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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雙雙去赴鴻門宴!

2024-06-28 21:09:59 作者: 程素素

  萬籟俱靜,天地無聲。

  

  鳳清歡睡得迷迷糊糊間,似聽到屋裡有悉碎聲響傳來。

  她睡意惺松的眸眯開一條細縫,站在榻前火紅大袍的冥王正揭下銀色面具,墨發傾如瀑布,劍眉如峰,鷹眸明艷,削薄的唇如血玉般,那張妖孽般的五官,俊美無雙。

  「阿北,怎麼這麼晚?」

  從天朦朦亮回到遼河鎮,鳳清歡直到現在才見著男人的面兒。

  夜北冥褪去外袍,在女人身側躺了下來。

  「本王剛去看過夜影他們,幾個人看起來已經好多了。」

  低沉的嗓音沙啞中透著疲憊,似崑山玉碎,聲線極是好聽。

  鳳清歡感受到搭落在自己腰間的結實臂膀,臉頰微微泛熱:「阿北怎麼在我這兒睡下了,你該回自己房間……」

  「歡兒,本王已經幾日沒合眼了……」

  夜北冥虛眯著雙眼,大手輕落在女人頭頂,溫柔輕揉的同時,已緩緩閉上了鷹眸。

  男人稜角分明的俊美輪廓,刻畫著令人難以拒絕的疲倦和溫柔。

  此時此刻,鳳清歡才意識到,太美的男人就好似有毒的罌粟花,明明知道危險,卻讓人無法抗拒的靠近。

  她實在不忍擾了夜北冥的清夢,窩在男人懷裡一動也不敢動。

  不知不覺,竟是又睡著了。

  翌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口傾瀉而入,仿若碎金灑落在地面。

  鳳清歡感覺著眼睛痒痒的,睜目正好以視上冥王那雙狹眸。

  夜北冥手裡握著一縷她耳根的青絲,有一下沒一下撩撥著鳳清歡的眼睛的黑睫,弄得她痒痒的。

  「阿北,別鬧,我還沒睡夠呢!」

  鳳清歡蜷縮著身子,在男人懷裡調整到舒適的姿勢,閉上眼睛打算繼續睡。

  「本王原本還打算帶你去蠻荒城走趟親戚,既然歡兒想睡,那本王只好獨自前往了……」

  聞言,鳳清歡頓時睡意全無,倏地睜開水眸,坐起身來:「蠻荒城?你要去見夜白辰?」

  「沒錯!這次南嶽國的赫連太子出兵,多數和他脫不了干係。既然本王人已經到了遼河鎮,自是應該前往蠻荒城一趟,親自拜訪我這位被放逐的皇兄。」

  「阿北……想殺他?」

  雖然夜北冥的話說得雲淡風輕,可是鳳清歡能洞察到男人鷹眸深處蘊藏的殺機。

  夜北冥深邃的墨瞳,目光凜冽,仿似蟄伏的獵豹,已經瞄準獵物,隨時準備釋放出致命一擊。

  「本王答應過父王,會留他們兄弟倆一條性命……」

  但是,倘若夜白辰和夜無霜再不停手,那他也只能辜負先王的遺命了!

  這句話,夜北冥並未說出口,默念於心中。

  鳳清歡凝著男人,水眸泛疑:「可是……阿北為何突然要帶我一起去?」

  「在你們東臨國不是有句老話,叫醜媳婦總要見公婆,雖然我的歡兒美貌無雙,那夜白辰與本王也並無情份,但他好歹也是本王在這世上為數不多的血親,這一面遲早是要見的,與其讓他借著名目回京城,倒不如就在這蠻荒城裡見上一面。」

  夜北冥眯眼笑了笑,俊美絕侖的五官猶似芙蓉沐露,風華絕代。

  鳳清歡從男人的話里聽出了弦外之音。

  「阿北的意思,是你皇長兄正愁沒有理由回京,怕是會在你我大婚之日突然擅闖入京?」

  夜北冥抬手,親密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歡兒果真聰慧,一點就通。」

  「可是……阿北有沒有想過,你皇兄雖然是流放到蠻荒城,但他在此地數年,定然結集了不少自己的力量,你突然前去造訪,我擔心會有危險。」

  鳳清歡雖然沒有見過夜白辰,可她深知能煽動赫連太子與其合謀的夜白辰,定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夜北冥唇角更漾出幾分邪魅冷意:「如果他真敢出手,倒是正好給了本王一個殺他的名目!」

  鳳清歡身體緊繃,多了幾分緊張。

  看來冥王這一趟蠻荒之行,根本就是對夜白辰下的誘餌,只要魚兒一咬鉤,必死無疑!

  似是察覺到了她的緊張,夜北冥圈緊長臂,將懷中的女人摟的更緊。

  突然一個翻身,將她半壓在身下。

  「在前往蠻荒城之前,歡兒還欠本王一個解釋!」

  男人沙啞磁性的醇厚嗓音,戲謔中帶著一股子酸味兒。

  鳳清歡這才回想起來,昨日回遼河鎮的路上,男人曾為她與燕子聿同乘一騎吃醋的事兒。

  她沒好氣的冷白冥王一眼:「子聿哥為了救你們,差點連命都搭進去,你還好意思吃他的醋,幼稚!」

  夜北冥的唇蜻蜓點水般,輕輕琢上女人的額頭,眸光更添深邃。

  他抽了抽唇角:「本王什麼時候讓他去救人了?是他自己多管閒事。這一回……恐怕是本王要被他連累了……」

  鳳清歡愣了愣:「此話怎講?」

  夜北冥認真凝著她,低沉反問:「關於燕子聿的身世……你早就知道了吧?」

  「是夜影告訴你的?」

  鳳清歡知道燕子聿是南嶽皇子的身份定然是藏不住的,昨日他拿出九鳳黃玉牌時,夜影他們全都見過的。

  「就算夜影不說,本王從孟柯將軍的話里也能聽出幾分端倪。只是……他堂堂南嶽國的小皇子,為什麼會被扔進深山?」

  夜北冥說話時,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鳳清歡,似是想要從她的眸光深處,看穿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鳳清歡目光戒備,刻意避開了男人的眼神。

  「子聿哥的身世我怎麼會知道?如果阿北想知道,可以自己去問他。」

  關於鬼靈族人的傳說,不論是真是假,她都要保守秘密。

  鳳清歡突然感覺到,自己和燕子聿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為對方保守身世的秘密,也是在保護自己。

  夜北冥的手指輕輕刮落在她的鼻尖,低笑聲傳來:「那好,本王現在就只問你……與燕子聿同乘一騎的事兒,你知不知錯?」

  熟悉的淡淡墨竹清香猛地湊近,男人的唇幾乎觸到鳳清歡柔軟的唇瓣。

  鳳清歡的水瞳微微緊縮,臉頰泛熱,心跳怦怦加速,渾身的血液仿似在沸騰的油鍋里,燙的近乎要燃燒起來。

  「我……知錯了。」

  她原本想說的是沒錯,可眼前映入男人那張妖孽霸道的俊顏,腦子莫名一陣清靈空白,竟鬼使神差般說錯了話。

  這一剎,鳳清歡又羞又窘,只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夜北冥低笑出聲,性感薄唇勾揚,燦若朝陽。

  他修長的手指再次輕輕刮落在鳳清歡的鼻尖,連同眼底也漾著曖昧的氣息:「歡兒既是知錯,那打算如何彌補自己的過錯?」

  男人的聲音里沒有平日裡的冷冽殺戮,全都化作柔情細水,好聽的直讓人骨頭都酥了。

  鳳清歡一陣心悸,臉頰熨燙,朱唇緊抿:「不是要去蠻荒城嗎?回來再補償你。」

  聞言,夜北冥下頜微揚,半眯的狹眸閃過一絲不能置信的歡喜。

  顯然,女人的回答讓他很滿意。

  「好!」

  蠻荒城,一望無際的漫天黃沙,景色蕭糜清冷。

  這座恢弘莊嚴的古堡,佇立在這漫天黃沙中,仿似神話故事裡的修羅城,正是流放到蠻荒城慶王夜白辰的居住之地。

  數百匹駱駝伏在古堡外,瀰漫黃沙中一位身著白衣的削瘦男子,皮膚白皙,薄唇微翹,一雙狹眸生得魅冶,比起女人還要貌美柔軟三分。

  當聽見馬蹄聲從遠方傳來時,那雙魅冶的鷹眸深處,閃過一道冷冽駭人的殺機,卻瞬間即逝。

  紅鬃色的汗血寶馬,在威嚴莊重的古堡前緩緩停了下來。

  夜北冥率先從馬背上躍下,回眸時伸出手,情深款款將鳳清歡接落下來。

  夜白辰手握成唇,落掩至唇邊輕咳兩聲人:「得知王上駕到,白辰特意前來迎接。」

  夜北冥手托著美人兒,目光倏地射向對面:「本王聽聞慶王身體抱恙,又何必親自出堡迎接 ……」

  「王上御駕親臨,是蠻荒城莫大的榮幸,為兄又怎能不親自迎接。」

  兄弟倆雖然說著客氣話,但眼神深處的刀光劍影,已不知交鋒過多少回合。

  鳳清歡的眸光也忍不住朝對面的方向打量。

  她發現這個夜白辰的容貌,竟與夜北冥竟有三分相似,五官俊美,星目流轉,像極了夜空的上弦月。

  只是,夜白辰看起來過於削瘦,說話還透著喘,身體似乎不太好。

  很快,夜北冥和鳳清歡在家僕的引路下,進入了這座肅穆森冷的古堡里。

  「王上遠道而來,只可惜這蠻荒城裡物產稀少,也沒有什麼山珍海味招待王上,白辰命人宰殺了一匹駱駝,也算是能勉強湊上一桌盛宴,還請王上海涵。」

  鳳清歡順著望去,桌上擺放著駱駝肉、駱駝筋、駱駝骨,果真就是一出駱駝全宴。

  莫名嗅到空氣里有股令她作嘔難受的血腥氣兒,鳳清歡再定睛一看,原來桌上那大碗大碗裝的不是酒,而是還冒著熱氣兒駱駝血。

  夜白辰眉眼流轉間,似敏銳的察覺出了什麼。

  他突然端起一大碗駱駝血,上前遞至夜北冥面前:「王上,先喝碗駱駝血暖暖身子……」

  溫熱濃郁的血腥味驟然離得太近,鳳清歡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滾噁心,掩嘴轉過身子一陣乾嘔。

  夜北冥皺了皺眉頭,一抬手將遞到自己面前的那碗駱駝血推回到夜白辰的面前,意味深長:「慶王倒是挺適應蠻荒城飲血吃肉的日子,不過……比起駱駝血,本王還是更喜歡飲酒。」

  說罷,他輕撫女人的後背,低沉關切:「歡兒可還好?」

  夜白辰的目光落在鳳清歡身上,略顯蒼白的唇角微勾,透著試探之意:「鳳姑娘聞不慣腥味,怕是……有了身孕吧?恭喜王上、賀喜王上……」

  夜北冥眯眼凝著他,毫不遮掩的反問:「歡兒有了身孕的喜事兒,相信皇兄應該早就聽說了吧?今日這駱駝血,怕只是為了證實罷了。本王說的……應該沒錯吧?」

  要知道,夜無霜早在數月前就得知了鳳清歡懷孕的消息,他不可能不將這個情報傳遞給自己遠在蠻荒城的親哥哥。

  夜白辰尬笑兩聲,隨後便一拂袖袍。

  在他無聲的命令下,數名家僕急急上前,迅速撤下了桌上所有盛裝著駱駝血的大碗。

  「王上說笑了。既然王上喜歡飲酒,那今日白辰就陪王上喝到痛快為止。」

  說罷,他瞥了眼身後的小廝,示意他給夜北冥倒酒。

  幾人圍坐於桌宴前,夜北冥看似漫不經意瞥了眼正要倒酒的小廝,幽幽出聲:「慶王不會是想趁著飲酒的機會,在酒水裡對本王下毒吧?畢竟你流放在蠻荒城的這些年,小動作也沒有間斷過……」

  夜白辰眸光一緊,眼神瞥向小廝的同時,依然面色淡定的回應:「王上若是真擔心酒里有毒,白辰願意先干為盡,以示忠心……」

  說罷,他一抬手,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鳳清歡突然盈盈淺笑著開了口:「清歡自幼喜歡閱讀,我曾見一本奇書里寫過殺人無痕的鴛鴦酒壺,分明是一隻酒壺裡倒出來的酒,卻偏偏一人安然、一人命喪。不知慶王可曾聽說過這種寶貝?」

  她這話出,清楚看見夜白辰喉結滾動之間,多了幾分艱難。

  顯然,他心裡是發怵的。

  不等夜白辰開口,倒是夜北冥肆虐的狂笑聲先揚起——

  「歡兒可真愛開玩笑,皇兄一番盛情備宴,又怎會加害於本王。更何況……慶王應該不會忘記,本王自幼跟著仙藥族老族長長大,是在藥罐子泡大的,早就百毒不浸,他若真是敢下藥,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本王只要跺跺腳,他這蠻荒城和古堡瞬間就能夷為平地。」

  男人的話雖是張狂,其中威嚴戾氣卻是不容忽視。

  夜白辰原本蒼白的俊顏,這會兒變得更加蒼白,嘴角卻揚起狠絕冷魅的笑意,嗓音儒雅斯文——

  「王上可曾聽過,虎落平陽被犬欺?倘若白辰真有謀逆之心,你和鳳姑娘孤身陷入我這蠻荒城,還真以為可以全身而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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