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謙，你別誤會

  白芨既然沒有被王游染指，她自然還是他江亦謙的人。

  白芨也跟著嬌憨地笑著，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假裝聽不懂，「那我前三年是什麼職務？」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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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笑著從他鼻息間哼出來一個音節，無意和她玩這種文字遊戲。

  一張卡片塞到了她手上，「拿著吧。」

  語氣溫潤又不可避免地高高在上。

  這張卡白芨見過，也用過，是江亦謙的附屬卡，沒有密碼，上限就是他的全部資產。

  三年前她工作的第一天，就拿到去醫院刷了一筆不小的費用，事後他也沒問。

  還有一次兩人出差，她因為堵車沒趕上飛機，江亦謙沒怪她，又把卡給她，讓她自己買輛車。

  她挑了一輛十萬塊的普通商務代步，江亦謙提醒她換貴的。

  有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迷失在他那雙膩人的黑眸里，沒有女人能拒絕又帥又多金的男人。

  直到有一次她在辦公室門口聽他和他父親講電話。

  他說，「您給我的，自然是最好的。」

  當時她還沒懂，但是現在她明白了。

  江亦謙的女秘書才是她白芨的前綴，她只需要笑著感謝老闆對她的一切投資。

  然後變成他需要的任何樣子。

  「謝謝老闆。」

  就像這樣，白芨笑得見牙不見眼。

  乖巧地從他身上滑了下去，要是再不知趣，就是她的不對了。

  她拉扯著被子坐起來，決定還是當個好秘書，「老闆，今天董事會要去的，我先去洗澡了，麻煩讓石助理送套衣服過來。」

  白芨站起身，被單把曖昧的痕跡遮得若隱若現，江亦謙眸色漸深，一切都預示著昨晚的瘋狂。

  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身上崩得一塌糊塗。

  「啊......」

  白芨忽然驚叫一聲，身體瞬間騰空，直到她被溫熱的水流從頭淋下，她才反應過來，江亦謙好像在用身體告訴她，什麼叫做貼-身-秘-書。

  一股大力捏住她的肩膀往後壓，她被按在冰冷的瓷磚牆上，男人的黑眸隔著裊裊霧氣冷漠地看著她。

  溫熱的水流沒有一滴打在她的身上，反倒沖刷在江亦謙蜜色的肌膚上，大滴大滴的水珠滾過他的胸膛，小腹，白芨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她看見江亦謙眸底風雨暗涌，她毫不懷疑，下一刻會被男人生吞活剝。

  男人的手掌像帶著魔法，所到之處有什麼令她頭皮發麻的東西從毛孔里鑽出來，頃刻之間便化為灰燼。

  「唔......」

  難以抑制的嗚咽聲衝破喉嚨，白芨羞愧地咬著唇，一雙水眸含羞帶怯的看著身前的男人。

  「又被餵藥了？」

  江亦謙垂眸，看著被冰得直打哆嗦的女人，唇邊盪起一抹譏笑。

  白芨用手擋了一下，牙齒咬了下嘴唇又鬆開，「不是......」

  還沒等說完，江亦謙抓過她礙事的手，高高舉過頭頂，他的唇堵住了她的唇。

  「別說話。」一向平淡克制的臉龐上，難得露出一抹急切的神色，「閉眼感受。」

  身前是炙熱的胸膛，身後是冰冷的牆壁，她被這種巨大的刺激折磨得幾乎軟成一灘爛泥。

  後她像一條不會走路的美人魚，全程被男人控在懷裡，嘴裡是沒人能聽得懂的旖旎言語。

  江亦謙伸手捏住她的臉頰，深不見底的黑眸倒映著在他身前綻放的女人，「叫出來，我喜歡聽。」

  白芨視線描繪著男人身上每一寸肌肉紋理，眼裡有波光閃動。

  三年的暗戀，終於換來光明正大的擁抱。

  順從地閉上眼，伸手攀附上男人的肩膀，她湊到他的耳邊。

  一聲一聲輕喚的，都是她命懸一線的愛戀。

  一個小時後，白芨累得眼皮打架，還是堅持讓江亦謙抱她坐到梳妝鏡前。

  江亦謙站在她身後，從鏡子裡打量她，「之前沒看出來你工作積極性這麼高，要不然你薪水早就比石青高了。」

  石青是江亦謙朋友介紹給他的雙學位高才生，能力可比她這個大學都沒上完的人，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看來她把這位爺伺候好了，居然和她開起這種玩笑來了。

  她仰起臉，笑著回應，「我一點不羨慕他，我工作壓力小，拿的也不比他少。」

  白芨意有所指，比如她的吃穿用度，比如早上的那張卡。

  「你也就有這點小聰明。」

  江亦謙眉毛一挑，從他的角度能看見她優美的脖頸，能看見曖昧的痕跡遍布在她高聳的胸口，一直延伸至浴巾之下。

  她美得很有攻擊性，動作也是。

  她仰著臉，頭頂在他的小腹上，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再後來，礙事的浴巾落到地上，濕發一絲一縷地粘在了梳妝鏡上。

  期間兩人的手機輪番在響，可誰都沒時間理會。

  當太陽高掛，酒店的房門終於打開的時候，石青帶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裝給江亦謙，她的是酒紅色的。

  白芨腿軟，踩上高跟鞋後直接給江亦謙拜了個早年。

  江亦謙笑著扣住白芨的腰，一路「拎」著她下樓。

  司機和石青曖昧的視線時不時地從後視鏡里飄過來。

  好像全世界都知道白芨喜歡江亦謙，唯獨江亦謙不知道。

  他注意到白芨繃緊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冷艷的神情隨著臉頰變紅，什麼偽裝都藏不住了。

  他抬手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頂，然後按開了車裡的電動隔板。

  白芨轉頭只看見他優美的唇邊噙著淺淡的弧度，深不見底的黑眸裡帶著淡如煙霧的笑意，一整個盛世美顏的暴擊。

  隔板升起後隔音效果不錯，白芨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不能先升隔板然後再摸我的頭嗎？

  這一眼毫無威懾力，更像是邀請，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把她勾進懷裡，「害羞？」

  「哼，真會開玩笑。」

  江亦謙看她傲嬌的別過臉，像貓，想擼一下都得哄著。

  「想要什麼？」

  他問得很認真，似乎在考慮好好獎勵她。

  白芨沒說話，密閉的空間讓她放鬆下來，她很累，癱軟地蜷在他懷裡。

  她想要的已經都得到了。

  她想要他前程似錦，想要他盛滿花瓣的眼睛就這麼看著她，此時此刻，她是幸福的。

  白芨還沒來得及說話，江亦謙的手機迫不及待地響了起來。

  一接通，一個急切的女聲帶著緊張語氣極快地開口解釋道，「小謙，昨晚接電話的是我助理，我和他之間沒什麼的，你千萬別誤會，別生我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