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借用她一個晚上
2024-06-28 22:27:01
作者: 三往
江亦謙的視線帶著審視,把白芨從上打量到下。
她皮膚白皙清透,妝容精緻,微微上挑的眼尾和眼下的淚痣遙相呼應,連失誤了的口紅看起來都魅惑又自然。
她衣品很好,傲人的曲線被衣服勾勒的淋漓盡致,白皙修長的美腿在高開叉的部位特別吸睛,纖細的腰肢和肥美的臀瓣也堪稱一絕。
腰上逐漸加大的痛感昭示著江亦謙對這件事的重視,她輕嘲似的笑了下,抬手撫上他的喉結,「好,試試就試試。」
江亦謙感受到自己頸間的一抹溫熱,渾身的血液像被急速蒸發般,身體迅速燥熱起來。
他喉結滾了滾,抓住她的手,「你......」
白芨不等男人說話,她一手勾住江亦謙的脖子,墊著腳把身子的重量全部壓向他,猛進了兩步,他的後背就撞到了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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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悶的響,伴隨著女人急促的呼吸,白芨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把這輩子所有的勇氣,匯成兩個字,「要我。」
她閉上眼無助的探尋江亦謙的唇,本以為他對自己會有些興趣,沒想到卻被他一把推開了。
「夠了!」
他冷聲制止,「記住你的身份!」
白芨懶倦的靠在牆上,幾縷髮絲凌亂的貼在白嫩的脖頸間,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什麼身份?
他養的一個工具人罷了。
她嘴角擒著淺淡的笑,送上門的女人他都不要,試過了也就不算遺憾了。
江亦謙看了一眼就轉身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歪掉的領帶,像是有點強迫症在身上。
他的聲音是冷的,「真是小瞧了你。」
「能為江總效勞是我的福氣,保證完成任務,還請放心。」
白芨低眉順目的聲音里不帶一絲情緒,像個被輸入指令的機器人,完美的讓人挑不出一絲錯處。
警告的視線鎖住了她,「很好,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沒人能保得住你!」
白芨看著江亦謙離開的背影,腿腳發軟地滑坐到了地上,她的勇氣在他面前從來不多,風輕輕一吹,就散了。
三年前,母親車禍,在變賣了房產依舊無法滿足醫藥費時,她輟學打工,海投簡歷。
博瑞集團向她投來了橄欖枝,不是因為她優秀,而是因為她差到一無是處。
她成了江亦謙父親打壓他的工具,他沒有任何怨言,對她這個「廢物秘書」全盤接收。
他們見的第一面,江亦謙表情有些耐人尋味,「聽話,我帶你,不聽話,現在就滾。」
她正缺錢,滾是不可能的。
白芨永遠都無法忘記那個少年的眼神,那時的他眼裡還有戾氣,可她也能看見他眼裡的光。
他比她大三歲,一個大孩子能壞到哪去。
他替她支付了母親的醫藥費,從那以後,她對江亦謙的命令幾乎是盲目的服從,乖順的不計後果。
他十分大方,送她房子,車子,漂亮的衣服,哪怕他一開始手裡沒有什麼錢。
他們是另一種含義上的「青梅竹馬」,在公司一起「長大」,所有人都以為她爬上了他的床。
只有她知道,江亦謙在人後對她從來沒有任何非分之舉。
她還以為是他足夠紳士,不知不覺就對他情根深種。
後來她明白,這只是他反抗他父親的一種方式罷了。
她之於江亦謙,存在的意義就是嘲諷他只能逆來順受的無能。
甚至有的時候,她能偶爾捕捉到他射向她的冷冽眼神。
往往在四目相接的瞬間,就又變得溫和。
白芨食指挑走眼角的淚,唇邊盪出一抹譏笑,如今她這個「廢物秘書」終於派上了用場。
江亦謙說的保她,絕對不是關於王游的,而是在警告她,他已經到了可以和他父親說「不」的時候了,她的保命符要到期了。
白芨唇角爬上一抹苦笑,明天的董事會,對江亦謙至關重要,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她都沒辦法袖手旁觀,即便他不要求,她也會主動出手的。
別說只是被王游揩揩油,即便真的是和他睡了,她咬碎牙也會說沒關係的。
他不要的,給別人又何嘗不可。
酒店二樓的平台長廊上,兩個身材欣長的男人倚靠在扶手上,站立的方向一反一正。
韓億的運動鞋在江亦謙的皮鞋尖上踩了一腳,留下了一個灰突突的印子,「回頭看看,那是不是你小蜜?」
江亦謙吸菸的動作一頓,視線幽幽地睨了眼自己的鞋子,菸頭就被他準確無誤地彈到了韓億的鞋帶上。
「我靠,水火無情!」
韓億跳著腳往後退了好幾步,鞋帶被燒得黃了一大塊,他心口有些疼,限量版,從倒爺手裡轉了幾手,花了好多錢才買來的。
「說了多少次,我和她不是那種關係。」
江亦謙聲音平穩,單手抄兜看向了他,餘光里一頭垂至腰間的捲髮,盪進了一樓的包間。
「我也說了多少次,你打我都可以!就是不要動我的鞋!」
和韓億比起來,江亦謙就淡定許多,眼神只是瞄著他的嘴,仿佛在說,「誰讓你嘴賤。」
韓億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江亦謙粘著口紅印子的領口,「我連是誰都沒說,你又知道了?」
他看不慣江亦謙總是端著,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白芨那小姑娘眼裡有他。
人人都道江亦謙有個年少時期得意難平,對於婉婉用情至深,可他不覺得。
如果真不喜歡白芨,拒絕就好了,偏生還放在身邊寵著,如果都是這樣,這天下還真沒有幾個老闆能用得起秘書了。
沒有幾個能做到江亦謙給的這種吃穿用度的。
再說看著那麼一個勾人的小野貓,真就清心寡欲的沒點需求?
江亦謙漆黑的眸子森冷地盯著他,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韓億到了嘴邊的話就全都被憋回去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又不甘心地開口,「看什麼看,你信不信我撬了你的牆角,分分鐘和你小蜜發展成能接吻的普通朋友。」
江亦謙目光帶著審視,好像在說,「就你?」
他步伐優雅地從韓憶面前路過,聲音低緩,「祝你成功。」
下樓的時候,一樓的包間門正好被推開,白芨挽著王游的手臂,幾個人在酒店大堂打了個照面。
「小謙啊,工作上還有一些細節得跟白秘書好好商量一下,借用她一個晚上,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