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真相
2024-06-28 19:09:35
作者: 鼎鼎
「真的?」
聞言,元臨的眸子亮了亮。
「真的。」
楚言度走了半步,低頭看著面前的元臨。
「好。」
元臨幾乎沒有猶豫,重重的點了點頭。
「伊伊也可以!」
元伊看元臨幾乎沒有猶豫就點頭應了下來,當即也說道。
元清聽著兄妹二人的聲音,嘴角暈開一絲笑意,隨即有一絲擔憂。
楚言度看了一眼元清,將目光又收了回來,看著元臨和元伊說道:「今天已經晚了,你們該去休息了,明日我會讓夫子來竹苑授課。」
元臨聞言,回頭又看了一眼元清,便牽著元伊回了房中。
「你怎麼來了?」
聽見兄妹兩走遠後,元清扶著門框站了起來,出聲問道。
楚言度將放在木樁上的藥接過來,遞給了元清說道:「吃了這碗藥。」
元清接過瓷碗,鼻尖霎時湧上一股稍稍有些刺鼻的氣息。
「這什麼藥?」
元清皺了皺眉頭,出聲問道。
楚言度聞言,抿了抿唇。
當日看元清危在旦夕,只顧著想辦法先保住元清的命,便拿來了白玉丸餵給元清。白玉丸隨是好藥,可那藥性卻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若沒有這瓷碗中的湯,未來的一段時日裡元清腹部將日日會有灼熱感。
「當日看你都快沒呼吸了,我便讓人拿來了白玉丸續命,這是解白玉丸副作用的湯藥。」
楚言度說著,拉著元清進了屋。
「白玉丸?」
元清聞言,神色一愣。
這藥元清在沈老給她的古籍上見到過,製藥過程繁瑣,藥物珍貴,命懸一線時確實有保人三天壽命的功效。
這藥的珍貴性,元清是清楚的。
想到這,元清的神色有些複雜。
本想著要跟楚言度保持些距離,可現下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欠下楚言度的人情,怕是很難還清了。
楚言度看元清捧著瓷碗發愣,不由彎了彎唇角。
「這藥涼透了後可是晦澀難咽,剛剛在門外時已經放置了不久,你再不喝怕是就要涼了。」
元清聽見楚言度的聲音,思緒猛的被拉回,這才捧起瓷碗抿了一口。
「唔——」
剛嘗到一口,元清的臉便皺了起來。
這哪兒是涼透後難咽,分明現在就苦的要死。
楚言度看著元清的表情,摸了摸鼻頭,眼角中滿是笑意。
元清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將碗中的藥一股腦喝了下去,隨即喉嚨間湧上一陣苦澀。
楚言度看元清已經將藥全部喝完,這才從袖口中掏出一包零嘴,打開之後才發現竟然是蜜餞。
「張嘴。」
楚言度拿起一片蜜餞,遞在了元清嘴邊,隨即輕聲說道。
元清的口中還存著一股苦澀,聽見楚言度的聲音後一愣,疑惑的張了張唇。
唇邊清甜的觸感讓元清的眉頭舒展了不少,元清心下一喜,當即便將整個蜜餞含在了嘴裡。
楚言度的指尖觸碰上元清軟軟的唇,頓時划過一陣酥麻。
「好吃!」
元清歡喜的吃著蜜餞,頻頻點著頭,完全沒注意到楚言度的異樣。
楚言度收回手,將指尖縮道了衣袖中,再看見元清的眼神多了幾分晦暗。
天色早就暗了,桌面上放著一盞蠟燭,火光打在元清的臉上,將那半張臉照的愈發精緻通透。
楚言度定定的看著元清,記憶中的側臉與現下的元清向重疊。
楚言度的喉結滾動了下,伸手抓住了元清的胳膊,隨即將身子向著元清的方向湊了湊,元清只覺得呼吸頓時被一陣壓迫感包圍。
還來不及反應,元清只覺得唇瓣上便覆上了一陣溫熱。
楚言度張了張唇,將元清的唇瓣含在口中,舌尖輕輕掠過元清的唇瓣,嘗見了一陣甜意。
元清只覺得腦袋中有什麼東西炸開,再反應過來時,楚言度早已經抽身坐回了凳子上。
「你幹什麼!」
元清手中的蜜餞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伸手擦了擦唇瓣,隨即轉身吼道。
楚言度抿了抿唇,似是在回味著什麼。
「沒忍住。」
片刻後,楚言度才吞了吞口水低聲說道。
元清聞言,神色一滯,隨即起身摸索著抓住楚言度的胳膊,便要將楚言度關在門外。
「……」
楚言度沉默著,任由元清將他拉出了門外,在聽見一聲啪的關門聲後才向後退了半步。
脾氣還挺大。
楚言度意識到自己被關在了外邊,眉頭微微一揚。
元清靠在門上,心頭一陣狂跳,伸手摸了摸發燙的耳根,心下一陣懊惱。
怎麼就被一包蜜餞哄的被人占了便宜呢?
片刻後,元清聽見屋外的腳步聲,這才緩緩站了起來。
天色晚了,再加上元清本就身子虛弱,吃過一碗藥後更是昏昏欲睡,活動了下有些麻木的腳,元清這才向著床榻的地方走去。
元清逼著自己將腦中雜亂的思緒拋到腦後,深呼吸了一陣,這才閉上了眼睛,卻一陣翻來覆去,等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才堪堪睡著。
第二日一早,元清就被安木木的聲音吵醒。
「師父!」
安木木手中拿著一張草紙,有些興奮的敲著元清的房門。
元清從床榻上坐了起來,面色上滿是倦意,好一陣子才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能隱隱約約的看清楚些東西。
「怎麼了?」
元清拉開房門,看向門外站著的安木木。
安木木拿著草紙在元清的面前晃了晃,隨即又反應過來元清現下看不見,便拉著元清進到了裡屋,坐在案幾邊的凳子上出聲說道:「我今早去集市上買東西,發現都在貼告示的地方圍著,我便也去看了一眼,你猜猜我看見了什麼?」
安木木有些興奮的拉過元清的手,將草紙鋪平放在了桌面上。
元清轉頭看了一眼草紙,卻怎麼也看不清上邊寫的字。
「什麼?」
元清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安木木出聲問道。
「這上邊說,那個誣陷你的婦人留下了一封書信後上吊了,信中寫著你是清白的,現在知府已經解除對你的追捕了!」
元清一愣,想起當日在街上抓住她胳膊的婦人,神色有些恍惚。
「死了?」
片刻後,元清才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