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殿下來了……
2024-06-28 22:06:52
作者: 糖酥不吃糖
「不用了,殿下,民女自己能回去的。」安紅袖淺笑著婉拒。
「還是我送你吧。」秦楚河擔憂地看了眼安紅袖的臉色,蹙眉道:「把你安全送回去,我也能安心一些,不然,心下總不能放心,青煙姑娘想必也不想讓我一直擔心吧?」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安紅袖總不好再拒絕,俯身行禮道謝後,跟著秦楚河走下了亭子。
可還沒走幾步,安紅袖便眼前一黑,緊接著一頭栽了下去!
「姑娘!」
阿七的驚呼聲響起時,安紅袖鬆了口氣,緊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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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安紅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她伸手摁了摁發疼的額頭,剛坐起身來,就看見阿七端著藥從外頭進來。
「姑娘,你可算是醒了。」
阿七鬆了口氣,將托盤放在床邊的茶几上,端著湯藥遞給安紅袖,道是:「姑娘,喝藥吧。」
「嗯。」安紅袖應聲,她方才扶額的時候,察覺到額頭溫熱,知道自己感了風寒,便沒多問。
「謝謝你。」等一碗湯藥喝完,安紅袖朝阿七道謝。
阿七聞言一愣,接過安紅袖手中的湯藥碗,不解道:「姑娘謝我做什麼?」
「謝你救了我。」安紅袖沒什麼力氣地笑了笑,道:「師兄到底是有先見之明,若不是你,我在園子裡的時候,怕是要一頭摔地上去了。」
安紅袖一句話說完,阿七的神色肉眼可見的怪異起來。
正當安紅袖好奇想問原因時,就聽阿七道:「姑娘,在園子裡接住您的,不是我,是二殿下。」
轟隆一聲。
安紅袖石化在原地,一時間只覺得五雷轟頂。
「姑娘?姑娘?」
見安紅袖僵住,阿七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見她沒反應,蹙了蹙眉,想起楚瑜說過的話,伸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下,道:「殿下來了。」
「殿下?」安紅袖猛地回神,驚恐道:「殿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姑娘……」見安紅袖慌亂至此,阿七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你……你幹嘛嚇我?」
安紅袖紅了臉,低著頭小聲問了句,卻是不好責怪阿七,畢竟,人家只是來幫忙保護她而已。
「姑娘……」阿七嘆了口氣,看著安紅袖遲疑道:「還有件事,我沒說,姑娘你可要挺住。」
「挺、挺住?」安紅袖心肝顫了顫,臉色也跟著白了一白。須臾,提心弔膽地問:「還……還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阿七嘆了口氣,道:「二皇子抱住您的時候,被八皇子看見了。」
安紅袖聞言一個抽搐,險些摔到床下去。
阿七彎下腰,貼心地扶了安紅袖一把,將她整個人往床里推了推,道:「我還沒說完,你先穩住。」
穩住?
安紅袖簡直要哭了,這怎麼穩得住啊!
「還……還有什麼,你一次性說完。」安紅袖聲音發顫,欲哭無淚。
阿七看了她一眼,道:「二皇子和八皇子因為姑娘你,在御花園吵起來了。」
安紅袖身子一軟,跌坐在床上,顫抖著心肝問:「後、後來呢?」
阿七神色複雜:「後來八皇子退讓了,二皇子把您送了回來,還給您找了御醫。」
安紅袖嘴角動了動,好一會兒才問:「之後呢?」
「之後二皇子就走了,臨走時,還說等您醒了,讓人通知他一聲。他好來給您賠不是。」阿七面無表情,說完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走回來遞給安紅袖。
「那你派人告訴他了嗎?」
「沒有。」
「那就好。」安紅袖鬆了口氣,喝了幾口熱茶,方才找回來一些溫度。
「那八皇子呢?」
「不知道。」阿七搖頭:「御花園分別後,便再沒見過八皇子。」
「嗯。」安紅袖應聲,低頭看著手裡的茶水,眸光晦暗不明。
阿七想了下,道:「不過,二皇子臨走的時候交代過,說是已經著人告知了太后和御膳房,你好好休息就是。」
「嗯。」安紅袖應了一聲,心下卻不安的厲害。
阿七該說的全都說完,便端著托盤走了出去。
安紅袖一杯茶喝完,有了些精神,便批了一件衣裳下了床,走到桌邊坐下,鋪了宣紙後,開始研墨,待墨汁出來,方才拿起筆,蘸了蘸墨汁,在宣紙上寫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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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紅袖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
她趕在國宴之前好了起來。
可直到國宴當天,安紅袖都沒能見上秦終南一面,倒是秦楚河,因為她生病的事情,往她住處接連跑了幾次。
因為他跑得過於頻繁,宮人們看安紅袖的眼神已經不太對。
「姑娘先前寫的藥膳單子都極好,太后娘娘都很喜歡。」
朱總管站在台階上,笑著同她說道。
「太后娘娘喜歡就好。」安紅袖笑得溫和,「這兩日給總管大人添了麻煩,實在是對不住。」
「無妨。」
朱總管笑得和藹,道是:「如今天寒,姑娘可是要多多注意身子,要是有什麼不舒服,也一定要說,莫要自己強忍著,不然,拖得嚴重了,受罪的是姑娘自己。」
「多謝總管大人掛念,民女記下了。」安紅袖俯身行禮。
「姑娘客氣了。」朱總管笑呵呵道:「姑娘來一趟,不光負責宮宴,還教了御廚們不少東西,該是咱家謝謝姑娘才是。」
「不敢當。」安紅袖淺笑,「是大家幫了我很多,是我該道謝才是。」
「是咱家……」
「你們啊,就別謝來謝去了,再推脫下去,宮宴可就要開始了。」
安紅袖正跟朱總管寒暄,就聽見了溫潤的男聲,轉身就看見走到眼前,一身華服,面色溫潤,嘴角帶著笑意的秦楚河。
「殿下……」安紅袖俯身行禮。
一旁的朱總管也跟著行禮:「老奴給殿下請安。」
「免禮。」秦楚河笑著開口,視線落在安紅袖臉上時,暖得像是六月的風。
「你身子如何了?」
「回殿下,已經好了。」安紅袖心下奇怪,秦楚河上午的時候,明明已經來問過她了,這下午,怎麼又來了?
「那就好。」秦楚河明顯鬆了口氣的樣子,而後看向朱總管道:「父皇命我過來瞧瞧,看御膳房可有缺少什麼。」
「回殿下,御膳房一切準備妥當,老奴剛剛也清點過,並無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