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難道你沒聽過?
2024-06-28 21:47:19
作者: 糖酥不吃糖
「是啊,總算是回來了。」看著家裡熟悉的景物,安紅袖嘗嘗鬆了一口氣,這才抬腳走到門前,敲了敲門,喊道:「小北,開門。我回來了。」
安小北彼時正在家裡玩,聞言忙站起身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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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看到安紅袖站在門口後,頓時喜上眉梢,撲上去就抱住了安紅袖的腰。
「姐姐,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姐姐也想你。」安紅袖彎著眉眼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安小北的腦袋,道:「娘呢?」
「娘去地里幹活去了,叫我在家裡守著。」安小北抬起頭來看著安紅袖說道。
「嗯。我知道了。」安紅袖點頭,和安小北一起把大門打開,然後,讓小丁幫忙把買來的東西都拿進來。
「紅袖姑娘,東西全拿下來了,我就先回去了。」小丁將東西全都搬下來以後,抬手摸了一把熱汗,笑著同安紅袖道。
「這馬上就晌午了,吃了飯再回去吧?」安紅袖看了眼日頭說道。
「不用了,我回鎮子上吃就是了。」小丁笑了笑,道:「紅袖姑娘你就別出來了,我這就回去了。」
說著,轉身就往外走。
安紅袖見狀忙和安小北一起出去送。
等到馬車漸行漸遠,安紅袖這才收回目光,帶著安小北一起轉身往家走。
然而,還沒進家門,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安紅袖!」
聽到這個聲音,安紅袖眉頭狠狠皺了一下。隨即便察覺到安小北拉著她的手緊了緊,而後小聲道:「姐姐,是惠玲姐。」
就安慧玲這囂張的不得了的聲音,安紅袖就是不回頭也知道是她,無奈地閉了閉眼睛,安紅袖小聲道:「別理她,回家。」
「嗯。」安小北認真的點頭,跟著安紅袖就往家走。
可安慧玲哪兒這麼容易放過她?!
見安紅袖不理會自己,安慧玲加虧速度跑了過來,攔在了安紅袖面前道:「安紅袖,你總算是捨得回來了哈?你知不知道,你爹給你娶後娘了,他不要你們了!」
安慧玲一臉得意,想著看安紅袖的笑話,然而,安紅袖神色淡淡,臉上根本看不出情緒來。
「我跟你說話呢!」見安紅袖不理會自己,安慧玲有些急了。
「那你說完了嗎?」安紅袖剛睡醒,腦袋疼,心情本來就不好,看到安慧玲,心情更不好了。
「我……!」安慧玲話語噎了一噎,隨即道:「安紅袖,你這麼多天沒在家,究竟去哪兒了啊?別是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吧?我聽說有人在鎮子上看見你了?」
安慧玲說著,上下打量了安紅袖一眼,壞笑著道:「你該不會是去鎮子上做那種事吧?我可是聽說,只有不正經的女人,才會那樣的?」
安紅袖眉頭狠狠檸起,不悅地看著安慧玲:「看來,上次的教訓,你是忘了一乾二淨了,怎麼?你是想跟我去衙門打官司嗎?」
「誰要跟你打官司啊!」安慧玲防備的後退了一步,道:「我好端端的,幹嘛跟你打官司,再說了,我不過就是問問你,你這麼生氣幹什麼?難不成我問問也有錯啊!」
「哦?原來只是問問啊!」安紅袖涼薄的笑了笑,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安慧玲一眼,直給安慧玲看的心裡毛毛的。
「既然你只是問問,那我也問問好了,你說你,這麼多年,時常不在村子裡,一出去十天半個月的,你去你是去哪兒了呢?」
安紅袖說著,上下打量了安慧玲一眼,若有所思道:「瞧瞧你,相貌不錯,身材也不錯,應該……挺招人喜歡的,也難怪經常不在家了。」
安慧玲一聽這話頓時急了,怒道:「安紅袖,你什麼意思?我跟你能一樣嗎?我不在家,是因為我去舅舅家了!」
「是嗎?」安紅袖皮笑肉不笑,一副你隨便說,我就是不相信的樣子。
「你……!」安慧玲氣的不行,道:「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可以去舅舅家!我告訴你,安紅袖,我這些年不在家的時候,都是在舅舅家讀書,哪兒跟你似的,天天窩在村子裡,什麼世面都沒見過!」安慧玲話落,瞥了安紅袖一眼,目光里滿是不屑和鄙夷。
安紅袖冷笑出聲,這就是大型雙標現場麼?
她安慧玲不在家,就是外出讀書深造見世面。
她安紅袖不在家,那就是去賣身求榮做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安紅袖一下子就給氣笑了,看著安慧玲道:「惠玲姐讀了這麼多書,見過這麼多世面,一定很厲害吧?」
「那還用你說?」安慧玲一臉得意,那下巴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安紅袖看著她的目光沒有移開,只道:「我最近聽了這麼一詩詞,心下不是十分明白它的意思,不知惠玲姐可否解惑?」
見安紅袖如此捧自己,安慧玲心情別提多好了,抱著手得意道:「看在咱們都是一個兒村的,你又沒讀過什麼書,我自然是能幫你一把,就幫你一把了。」
「惠玲姐真好。」安紅袖眉眼微微上挑,安小北不知道自家姐姐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站在一旁乖巧的不吭聲。
安紅袖略沉吟了一瞬道:「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西當太白有鳥道,可以橫絕峨眉巔,地崩山摧壯士死,然後天梯石棧相鉤連,上有六龍回日之高標,下有衝波逆折之回川,黃鶴之飛尚不得過,猿揉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盤盤,百步九折縈岩巒,捫參歷井仰脅息,以手撫膺坐長嘆。」
一段《蜀道難》背誦完,安紅袖轉身看向安慧玲,淺笑而問:「不知惠玲姐可知這段詩詞說的是什麼?」
安慧玲此時早已經將下巴垂了下來,就那低頭苦思的模樣,若是她下巴再尖一些,怕是要戳到自己了。
「這……」安慧玲神色訕訕,她能說她根本就沒聽過這樣的詩詞麼?
「惠玲姐怎 麼不說話?難不成惠玲姐沒聽過嗎?」安紅袖一臉認真的追問。
「怎麼可能!」當著安紅袖的面,安慧玲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沒聽過!惱羞成怒道:「我讀了那麼多書,怎麼可能沒聽過這個,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