口中的咸,他整個人頓住,而後一把掀開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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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陽光從窗口傾灑而來,江亦謙清晰地看清了白芨臉上被他吻亂的水漬,眼角還在涓涓留著眼淚。
他一把將人拉了起來,抬手拭去她臉上的眼淚,但是她很悲傷地又哭了滿臉。
他退了情慾但嗓音依舊沙啞,「對不起。」
白芨垂下朦朧的眼眸不再看他,同時也按壓住對他所有不該有的情愫,用行動和他劃開界限。
房間裡沒人說話,只有白芨的抽噎聲,一時之間竟有些悲傷。
「別哭了,對不起。」
江亦謙抬起她的頭,給她擦著眼淚,再一次道歉。
白芨是意外的,在她看來,江亦謙不管做什麼都是有資本霸道的,哪怕是強要一個女人。
他怎麼會道歉呢。
「對不起。」
可男人的聲音清晰真摯,就清楚地在她的眼前,讓她有了傾訴的欲望。
「你把我當成什麼?」
她痛苦地捶著自己的心口,她感覺自己要疼死了。
喜歡了那麼久的男人,卻只覬覦她的肉體,她寧可覬覦她的是別人,也不想讓現在的江亦謙抹去她曾經的記憶。
江亦謙低喃出聲,「喜歡的人。」
白芨哭得嗚咽,詫異的回問,「你說什麼!」
江亦謙把白芨拉進懷裡,看她通紅的眼眸,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淚,「把你當做喜歡的人。」
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對不起這段時間讓你一個人,我想起來了。」
「哦。」
白芨伸手推他,冷靜得要命。
這反應不在江亦謙的預料之中,他不甘心地捧住白芨的臉頰,「你就用這種態度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白芨被他逗笑了,鼻涕泡噴在江亦謙手上,兩人慌張的收拾了半天,最後尷尬地相視一笑。
她的情緒平穩了些,開玩笑地和江亦謙說道,「那你要我怎麼辦?以身相許?」
白芨話音落下的時候,江亦謙的右眼猛跳了一下,他摸了摸鼻子,「也不是不行。」
「在B市的時候,於董叫我做她的伴娘。」
白芨點到為止,美好的暢想輕而易舉的就能戳破。
「不用理她。」
江亦謙堅持這麼說。
「你給予董挑鑽戒,你跟她商業綁定,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你的馬前卒,也是你未過門的新娘。」
「八卦就是這麼來的。」
江亦謙抱著白芨,兩個人雙雙倒進大床里。
白芨體力也還沒恢復,剛被又被那樣折騰,她沒力氣也就任由江亦謙抱著她。
江亦謙聽見自己的心跳加速,只為了和懷裡的女人解釋,「我可從來沒說要娶她。」
「嗯。」
白芨輕輕地哼了聲,對這句話不做評價。
疲倦感襲來,她眼皮漸漸沉重起來,她呢喃著,「你娶誰都和我沒關係,什麼時候讓我走?」
江亦謙不甘心地抱緊懷裡的女人,低低的聲音從胸膛傳出來,「我就不能娶你了?」
白芨拍了拍她身上的手臂,感受到江亦謙泄了力道後在他懷裡轉了個圈,背對著他,「這句話你花錢送上熱搜都不會有人信。」
世人總說戀愛要突破世人的眼光,要敢去愛,但是單純的戀愛和婚姻又不能混為一談。
如果不是門當戶對,勢均力敵的兩方,即便互相喜歡也很難讓婚姻一直完美下去。
這也是她為什麼一開始就想離開江亦謙的原因,也是即便她明明記得江亦謙對她的表白,也會選擇忘記的原因。
她和江亦謙從來不是平等的,她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很習慣地用尊稱「您」或者是喊他「老闆」。
他擁有更好的家庭,學歷,背景,而她只是一個平凡的扔進人堆就會消失的打工人,她甚至還趕不上絕大多數普通人,學業未完成,家庭條件很差。
他們兩個背景過於懸殊,就像今天一樣她在江亦謙面前幾乎沒有話語權,她不知道她要付出多少努力,才可以去維持婚姻的平穩。
想想就已經累了。
連她對這段感情都沒有自信,那麼他們怎麼可能會走到最後呢。
她在心底重重地嘆了口氣,嘆去心底的鬱結,把這個幼稚的想法拋出腦後,再也不想了。
江亦謙想起他和於婉婉的相處,怎麼就讓白芨誤會了呢?
想到白芨那麼篤定地拒絕,他更是心煩得要命。
他此刻鬱結的情緒不知道如何紓解,他想唯有把白芨緊緊的擁抱,深深的占有才能讓她明白,她到底是誰的,才能讓她明白,他們到底有沒有可能。
他們已經在一起過,她的聲音那麼千迴百轉,他們各種姿勢都是那麼契合。
如果這樣還不能說明他們就應該在一起,那還有什麼能說明。
江亦謙心生嚮往,扭頭去看身側的白芨。
她小小一團縮在他臂彎里,平靜,安穩。
她睡著了......
他差點就要狠狠地「教訓」她,終究是讓她逃了。
情緒的大起大落,讓他有種脫力的疲憊感,他有些昏昏欲睡,卻想多看白芨一段時間。
他知道她做夢都想走,他怕他一睜開眼睛白芨就跑了。
他強睜著眼睛,腦子裡都是事,生活沒有一處讓他省心的地方,這個笨女人也是!
「我是不會讓你走的,除非你聽我的話。」
他緩緩合上眼睛,從身後攬住白芨的腰,輕聲呢喃,「我是不會害你的。」
白芨眼皮動了動,像是睡得並不安穩,可終究還是沒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