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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她就是妖女!

2024-06-28 21:13:36 作者: 程素素

  夜北冥冠冕堂皇的一番話,著實讓鳳清歡如遭雷擊。

  鳳清歡怔愣地站地原地。

  好一會兒,她才算是捋清了男人的意思,原來男人以為,她想和他睡同一張床!

  鳳清歡的臉色頓時一陣紅一陣白,愈是想明白了,也愈加羞惱。

  

  她漲紅了小臉,少有了嗓音提高了八度——

  「夜北冥,我說要搬去隔壁屋,是你堅持說要住在一起,所以要打地鋪,該睡地鋪的那個人也應該是你!」

  這男人不懂憐香惜玉也就罷了,竟然還自以為是。

  鳳清歡面若冰霜,杏眸與男人的目光在空氣里碰撞。

  夜北冥眸光平靜無波,面無表情的看著女人她發泄後的酡色臉頰,沉默了好一會兒,悶沉吐出一個字:「好!」

  說完,他便轉身走向立櫃,極其嫻熟的從中取出被褥,打地鋪的動作也極其乾淨利落,如同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反倒是鳳清歡,愣站在原地看著男人的反應,滿腔的怒火猶似被澆了盆冷水,還沒等燃燒起來就給潑滅了。

  夜北冥打了地鋪,直接躺下了,墨瞳朝著鳳清歡的方向瞥來——

  「本王答應把床榻讓給你睡,你為何還冷著一張臉?」

  鳳清歡杏腮微鼓,撇撇嘴:「你不會以為自己把床讓給我睡,我就會感恩戴德吧?」

  她沒好氣的扔下這句,頭也不回的朝著床榻的方向走去。

  說來也巧,夜北冥打地鋪的位置,正是以前鳳清歡曾經在這間屋裡打過地鋪的地兒,離床榻有著一定距離。

  鳳清歡看在眼裡,不難看出男人確實是想要和她保持距離,看來他對她當真是沒有絲毫非分之想。

  失去記憶的阿北,當真是對她一點好感也沒有……

  鳳清歡愈想心裡愈難過,身子背對著男人,蜷縮進被子裡,不再說話。

  偌大的寢殿內,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夜北冥躺在地鋪上,也不知是不是地板太冷硬,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的眸光下意識幾度朝著床榻的方向瞥去,女人留給他的始終是削瘦纖盈的背影。

  「咳……你睡著了嗎?」

  鳳清歡當然沒有睡著,卻對男人的問話充耳不聞,依然背對著他,紋絲未動。

  夜北冥再度清了清嗓子:「本王知道你沒睡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們還是談點正經事吧!」

  鳳清歡頓了下,清冷回應:「冥王想談什麼?」

  她這一聲冥王,也在無形中拉遠了二人之間的距離,聽起來有些生份。

  夜北冥皺了皺眉頭,低沉應:「為什麼突然改了對本王的稱謂?」

  他還是更喜歡聽她叫自己阿北!

  鳳清歡冷淡道:「這裡並無外人,我這樣稱呼冥王,亦是對你的尊重,更不想再引起冥王無端的誤會,以為清歡對你有什麼企圖。」

  夜北冥幽暗的墨瞳凝著女人纖盈的背影,一瞬不瞬,鐫刻的俊顏抽搐兩下,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這小女人的口吻明顯透出負氣的情緒。

  「你在生本王的氣?」

  夜北冥想不明白,自己連床都讓給她睡了,這女人還有什麼理由生氣?

  鳳清歡冷漠回應:「清歡不敢!冥王若要說正事就說,倘若沒事的話,清歡要先睡了。」

  女人的聲音不大,嗓音依然細柔,只是語氣的冷漠,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這種無形的距離感,讓夜北冥的內心很不痛快。

  「看來愛妃是累了,還是等你睡一覺醒來,我們再仔細談!」

  男人嗓音沉了沉,空氣再次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長夜漫漫,鳳清歡也不知自己是何時睡著的。

  許是這段時日的辛勞所致,她這一覺再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天已經大亮。

  鳳清歡緩緩睜開眼,那張俊如妖孽的熟悉臉龐,映入她的瞳仁。

  「你……什麼時候坐在這兒的?」

  夜北冥面色平靜無波,就坐在床邊,靜靜地凝視著她。

  「看來你昨夜睡得很好!」

  男人醇厚低沉的話語,更似透著耐人尋味的深意。

  她竟然一覺睡到近響午,可憐他昨晚徹夜未眠,也不知是因為地板冷硬,還是心裡裝了太多事,夜北冥一夜都沒睡著。

  鳳清歡瞥了眼男人的黑眼圈,眸光泛疑。

  不過下一瞬,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慌張的從床上一躍而起,撥腿就朝外跑。

  卻被夜北冥一把攥住。

  男人皺了皺眉頭:「何事如此著急?」

  這小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還懷著身孕嗎?慌慌張張、毛手毛腳,難保不出大事。

  鳳清歡用力掙脫他的手:「我要去鎏光閣。」

  她正欲撥腿朝外走,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鳳五將軍早上來辭過行了!」

  聞言,鳳清歡邁出去的步伐瞬間僵滯在半空,再緩緩收了回來。

  她回眸對視上夜北冥的鷹眸:「你說我爹早上來辭行了?那他現在人呢?」

  「走了!」

  「走了?你怎麼不叫醒我?」

  鳳清歡秀眉緊蹙,嗓音提高了八度。

  夜北冥卻一副理所當然表情:「本王見你睡得正香,便沒叫醒你……」

  應該說,沒捨得叫醒她!

  鳳清歡的臉色卻倏地冷沉下去,冷冷丟下句:「誰讓你自作主張了?」

  說罷,女人頭也不回,急匆匆出了門。

  她不知鳳五這一別,父女二人又要多久才能見上面,再加上昨晚與夜北冥的那番對話後心生嫌隙,少有的對男人發了火。

  夜北冥凝著女人奪門而去的背影,鐵色鐵青一片。

  這女人拿什麼語氣對他說話呢?

  鳳清歡一路追到了宮門,得知的消息卻是鳳五和鳳九在半個時辰前就已經離宮了。

  她莫名鼻子一酸,紅了眼眶。

  想到這段日子為了尋找夜北冥的下落,都無暇顧及受傷的爹爹,心中的愧疚之情,難以言喻。

  「大妃……走得這麼急,奴婢都追不上……」

  青玉緊隨其後追了上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兒。

  她再定睛一看,神色閃過一絲慌亂:「大妃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

  鳳清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其實從小到大,她向來遇事不慌,是個極其冷靜鎮定的姑娘。

  似乎在懷孕以後,情緒波動也愈來愈大。

  鳳清歡對視上青玉一臉緊張的表情,很快調整了情緒,唇角牽強勾揚:「我沒事兒,只是有些捨不得我爹。」

  青玉上前拉上她的手,心疼安撫:「大妃別難過,老爺和鳳九副將很快就會再回來的。」

  鳳清歡點點頭,主僕二人相視一笑,情緒也好多了。

  卻就在這時,宮門突然傳來一陣吵雜聲,吸引二人的目光朝著那方向望去。

  只見一隊騎兵整齊有序的進入皇宮,為首的人正是溫察爾。

  「他怎麼又來了?」

  鳳清歡輕聲嘀咕,昨日在鎏光閣他們才說好了,讓內閣的幾位大人再多等兩日,溫丞相分明是應下來了的,怎麼今日人又進了宮?

  此時,溫察爾也看見了鳳清歡。

  他騎著高頭大馬,朝著女人的方向而來。

  當駿馬穩穩在鳳清歡面前停下,溫丞相卻連馬也未下,居高臨下的俯視向她。

  「溫丞相怎麼又進宮了?」

  「身為內閣重臣,老臣原本就應該每日都要進宮面聖,如今王上還未回宮,老臣更是要恪守本份,盡心盡職。」

  鳳清歡杏眸微眯:「不知溫丞相今日入宮,又有何公務?」

  「說到此事,老臣正好也知會大妃娘娘一聲,定王關進大牢也半月有餘,幾位內閣大臣商議後決定,人也該放出來了!」

  溫丞相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似笑非笑,顯然因為昨日和鳳清歡發生過碰撞,依然耿耿於懷。

  鳳清歡看在眼裡,不動聲色。

  她昨日還琢磨著,刺殺她和肚裡孩子的人應該並非溫丞相,否則他早就應該收到了夜北冥還活著的消息。

  可今天看來,溫丞相依然有可疑之處。

  這麼著急著要放虎歸山,似有種擔心夜北冥秋後算帳,急著給自己打好下家的打算。

  「本妃昨日就說過,王上近日就會回宮,要如何處置定王,何不等王上回宮後再做決定?」

  鳳清歡的語速緩慢,有條不紊的拒絕了溫丞相的決定。

  溫察爾皺了皺眉頭,對鳳清歡嗤之以鼻:「老臣輔佐過先王,繼而輔佐王上,所做之事都是為了江山社稷。定王入京雖然有錯,但他畢竟是親王,罪不至死!倒是大妃的意圖,令老臣不得不懷疑,你是有心想要挑撥王上和定王兄弟反目……」

  鳳清歡的水眸微亮,目光不由再次認真將溫丞相打量一番。

  「溫丞相說本妃有意挑撥王上和定王兄弟反目?你確定?」

  據她所知,夜白辰和夜北冥兄弟二人壓根兒就沒有和睦過吧?

  溫丞相這一說,還真是有點意思!

  她秀眉上挑,語氣里流露出耐人尋味的冷笑。

  溫察爾似也被她耐人尋味的口吻怔住,愣了數秒才回神。

  他正要開口,卻不想一陣馬蹄聲傳來——

  「稟丞相大人,地牢加強了重兵看守,那個夜侍衛不肯放人!」

  溫察爾的神色又是一怔,厲聲喝道:「你沒拿出內閣四位大人蓋章的公文給他看嗎?」

  王上不在宮中,四位大人蓋章親印的公文,便是暢通無阻的御令。

  那將士吱吱唔唔:「給……給了!可是夜侍衛根本不買帳,他說除了王上的旨意,誰蓋章的公文到了他那兒也不管用!」

  這話逸入溫丞相耳底,更是怒火中燒。

  「混帳東西,老夫倒要看看究竟是誰給他的膽子……」

  竟然連內閣重臣蓋章的公文也不放在眼裡。

  就在這時,一道厲聲凌空揚起:「是本王給他的膽子,丞相大人可有何不滿?」

  紫色相交的華光閃過,金冠束髮,華袍加身,戴著紅藍寶石相間銀色面具的夜北冥,如同從天地之間突然冒出來一般,出現在他們眼前。

  溫丞相面色驟變,坐在馬背上當場石化。

  鳳清歡看著男人高大熟悉的身影,穩穩落在她的身側。

  銀色面具下,那雙銳利的鷹眸冷魅凌寒。

  夜北冥眸底迸射的精芒,直逼向馬背上的身影,嗓音似笑非笑:「溫丞相見了本王也不下馬行禮,看來是真的當本王已經死掉了!」

  他這一聲提醒,差點讓溫察爾緊張地從馬背上摔下來,幸而他身側的士兵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溫察爾神色慌張,顫著身子從馬背上躍下,恭敬的雙手抱拳,行了拜禮:「老臣不知王上回宮,有失遠迎,還請王上恕罪!」

  「是不知本王回宮,還是不知本王還活著?溫丞相剛才對大妃說的那番話,本王可都聽得一清二楚,若是明知本王還活著,就敢在大妃面前這般目中無人,那本王也想問問,究竟是誰給丞相大人的膽子?」

  夜北冥的語速極慢,最後那句話更是拖著長長的尾音,像極了是學著溫丞相先前的話。

  溫丞相的臉色也愈發的難看,一陣紅一陣白。

  「王上……王上息怒,老臣……老臣所做做為,也全都是為了王上的江山社稷著想,老臣對王上絕無二心呀!」

  夜北冥依然皮笑肉不笑,陰冷反問:「敢如此對待本王的愛妃,這就是丞相的忠心?」

  溫丞相咬緊牙關,把心一橫:「恕臣斗膽,自從王上娶了這個異族女子,外界說她用攝魂妖術迷惑王上的傳聞就從未間斷,王上為了她不惜與鄰國發生戰事,還有沐夫人的死,全都和這個異族女人脫不了干係,包括這次王上涉險差點丟了性命,也是因她而起……」

  夜北冥冷冷出聲:「本王落崖是因遭遇江湖門派圍堵,與大妃何干?」

  溫丞相篤定搖頭:「不瞞王上,老臣此前曾派人前往東臨國秘密查探過,大妃與東臨太子關係匪淺,她先前和貼身丫鬟偷溜回東臨國,恐怕就是早早布下了陷阱等著王上。王上千里迢迢趕去東臨國接人,等來的結果卻是遭遇圍堵,身陷險境。難道王上就從來沒有懷疑過,大妃她就是東臨國派來的細作……」

  「細作?哈哈哈……」

  夜北冥狂妄的大笑聲揚起,一時間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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