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查到線索
2024-06-28 19:15:27
作者: 鼎鼎
誰人不知徐瀟瀟舞技實屬溫城第一,多少人想瞧徐瀟瀟跳舞都未曾有過機會,現下聽徐瀟瀟要助興,眾賓客自然十分欣喜。
徐瀟瀟今日興致本就不高,只想早些結束了宴會回到房中休息,卻不料現下又被眾人熱情所指,只得起身走到宴廳中間,拾掇好自己的情緒起舞。
元清瞧著這一幕,想起剛剛楚言度走前對自己所說之言,又將自己的動作壓了下去,乖乖坐回了位子上。
一舞獻畢,在場之人都被眼前一幕驚艷,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宴廳中傳出一陣陣掌聲。
「好啊,徐姑娘舞姿果然名不虛傳!」
原先忙著拍徐家馬屁的那人又起身,看著徐瀟瀟說道。
徐瀟瀟聞言,轉身行了一禮,便不再去理會眾人的讚美之聲,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元清心不在焉的拍了拍衣襟,雙手撐起了下巴,抬眸看向於州空蕩蕩的位子,有些疑惑於州此番來徐府的目的。
平直覺而論,元清絕不相信於州是衛允修的人,可現下於州的行為實在過於詭秘,不得不讓元清心底生疑。
另一邊,楚言度從宴會中出來後便去了徐夫人的書房,在書房中查找了好一陣,卻未能得到什麼有用消息。
徐夫人性子強勢,就連書房的格局也呈現出一種盛氣逼人之勢。
楚言度在書房中查探了一番,竟沒有一個可以藏下東西的地方,竟連一個暗格都未曾找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薰香,楚言度皺了皺眉頭,正欲離開書房,卻聽見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不由一愣,趕忙躲進了一旁的陰影之中。
書房門被推開,那人的步子被刻意壓輕,楚言度屏住呼吸,將自己的氣息隱藏在黑暗之中。
那人不知在尋些什麼,在徐夫人的書房中查探了一番,漸漸靠近了楚言度的藏身之處。
楚言度眉頭緊皺,將自己隱藏在衣袖中懂得匕首掏了出來,手緊緊的握住了比手柄,一雙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
那人在徐夫人的書房之中查找了一番,許是沒瞧見什麼有用的東西,正準備離開,轉眸見卻看見了柱子後的那副掛畫,步子不由頓住。
黑暗之中,楚言度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知道那人正向著自己的藏身之處走來。
聽著那人細微的步子,楚言度不難判斷出那人並不會武功,心頭不由鬆了幾分。
雖然楚言度武功高強,可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打鬥必定會引出很大的聲響,到時若引來徐府家丁的注意,楚言度此行便是功虧一簣。
那人走到了柱子邊,與楚言度的距離不過一步之遙,竟停在了此處。
窗柩開著,有幾縷風從窗柩處吹了進來,將牆上的那副掛畫微微揚起了一角。
那人在月色下盯著牆壁上的一片雪白看了一陣,最終放下心來,確定掛畫後並沒有藏什麼機關,正欲轉身離開書房,卻瞧見了窗幔背後藏著的一雙腳。
楚言度見那人打算離開,不由微微鬆了一口氣,可瞧著那人竟又折回來,眉頭驀然皺起。
此人究竟是誰,竟這般謹慎?
此刻楚言度來不及多想,眼見著窗幔下的步子越來越近,楚言度攥著匕首的手也越來越緊。
風還在不斷的吹著,將那窗幔一次次的揚起,不斷露出窗幔下那雙穿著黑靴的腳。
終於,那人在距離窗幔不過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站定。
「誰?」
那人問了一句,背在背後的手悄無聲息的將匕首抽了出來。
楚言度眉頭一皺,知曉現下自己再躲下去已經沒了絲毫意義,趁著又一陣風從窗外吹來,楚言度一側身,從窗幔後出來,伸手將自己手中的匕首抵在了那人的脖頸間。
於州一驚。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匕首揮上來,一條性命就已經在轉眼間握在了別人手中。
「你要做什麼?」
於州壓下自己心頭的顫抖,出聲問道。
楚言度背對著月光,現下於州根本看不見楚言度的臉,可於州正迎著自己,楚言度倒是將於州的臉看的一清二楚。
他為何會在此處?
楚言度心頭閃過一絲疑慮,有些疑惑的道:「於大人?」
那聲音有些熟悉,於州一愣,細細思慮了一陣,才想起來這人竟是前幾日來自己府上尋他的攝政王。
「王爺?」
於州試探的叫了一聲。
楚言度看著於州,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匕首仍抵著於然的喉嚨,未鬆開半分。
「你在這裡做什麼?」
楚言度壓低了聲音,出聲問答。
於州似乎才從剛剛的那陣驚魂未定中回過神來,面色逐漸冷靜下來,抿了抿唇道:「王爺來做什麼,我就來做什麼。」
楚言度沒有出聲,思慮了一陣,壓著於州到了一個窗外之人瞧不見的地方,出聲道:「你不是說你對溫城所發生之事一概不知嗎,現下為何又會潛入徐府查探消息?」
前幾日楚言度去衙門尋於州時,於州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甚至還有為城中海寇包庇罪名的嫌疑,現下竟孤身一人潛入徐府。
「王爺恕罪,前些日子下官是因為迫不得已,才隱瞞了一些事情。」
於州神色認真,楚言度看不出半分端倪。
屋外傳來兩道腳步聲,隨後便是家丁的交談。
書房很安靜,稍微一道細微的聲響都能引來旁人的起疑。
楚言度不敢大意,押著於州走出書房,尋了另一處僻靜之地。
「下官剛上任時有一個男子來尋過下官,那男子面側有一道疤痕,說要與下官結盟,平日裡為他們做些面子上的事情,他們便會幫我手刃我的殺母仇人。」
於州見楚言度面色依然懷疑,便出聲道。
「手刃殺母仇人?」
楚言度聽見於州這話,不由一愣,隨後舉著匕首的手又收緊了幾分,一雙眸子緊盯著於州。
「王爺不必憂心。」
於州看著楚言度的神態,微微抿了抿唇,出聲道:「前幾日王爺來尋我,我未能將真相如實告知,是因為衙門之中就有那些人安排的眼線,下官不得不提防。」
說罷,於州看向楚言度,眸子中更多了幾分認真:「至於殺母仇人,我也並非會沒頭沒腦的去尋王妃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