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我昨天伺候得好嗎?
2024-06-28 22:09:18
作者: 糖酥不吃糖
「殿下來了。」
帘子被掀開時,君珩正坐在輪椅上看書,那隻綁著鈴鐺的長蕭橫放在他身前,大白則趴在他腳邊,見有人進來,睜開眼睛瞧了瞧,而後又閉上眼繼續睡了。
君珩低下頭看大白,嘴角的笑意很是溫柔。
秦終南覺得他是想彎腰摸一摸大白的,但他沒動。
「君少主。」
秦終南放下帘子,極有禮地同君珩打招呼。
「殿下坐吧。」君珩招手,放下手中的書,轉動輪椅到了桌邊,垂手倒了一杯茶送到秦終南面前。
「多謝。」
「客氣。」君珩笑了下,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溫柔,跟安雲龍有些像,但又不像。
秦終南喝了一肚子的大補湯,如今飽得很,略啜了口茶水後,輕笑:「君山雪葉,楚瑜對你真是上心。」
君珩薄紅的唇微微上揚,卻也沒反駁,只輕輕啜了口茶。
「東西,殿下可找到了?」
「還沒。」秦終南放下茶盞,道:「不過,已經有了些頭緒,君少主莫要著急,無論如何,我都會盡力。」
君珩漂亮的眉揚了下,「殿下應該知道,我要的不是盡力。」
秦終南看向他,眼眸幽深如古潭,須臾,揚唇而笑:「君少主,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你說的這東西,我未曾聽聞,也未曾見過,對於未曾見過的東西,我總不好輕易斷定,萬一……」
秦終南停住,沉默了須臾,薄唇噙著笑意道:「我不是不信任君少主,我只是不確定,這東西真的存在。」
頓了頓,又道:「畢竟,千百年來,一直都是傳說,誰也沒見過。」
「殿下說的是。」君珩聞言也不惱,依舊笑意溫柔。「君某願意相信它真的存在,也願意相信殿下,還望殿下,不要讓君某失望。」
「一定。」秦終南毫不避諱地看著君珩的眼睛,嘴角歪了下,道:「怎麼說,也算是一家人,那東西對我無用,對君少主卻有大用,所以,君少主請放心,一旦尋得,我便立刻讓人送來給你。」
「那就多謝了。」
君珩歪了下頭,白色眼睫垂落,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如仙如幻。
秦終南打量了他一瞬,視線落在大白身上,猶豫了片刻道:「我有一問,不知君少主,可否解答。」
君珩睜開眼看他,眸光清明而溫柔。
「殿下但問無妨。」
秦終南點了點頭,道:「相傳,在極北的天雪山上,生活著赤雪族,傳聞,赤雪族族人皆白髮藍眸,可聽雪辨音,甚至可以操縱落雪。」
君珩手中握著一卷書,另一隻手輕輕摁著身上的長蕭,微微歪著頭,笑了。
「藥王谷在西南,距離天雪山極其遙遠,君某自幼在藥王谷長大,沒去過什麼天雪山,也沒聽說過赤雪族的故事。」
他頓了下,略挑了下眉眼,修長白皙的手在長蕭上敲了下,「殿下該不會是在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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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走了。」
目送著秦楚河的馬車離開,楚瑜這才吐了口濁氣,不悅地擰著眉,伸著懶腰打著哈欠。
「走了,小師妹,回去了。」
「嗯。」安紅袖收回視線,緊跟著楚瑜進了府門。
已經臨近亥時,街上沒什麼人,偶爾有酒館和客棧開著,也有醉酒的人在路上撒野。
秦楚河閉著眼睛靠在馬車上,小太監在車尾坐著,打量了秦楚河一瞬後,道:「殿下是要回宮,還是去別院?」
秦楚河猶豫了一瞬,道:「回宮。」
「是。」小太監得了準話,忙去吩咐駕車的侍衛。
路上寂靜,偶爾有狗吠聲傳來,秦楚河忽然煩躁起來,許是今晚的湯過於暖,也許是今晚的夜色給了他錯覺,他忽然很想調轉車頭回去。
他想留在那裡!
這個瘋狂的念頭一出來,秦楚河便驚的睜大了眼睛。
「殿、殿下,您怎麼了?」見秦楚河一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虛空,小太監嚇得一哆嗦,顫顫巍巍地開了口。
秦楚河這才回神,輕輕搖了搖頭,緩緩閉上眼睛靠在了馬車上。
那一定是錯覺。
他真是瘋了,才會有這樣的念頭。
小太監見他臉色不好,擰著眉一副身子不適的模樣,糾結了半晌,剛要開口,就聽秦楚河道:「去別院。」
小太監先是一驚,隨即忙應聲,而後轉身去給護衛吩咐。
楚瑜打著哈欠回到客院,剛一掀開帘子,就看見坐在屋內喝茶的秦終南,微微一怔,道:「殿下怎麼來了?」
見他蹙眉,秦終南放下茶盞:「這就要走了。」話落,衝著楚瑜勾唇一笑,邁著長腿走了出去。
目送著他出門,楚瑜一頭霧水,看了看落下後還微微晃動的帘子,又看了看君珩,滿腦子問號道:「他……怎麼回事兒?」
君珩揚起臉看他,笑意溫柔:「二皇子走了?」
「嗯。」楚瑜抓了抓頭,煩躁道:「可算是走了,他再不走,我都想趕人了。」
他說著,走過來,一腳將蹲在君珩面前的大白踢開。
大白猛地起身,驚恐地睜開眼看了看,見是楚瑜踹的自己,可憐兮兮地嗷嗚了一聲,耷拉著腦袋出去了。
君珩哭笑不得:「你欺負它做什麼?」
「不然呢?欺負你嗎?」楚瑜彎腰,在他肩窩蹭了蹭,小聲抱怨:「好煩啊,還是藥王谷好,要不,咱們回藥王谷得了。」
「好啊。」君珩低笑,伸手將楚瑜凌亂的髮絲捋順。
「寶貝兒,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楚瑜在他肩窩深吸了一口氣,而後伸手,將人攔腰抱起,轉身走到床邊放下。
「要洗澡嗎?」楚瑜在他胸口蹭了蹭,活像是撒嬌的大型犬。
「都好。」
「嗯。」楚瑜悶聲應了句,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又道:「都怪秦楚河,要不是他,我早就伺候你睡下了。」
「我不用你伺候。」君珩笑著揉了揉楚瑜的頭。
「我知道,我想伺候不行嗎?」楚瑜抬起頭,笑的風流又柔情。
「我最喜歡伺候你了。」楚瑜聲音裡帶著一抹笑,在身下人唇上小小地咬了一口,又湊到他耳邊問:「我昨天伺候得好嗎?」
聞言,君珩如雪的面容像是滴入了紅色墨水般,瞬間紅了大半。
「問你呢?」楚瑜咬了咬牙他耳垂,嘴角帶著又壞又迷離的笑,隱約間還有幾分風流和可愛。
君珩白且直的睫毛垂下,遮擋住灰色的瞳仁,只露出緋紅的耳尖和面容。
「不好。」
他憋了半晌,忽地笑出聲,看著楚瑜道:「你伺候得不好,差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