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別走……
2024-06-28 22:08:05
作者: 糖酥不吃糖
楚瑜話音剛落,安紅袖就猛地睜開眼,目光如冷冰一般射向楚瑜,驚得楚瑜猛地後移。
「師兄,我看上去是個傻子嗎?」
楚瑜先是點了點頭,隨即猛地搖頭。
安紅袖長嘆了口氣,坐起身來。
「我又不是傻子,他這樣的,我不是沒見過,看著對誰都溫柔,其實就是個中央空調。」
「那你為什麼還?」
楚瑜說著,上下打量了安紅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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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紅袖氣噎,一時間恨不能用眼神殺死他。
「只是游湖而已!」
安紅袖咬牙切齒地解釋,頓了頓,又道:「我就是在想不開,也不會為了賭氣就獻身好吧?師兄你能不能想我點兒好?」
「抱歉抱歉,是師兄錯了。」楚瑜笑著擺手,心下卻是鬆了口氣。
但緊接著,就回過味來了。
「不對啊,小師妹,你既然不喜歡他,為什麼還……」
「他長得好看。」安紅袖扯了下嘴角,看向楚瑜:「你不覺得他跟秦終南長得很像嗎?」
「是很像。」楚瑜緩緩點頭,但下一瞬就猛地抬起頭來:「哎,不是,小師妹,你可別犯傻啊!他就是長得像,他也不是秦終南啊!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以後就是秦終南的皇嫂了,到時候,你讓他怎麼面對你啊!」
安紅袖聞言打量了楚瑜一眼,只打量得楚瑜心底發虛。
「雖然你師兄我長得好看,但你也不用一直盯著我看吧,你知道的,美男的心理壓力都很大的。」楚瑜展顏一笑,硬著頭皮說道。
「呵呵……」安紅袖古怪地笑了下,卻沒接楚瑜的話。
小師妹怎麼變了性子了?以前明明不這樣啊?以前明明很可愛啊!
楚瑜心下哀嚎,偷偷打量了安紅袖一眼,心下狐疑,伸手戳了戳她的臉,問:「你到底怎麼了?」
「沒事。」安紅袖閉著眼睛,說話有氣無力。
「我睡一會兒,好累。」
「嗯。」見安紅袖一臉疲憊,楚瑜沒再問她,起身拿了個毯子過來蓋在她身上。
很快,安紅袖就睡了過去。
楚瑜坐在桌邊,喝下第五盞茶後,看著安紅袖睡熟的小臉嘆了口氣。
「孽緣啊……」
屋內寂靜,火爐靜靜燃燒,輕靈微微睜開眼眸,往錦榻上看了一眼,須臾合上眼,再度睡去。
-
唐颯抵達京城的時候,已經是二月。彼時,柳樹已經開始抽絲。
安紅袖當時正在魏國公府陪著魏安歌爹娘吃飯,從魏國公府出來,方才得了消息。
「現在人在哪兒?」安紅袖坐上馬車,揉著額頭問道。
「在侯府。」長風答了一句,又道:「姑娘可要去看看。」
安紅袖睜開眼,垂著眼帘想了會兒,最終嘆了口氣:「算了。」
阿箬詫異,抬眸看了安紅袖一眼,見她神色疲憊,面色殷紅,擔心道:「姑娘,你還好嗎?」
「沒事兒,只是有些困,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阿箬不放心,道:「我翹著姑娘臉色不好,要不請個大夫看一看吧。」
「我自己就是大夫。」安紅袖頭痛,閉著眼睛沒睜開,道:「真沒事兒,我有分寸。」
「可……」
「我真的沒事兒。」阿箬還想再說,就被安紅袖打斷,只得將到了嘴邊的話全都咽回去。
回到夙芳苑時,安紅袖屏退了長風和阿箬,徑直進了屋子,她今日在魏國公府喝了幾杯酒,此時難受的要命。
若非她偷偷扎了幾針,又想法子把酒水吐了一些出來,情況還不知道有多糟糕。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難受的要命。
也不知是魏國公府的酒烈,還是酒里下了藥……
安紅袖想不通,她難受的厲害,索性脫了鞋子在床上躺下。
混沌間,她想起今日魏國公府發生的事情,想起魏安歌一臉嬌羞地站在秦終南面前,帶著笑意說成親的事情。
雖然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遭,可真的發生,心裡還是難受。
「你說好要娶我的……」
安紅袖閉著眼睛蜷縮在床上,因為難受和心痛,她抱緊了被子,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地落下。
「怎麼可以這樣……」
「怎麼能這樣啊……」
她低低地哭泣,小臉上滿是淚。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問:「怎麼哭了?」
她心裡委屈的要命,撇了撇嘴,心想:我難過還不許我哭了?
緊接著,被子被掀開,有人在她身邊躺下,伸手抱住了她,輕輕給她擦臉上的淚,聲音溫柔地跟她說:「別哭了……」
為什麼不哭啊?我那麼委屈?
像是故事唱反調似的,她的哭聲更大了一些。
耳邊傳來低笑聲,「你是水做的嗎?」
安紅袖迷迷糊糊地想,我是大海做的,我要淹死你。
那人將她翻了個身抱住,安紅袖腦子已經不清醒,起初,奮力掙扎。
「你乖一點。」
那人握住了她的肩膀,聲音好聽又溫柔。
算了,不唱反調了。
安紅袖心下如是想,往那人懷裡鑽了鑽。
「你怎麼都不管我?」
「我還要怎麼管你?」那人低笑,聲音極有磁性,聽上去性感的要命。
安紅袖覺得自己有些冷,又往那人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這才努了努嘴。
「你就不能讓我省心一些麼?」
那人似乎是在抱怨,卻是伸手抱緊了她。
我已經很努力了,還想讓我多省心呢?安紅袖心下如是說。
「你這樣,讓我怎麼辦啊?」那人長嘆了口氣,帶著無奈和寵溺。
我沒讓你怎麼辦,我只是難過,我該怎辦……安紅袖委屈的要命,皺了皺鼻子,眼淚又湧出來。
「怎麼又哭了?」那人嘆息。
還不許哭了麼?
安紅袖撇了撇嘴,緊接著就察覺到臉上溫涼柔軟。
「真是鹹的啊……」那人輕笑。
生理性鹽水,能不咸麼?安紅袖暗暗撇嘴,可腦袋越來越混沌。
她又往那人懷裡拱了拱,伸手抱住了那人的腰,柔嫩的手觸碰到堅硬的腰帶,又哼哼唧唧的哭起來。
「怎麼又哭了?」
「硌得慌……」她撇嘴,心下委屈極了,須臾又抱怨:「一點兒也不暖和。」
「以前怎麼不見你挑剔?」那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聲音似嗔似笑。
什麼以前?
安紅袖腦子混亂,想不明白,便沒吭聲。
但很快,那人就起了身,安紅袖頓時一慌,忙伸手去抓:「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