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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絕不讓他稱心如意!

2024-06-28 21:12:36 作者: 程素素

  馬車內,受傷的鳳五躺在軟榻上,身旁有青玉照顧。

  夜北冥和鳳清歡則並肩坐立在另一側,時而透過車窗簾布的縫隙察看外面的動靜,時而目光相視,淺笑盈盈。

  馬車外,夜影、風九等一眾侍衛,經過一番喬裝,打扮成出行的商行,順利護送馬車出了城門。

  直至出了城門,鳳清歡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算落下。

  出了京城,相對也安全了許多。

  軟榻上,鳳五的眸底卻閃過一抹疑色,他們這一路順利的讓他總覺得可疑。

  他的目光從並肩而坐的鳳清歡和夜北冥臉上掃過,低沉喃喃:「不對勁,你們老實告訴老夫,皇宮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鳳五為朝廷效力二十餘載,他太了解南宮嘯天的為人,皇上是絕不可能就這樣放他離開的。

  從鹿角巷裡引來了大批百姓圍觀,到現在出城,連盤查的官兵也未遇到一個,未免也太過於通暢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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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清歡確實沒將皇宮後面發生的事全都告訴父親。

  她擔心鳳五骨子裡對東臨皇的忠心,會讓他改變前往北冥國的心意。

  「爹,我們已經出了京城,宮裡的事您也別再過問了。」

  鳳五卻突然皺緊了眉頭,氣氛倏然變得莊嚴肅穆。

  他支撐著身體緩緩坐立起身:「歡兒,你說是太子殿下護送你出宮,可老夫記得在龍陽殿上,皇上就下令廢除了太子之位,還命令他禁足三個月。」

  自夜北冥渡了靈力為他修護筋脈內傷,鳳五身體的疼痛也輕緩了許多。

  他的頭腦也同樣恢復了清醒。

  鳳清歡秀眉微蹙:「確是南宮澈護送女兒出的宮,至於出宮的令牌……那是他父皇交給他的。」

  「你當爹爹是三歲孩童嗎?東臨皇怎麼可能放你們出宮……」

  鳳五眸光幽暗,定神凝盯著鳳清歡,顯然不相信她說的話。

  鳳清歡抿緊唇,輕嘆一聲:「既然已經出了京城,爹爹執意要問,女兒也不再瞞您……」

  她將鳳五遭遇盤石六戟昏迷過去後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敘述了一遍,除了她故意甩掉夜影,藏身進蓬陽宮的事兒,稍做了修改。

  夜北冥聽到那一段,眼皮子微微抬了下,墨瞳掃向鳳清歡,眸光深邃,高深莫測。

  鳳清歡心虛的刻意避開了男人的眼神,佯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鳳五的眉心卻是越鎖越緊,不能置信的望向夜北冥:「冥王為了給歡兒報仇,一把火燒了龍陽宮?」

  夜北冥清了清嗓子,醇厚的嗓音低沉揚起——

  「歡兒是本王的人,東臨皇欺負她,便是打本王的臉,本王自是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只不過,當本王剛趕到龍陽宮,還沒來得及進殿門,裡面便傳來了火雷的聲響,火勢瞬間變大,場面一度混亂不已。本王擔心歡兒那邊有事,未作停留。」

  說到這兒,男人深凝鳳清歡一眼。

  只是當他趕到宮北門,這女人還是溜了。

  聞言,鳳五微驚。

  鳳清歡對視上男人意味深長的一瞥,眼底划過一縷心虛。

  不過,更多的卻是驚詫。她睜大杏眸反問:「如此說來,龍陽宮的大火不是你放的?」

  當時她就覺得有些蹊巧,因為從時間算來,那一聲爆炸確實來得太快了。

  沒想到這件事情還真不是夜北冥乾的。

  夜北冥劍眉星目,神色威儀,王者之氣渾然天成:「本王也希望這把火是我放的,只可惜……確實另有其人。」

  鳳清歡眸光流轉,閃過一道靈光:「我知道了……是郁貴妃,一定是她!」

  她回想郁貴妃前去蓬陽宮挑釁,逼迫南宮澈搬出東宮的行徑。

  還有冊立七皇子為太子、龍陽宮外的重兵把守,這一切更像是早就計劃好的。

  鳳五的神色愈加凝重肅然,若有所思,搖了搖頭:「可那個郁貴妃……她哪有那麼大的本事?一個婦道人家,不可能弄得到火雷這種東西。」

  「她是沒有這樣的本事,但是月楓有。」

  鳳清歡篤定的點了點頭,以她對月楓的了解,月楓和郁貴妃之間的關係絕對不簡單,他為了郁貴妃什麼事情都肯做。

  「月楓?你說的是那個廚神?」

  鳳五先是一愣,很快回過神:「不行!皇上現在的處境很危險,老夫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

  鳳清歡的臉色冷了下來,撇嘴不悅:「爹,人家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你倒好……身上的傷還沒好呢,就忘了是誰把你傷成了這樣。」

  鳳五見女兒生氣,神色也頓時柔軟了下來:「丫頭,爹並非放心不下皇上,而是……國不可一日無君,否則遭殃的就是全天下的百姓!」

  鳳清歡秀眉緊蹙,她知道爹爹心繫天下百姓,可是眼下他身受重傷,自身都難保。

  「爹……」

  「岳父大人說得沒錯,本王現在在細細回味,也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以郁貴妃和月楓……應該還沒有這麼大的膽量與東臨皇抗衡,幕後定是有人在推波助瀾。」

  夜北冥的聲音低低揚起,大掌覆上鳳清歡的柔荑:「既然如此,本王就先派人入宮打探一番,再決定後面該如何做。」

  男人的眼神深邃難測,顯然是還有其它猜測。

  鳳五感激的目光望向他:「冥王的想法,與老夫不謀而合。以皇上的靈力修為,比起老夫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郁貴妃和月楓根本不可能奈何得了他,除非是有人在幕後幫助他們,暗算加害皇上。」

  鳳清歡眼看著他們男人之間已經達到了共識。

  她杏腮微鼓,負氣的將柔荑從男人掌心掙脫:「阿北,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多管閒事了?東臨皇對我爹下手時,可曾念及過君臣之誼?就算他在被人謀算,那也是他罪有應得,活該!」

  夜北冥唇角勾勒起一抹寵溺,揉了揉她的頭:「若單單只是東臨皇的事兒,本王也懶得理會。不過……本王懷疑這次的火雷爆炸,應該和我三弟脫不了關係,他和月楓之間早有勾結,現在看來月楓背後的主謀,應該就是他沒錯了。」

  不管怎麼說,夜無霜都是他的皇弟,倘若在他國惹禍犯罪,那也和夜北冥脫不了干係。

  鳳五似也恍然大悟:「沒錯,冥王的三弟手裡有大量火雷,以月楓和他的關係,想必這也是他們早就謀算好了的。如此說來,皇上這次更是凶多吉少……」

  鳳五的語氣越來越沉重,畢竟是他效命了二十餘載的君王,他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南宮嘯天送死。

  「不行!老夫得回宮保護皇上。」

  他作勢就在起身,卻被鳳清歡一把拽住:「爹這條命是不想要了麼?」

  夜北冥醇厚的嗓音低低揚起:「岳父大人身受重傷,一切還需從長計議,還是等本王今 夜派人進宮打探後,再商議也不遲。」

  鳳五面露痛色,以他現在的身體,恐怕還沒等救到南宮嘯天,自己就先掛了。

  「好!一切聽從冥王的安排,等你的人從宮裡打探到消息,我們再從長計議。」

  鳳清歡見爹爹鬆了口,緊揪成團的小心臟也舒了口氣。

  城郊驛站,這是北冥國的探子在東臨國的落腳之地。

  夜北冥一行暫且安頓在此,派出夜影和鳳九潛入宮中打探消息。

  鳳清歡照顧鳳五喝藥睡下了,這才回房。

  她推門而入,正好看見盤坐在床頭運功調息完的夜北冥,男人低咳兩聲,左手捂著心口,神色有異。

  「阿北,你怎麼了?」

  鳳清歡細柔的聲音倏地揚起。

  夜北冥猛然抬頭,猶如嫡仙的俊臉揚起一抹笑。

  「歡兒,你來得正好。」

  他削薄的唇瓣輕啟,溫和的嗓音好聽的似泉水叮咚。

  鳳清歡察覺到男人的臉色微微泛白,放心不下的疾步來到榻前:「是哪兒不舒服嗎?」

  夜北冥突然攥著她的手,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引著她的柔荑,落在自己的心口:「這裡……剛才突然有點不舒服,現在見到歡兒,神奇的痊癒了。看來歡兒就是本王的良藥,」

  男人的目光恍若灼灼桃花,幽深且明艷,令人一眼望進去,便沉醉其中,無法自撥。

  鳳清歡臉頰不禁微微泛熱發紅,她抽出柔荑,嬌嗔的冷白男人一眼。

  「我問你正經話,你能不能正經回答?」

  夜北冥勾勒的嘴角無限上揚,笑容漸漸擴大。

  「本王的回答怎麼不正經了?只要歡兒陪在我身邊,我這身體哪哪兒都舒服了。」

  他說著話,輕攥著鳳清歡在榻邊坐下,高出女人半個頭的身子,突然前傾低俯,雙手捧起她的臉,薄唇如蜻蜓點水般,落在她的額間眉眼,不停歇的繼續往下蔓延……

  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的薄唇靠近,細吻如雨,鳳清歡清澈的水瞳緊縮,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逆流,仿似沸騰的開水,熨燙灼熱。

  都說小別勝新婚,二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仿似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夜色旖旎,房間的溫度越來越熱,春光無限,連月色也羞澀的漸入雲層。

  一陣翻雲覆雨後,鳳清歡窩在男人精壯厚實的懷抱里。

  她一邊輕聲喘息,腦子裡不由自主又回想起進屋時看見的那一幕。

  夜北冥當時運功調息完,看起來似乎確實不太舒服。

  鳳清歡放心不下,揚起下巴四十五度角仰望向男人俊美絕侖的側面輪廓。

  「阿北,你是不是渡靈力救了我爹以後,身體有什麼不適?」

  夜北冥如墨的鷹瞳變得更加漆黑。

  他眯眼淺笑,狹眸細縫間映照出女人眉目如畫,還有絕艷瀲灩的小臉上擔憂的表情。

  「你是在暗示本王體虛?看來……歡兒是對本王剛才的表現不太滿意,那本王就再……」

  「胡說……我……我才不是那個意思。」

  鳳清歡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小手輕抵著男人的胸膛,阻止他進一步的親熱。

  夜北冥覆壓而下,眉眼曖昧,直勾勾的盯著她:「本王還是決定身體力行,讓歡兒安心……」

  鳳清歡嬌嗔著賞了他一記白眼,紅著臉討饒:「我安心了……還不行嗎?」

  她的身體早就被男人榨乾,渾身酸軟無力,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夜北冥肆狂的笑聲揚起,看著女人絲無寸縷在自己身下的嬌羞模樣,令他心情大好。

  夜色濃郁,荒郊的涼風瑟瑟,鳳清歡窩在男人溫暖的懷抱,不知不覺便睡熟了。

  直到天朦朦亮,一道黑影飛掠過屋檐,在長廊外穩穩落下。

  夜影低沉的聲音從窗外傳來:「王上,末將前來復命!」

  屋裡,男人在腳步聲掠過屋檐時,就已經睜開了眼。

  夜北冥瞥了眼熟睡中的女人,刻意放輕了動作。

  他整理好衣飾,不忘幫鳳清歡蓋好被子,這才從窗口飛身躍出。

  夜北冥見了夜影,鷹眸微眯:「怎麼只有你一人回來了?」

  夜影雙手抱拳,壓低了嗓音:「鳳副將他堅持要留在宮裡繼續打探消息,說會給我們留下記號。」

  「宮裡現在什麼情況?可有發現夜無霜那個叛黨?」

  夜影神色凝重:「回稟王上,一切都如王上所料,果然是月楓勾結了夜無霜拿到了火雷。不過……月楓和那個郁貴妃顯然也只是夜無霜手裡的一顆棋子,夜無霜是要借他們二人之手除掉東臨皇,然後脅持七皇子控制他們二人,現在整個皇宮看似由郁貴妃和七皇子作主,但其實已經完全落入了夜無霜的掌控之中。」

  聞言,夜北冥大掌緊握成拳,墨瞳燃升起無盡怒意,骨節咯咯作響。

  「好一個夜無霜,就憑月楓和郁貴妃兩顆棋子,就想要吞了整個東臨國?野心倒是不小,看來他的下一步目標恐怕就是本王了。」

  夜影吱吱唔唔,聲音壓得更低了:「末將今夜聽見,他們打算後天便讓七皇子登基……」

  這個消息,也就意味著南宮嘯天最多只能活到明日。

  皇帝駕崩,太子登基,天經地義的事兒。

  夜北冥冷冷一笑:「夜無霜的如意算盤,本王絕不會讓他稱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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