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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2024-06-28 21:11:32 作者: 程素素

  小墨寶一聽說玉玲瓏是冥王哥哥很親近的妹妹,臉上瞬間堆上諂媚笑容。

  他嬌小的身影立馬湊近到玉玲瓏的跟前,熱絡的套起了近乎。

  「原來玲瓏姐姐是冥王哥哥的妹妹,難怪鞭法這麼好。小姐姐,你剛才說願意教我鞭法,是真的嗎?」

  玉玲瓏咧著小白牙,眯眼壞笑:「臭小子,倒是挺能見風使舵,不過卻是挺合我的眼緣,你這個小徒弟,我就收下了。」

  「師父在上,請受墨寶一拜。」

  小墨寶不失時機,忙不迭的扔下懷裡的雲姬,跪地拜倒給玉玲瓏行了個大禮。

  玉玲瓏這才剛進宮,就收下了墨寶這個小徒弟,鳳清歡和青玉也不由的神色微驚,有些意外。

  鳳清歡很快便反應過來:「這樣也好,阿北日理萬機,平日裡怕是也難有機會教小墨寶習武,現在有玲瓏來教他,也算是這小子的福氣。」

  要知道,玉玲瓏身為仙藥族老族長的收山弟子,不僅醫術超群,靈力內功修為都不在話下,有她當小墨寶的師父,當真是小墨寶的福氣。

  況且,這二人年紀相差不到十歲,性情也極是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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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玲瓏盯著小墨寶,依然沒有忘記先前的事情。

  「那現在,小徒弟是不是可以吹奏一曲給師父聽了?」

  小墨寶連連點頭:「是是是,墨寶這就將練會的曲子吹奏給師父聽……」

  他從腰間抽出一支翠綠的青笛,嫻熟的姿態有模有樣。

  笛音裊裊而起,抑揚頓挫,高低飄忽,雖然小墨寶吹奏的還不算精練,但這曲音旋律卻是悅耳之極,令人沉醉。

  「這曲子真好聽,不知是哪位名家所出?」

  玉玲瓏水眸泛疑,倘若真是名家所出的樂曲,按理說她也應耳聞能熟。

  因為老族長精通音律,每日閒暇都會撫一撫古琴。

  玉玲瓏從小就隨師父簡居山中,多少對音律也有些熟識,她確定剛才小墨寶吹奏的那支曲子,自己從不曾聽師父彈奏過。

  青玉那丫鬟嘴角揚起一絲得意:「這曲《金風玉露》是王上贈予我家大小姐的定情之曲。」

  「原來是冥哥哥作的曲子……」

  聞言,玉玲瓏轉頭看了眼青玉,四目相對,生出幾分好感。

  鳳清歡輕輕淡淡的再高度開了口:「從今日開始,大家就同住在一道屋檐下了。」

  幾人正轉身走進祥雲宮,便有侍衛匆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啟稟大妃,冷宮那邊的璃妃娘娘割腕自盡了……」

  鳳清歡水眸微凜,秀眉蹙緊:「請太醫了嗎?」

  「還沒有,正要請示娘娘……」

  鳳清歡當機立斷:「青玉,拿上藥箱,我們過去看看。」

  玉玲瓏眸光流轉,也果斷的跟了過去。

  小墨寶也想去,被青玉攔住了:「小孩子就別去湊熱鬧了,當心晚上做噩夢。」

  冷宮,鳳清歡一行身還未近,便感受到了瑟瑟寒涼。

  此刻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冷宮院子裡枯葉已落至腳踝深,卻無人打掃,更顯蕭條。

  青玉率先走在前面開路,推開了殿門,裡面年久失修,昏暗的光線下依然能讓人感覺到落破的荒涼。

  「滾開,全都滾!本宮想死,你們誰也別攔著我……」

  「九公主若要尋死,不如先殺了奴婢們吧。」

  幽深的內殿傳來鬼哭狼嚎般的尖銳聲,與清冷肅條的冷宮形成強烈反差,只讓人感覺瘮得慌。

  似是聽見了外面傳來動靜,裡面有婢女急切出聲:「來人了,快……快救救我們九公主……」

  青玉推開內寢的門,只見南宮琉璃被兩名丫鬟費勁的控制著近乎發瘋的南宮琉璃,將她硬摁在床榻上。

  南宮琉璃的皓腕雖然被婢女包紮住,但榻上到地面,殷紅的血跡清晰可見。

  鳳清歡疾步上前,掏出一顆藥丸塞進大吼尖叫的南宮琉璃嘴裡。

  南宮琉璃蒼白無一絲血色的小臉驟變,落在鳳清歡臉上的眸光閃過一絲惶恐懼色。

  「你給本宮吃了什麼?」

  鳳清歡面若冰霜,平靜如水:「你連死都不怕,還在乎我給你吃的什麼藥嗎?」

  南宮琉璃愣了愣,還沒等再接著開口,突然四肢發軟,閉眼暈厥過去從。

  她身邊的兩名心腹婢女,其中一名警惕上前,攔下了鳳清歡。

  「你給我家公主吃了什麼?」

  「別緊張,我只是讓她暫時昏睡一會兒,否則像她這樣鬧,很快就會失血過多而亡。」

  鳳清歡淡淡瞥了那丫鬟一眼,直接越過來到榻前,伸手解開被血水浸透的絹帕。

  「青玉,把藥箱遞過來。」

  身後,玉玲瓏直接從青玉手中接過藥箱,主動上前:「她這傷口的深度,必須要用羊腸線縫合,否則沒辦法止血。」

  縫合之術鳳清歡雖然常有練習,但還沒在真人身上實踐過。

  她瞥了玉玲瓏一眼:「要不……還是由玲瓏姑娘幫九公主縫合傷口吧。」

  玉玲瓏凝向她,正色道:「想要練好縫合之術,就得膽大心細,你能行。」

  她知道鳳清歡習醫的天賦,就算只是從醫書上依葫蘆畫瓢,也總是做得很好。

  鳳清歡受到玉玲瓏的鼓勵,決意親自來做這個縫合的手術。

  卻在這時,南宮琉璃身邊婢女的質疑聲卻揚起——

  「放肆,堂堂九公主豈由你們拿來當試驗品?」

  從剛才鳳清歡和玉玲瓏的對話,她們也聽出來了幾分端倪。

  玉玲瓏冷眼白過去,沒好氣的道:「要不你們自己來縫?被打入冷宮還這挑三揀四,能有人幫你們九公主撿回一條命,就該偷樂了!」

  她這一句冷白,頓時讓兩名婢女鴉雀無聲,憋氣紅了臉,卻不敢再出聲。

  鳳清歡用烈酒消毒了銀針,做縫合前的準備。

  她雖然從來沒有給人縫合過,但動作利索流暢,一點兒也看不出來是沒有經驗的新手。

  就連玉玲瓏也露出讚賞之色:「歡兒姐姐當真是第一次給人縫合,這手藝真是絕了,倘若讓我來縫合,也未必能縫合得如此整齊完美。」

  鳳清歡將羊腸線剪尾收拾好,雲淡風輕:「大概是我們東臨女子從小做慣了女紅的緣故,其實這縫合之術,和針線活兒也差不多。」

  一旁的兩名婢女聽她們如此肆無忌憚的拿九公主的傷口打趣,臉色不由更難看了。

  鳳清歡最後幫南宮琉璃將縫合的傷口包紮起來,留下一些藥膏。

  「七日內縫合的傷口不能沾水,也不能用力,以防傷口裂開。這藥膏一日抹三次,有助於傷口結痂癒合。」

  婢女眸光警惕的接過藥瓶,神色卻看不出半點感激。

  玉玲瓏實是有些看不過眼,沒好氣的道:「如果你們擔心這膏藥里有毒,就最好不要給你們主子用。」

  青玉上前收拾好藥箱,一行人未再多做停留,便離開了冷宮。

  此刻天色已全然黑沉下去,玉玲瓏出了門還忍不住埋怨:「人家根本不感激你,歡兒姐姐為什麼要救她。我聽說那個九公主,和她母后如出一轍,都不是什麼好人。」

  聞言,鳳清歡水眸划過一抹異色,目光朝玉玲瓏望去:「你知道阮皇后?」

  玉玲瓏微愣了下,眼神閃爍,很快便恢復自如。

  「前些日子去了趟東臨國,那個阮皇后在外的聲譽可不怎麼好,我當然也聽說了。」

  鳳清歡沒有再接著問下去,神色淡然的走在前面,雖然沒有回頭,她從氣息上也能感受到,玉玲瓏在身後明顯鬆了口長氣。

  她心中愈發篤定,玉玲瓏這丫頭心裡肯定藏著事兒。

  眨眼便過去了七日,留守在宮中的鳳清歡沒有收到夜北冥傳來的隻字片語,男人和燕子聿一行前往南嶽就算人間蒸發了似的,沒有一絲消息。

  祥雲殿前院的瓊花樹下,玉玲瓏帶著小墨寶練馬步,很是認真。

  鳳清歡除了讀書練字,閒暇時開始縫製小寶寶穿的衣鞋,日子雖然很悠閒,但沒有夜北冥的消息,心裡總有些忐忑不安。

  「青玉,我回屋睡會兒,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打擾。」

  鳳清歡水眸划過一抹精芒,突然放下手中針線,轉身回屋去了。

  因為她突然想起,上次因為心中默念了《上古神傳》里鬼靈族那段心經里的符咒,讓她在似夢境裡親眼看見了身處天山的鳳五。

  雖然離奇詭異,但鳳清歡不知道同樣的法子,能不能讓她看見夜北冥和燕子聿現在身上何處。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們現在是否安然無恙?

  鳳清歡回到房間,盤坐於榻上,按著心經里的秘決要領,心中所思,默念符咒。

  眼前黑光乍現,迷霧黑煙里一金一銀的兩道光束劃破長空,打破了迷霧黑煙,讓她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南嶽國地勢處南,四季如春。

  映入鳳清歡眼底,白玉橋青磚地面上,屍骸遍布,殷紅的血色染紅了湖水,比枝頭嫣紅的花色更加煦爛。

  「阿北……」

  她看見夜北冥與赫連長治戰得如火如荼,巍峨壯麗的宮殿內,強大的靈力仿若排山倒海般,就連鳳清歡也能清楚感應到。

  鳳清歡不由得為夜北冥緊緊捏了把汗,因為赫連長治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突然,赫連長治的目光順著青石長階向上望去。

  鳳清歡的目光也不由隨著他的視線望去。

  「子聿哥……」

  是燕子聿,他的眼神平淡之下的冷意和殺氣,令人心驚膽寒。

  而鳳清歡注意到的,是他用力托舉在掌心的那具水晶冰棺。

  而當赫連長治的目光落在那具冰棺上時,大喝一聲:「把朕的愛妃留下!」

  「你不配!」

  燕子聿冷掃他一眼,那樣的眼神,猶如地獄撒旦。

  赫連長治撇開與自己交戰的夜北冥,憤怒的沖向燕子聿。

  「她說過,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誰也不能從朕手裡奪走她。就算是你……也不例外!」

  燕子聿瞥了眼夜北冥,突然將手中托的水晶冰棺推掌向他。

  「幫忙看著我娘,今日我便要與他做個了斷。」

  夜北冥從他的眼神里,看見了堅定和執著。

  他知道這個時候燕子聿需要他做的,僅僅就是看管好他娘親的遺體冰棺。

  做為朋友,他選擇相信燕子聿,堂堂天下第二的燕公子,實力同樣也不容小覷。

  赫連長治眼看著水晶冰棺朝著夜北冥的方向飛去,奮身想要攔截,卻被夜北冥搶先一步,阻斷他的方向。

  緊接著,燕子聿已從赫連長治身後緊逼而來,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支銀簪人,直接朝著赫連長治的脖子划去。

  赫連長治雖然反應極快,但脖子上還是劃出一道清淺的口子,殷紅的鮮血滲出。

  他不由打了個寒顫,剛才那一瞬,仿若在地獄深處。

  身為帝王的赫連長治,還是頭一回感覺自己距離死亡這麼近,就只有分毫之差,他差點就死在了自己的孽子手裡。

  「這簪子上下了劇毒,你只要一運氣,很快就會毒發身亡。」

  燕子聿的聲音冷冷的,唇角突然勾起如花笑靨,他拿著手中的銀簪,用寬大的袍角不緊不慢的擦拭著上面的血跡,動作緩慢而優雅。

  赫連長治原本正要動怒,卻突然面色驟變,因為他動怒運氣的剎那,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逆流,痛楚的感覺延著血液流竄到四肢百骸。

  那支銀簪果真有劇毒!

  「你……逆子!朕當初就該一劍了結了你。」

  赫連長治口中噴出一口黑血,手捂著胸口,四腳發軟,突然倒地。

  燕子聿淡瞥一眼手中的銀簪,步履沉穩,緩緩走到他身旁。

  「都說虎毒還不食子,你不僅要殺自己的兒子,就連難產而死的妻子也沒有放過,這些年你助長功力吃的那些露血丸,都是用我娘的血煉製的吧?」

  說到這兒,燕子聿低沉的嗓音透著微顫,薄涼的目光里藏著幽深恨意。

  他終究在深宮裡找到了燕貴妃的遺體。

  燕貴妃口含靈玉,還有冰棺保護,身體多年也未曾腐爛。

  可是……一具被放幹了血的乾癟身體,更是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冰棺中的燕貴妃,和燕子聿曾在宮中偷走保留的畫像里的模樣,完全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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