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入獄
2024-06-28 19:09:06
作者: 鼎鼎
元清聞言,唇角彎了彎,知曉姜縣令現下定有了判斷,便不再多說。
姜縣令聽見唐君的話,皺了皺眉頭。
按唐君的話來看,這漏洞更大。
「確實如她所言,不過是普通的風寒,我本想著找王大夫看看就沒事了,卻沒想到當日我出門只是遇見了她,她說她可以幫我,我雖然疑惑,卻也是邀她去了我家中,她便給了我一副方子。」
唐君出聲說著,指了指姜縣令的案幾:「就是大人面前的這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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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縣令低頭看了看桌上的草紙。
「寫完之後,她便與我一同去了王大夫的鋪子,並抓了藥,我回去給我公公吃下,卻發現第二日我公公就死在了床上。」
唐君說著,聲淚俱下。
「既然是從王大夫那裡抓的藥,是不是說明王大夫當時便知曉那副方子不對,卻沒有說出來?」
元清聞言,轉頭看向王先忠。
「那副方子確實是治風寒的藥,可草民卻沒想到,這位姑娘在唐大姐家中留下了一味香料。」
王先忠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副方帕,舉過了頭頂。
「這香料與那副方子藥性相衝,聞過這香後再吃下去那副藥,便會有性命之憂。」
元清輕輕嗅了嗅,果然在空氣中聞到了一陣香氣。
「姜縣令。」
元清頓了頓,出聲說道:「我既然已經在了白府,為何要大費周章去毒害一位沒有錢財的百姓?」
姜縣令的眉頭緊皺,沉默不語。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女人喪盡天良,以殘害人命為樂!」
唐君聞言,當即看著元清吼道。
「既然如此,我為何要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難不成就是等著坐大牢?」
元清轉頭看著唐君,神色淡然。
唐君被元清的話噎住,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大人,現在人證物證都在,這個女人也拿不出什麼證據說她沒有害人,那是不是應該定罪了?」
唐君抿了抿唇,轉頭看向姜縣令說道。
姜縣令聞言,看了一眼元清,沉默了片刻。
的確,雖然案件有疑,但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元清,元清必然無法脫身。
「來人,將元清押入大牢,等候發落。」
姜縣令沉默片刻,出聲說道。
兩名捕快走過來,要抓住元清的胳膊,卻被元清躲開。
「不用,我自己會走。」
元清說罷,轉頭看向姜縣令。
「大人,希望你能明斷秋毫,還我一個公道。」
話音剛落,元清便不理再去理會姜縣令,轉頭出了大堂。
門外圍著的人經過元清剛剛的發問,同樣有些拿不準主意。
元清的話沒錯,她呆在白家已經有了錢財和地位,為什麼要去謀害一個沒有什麼錢的百姓,還大搖大擺的去了王先忠的藥鋪?
即便存有疑點,可現下鐵證如山,元清是斷不可能再回到白家了。
元清雖然疑惑那個冒名頂替自己的人是誰,可現下敵暗我明,不可能再輕舉妄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溫城氣候本就濕潤,這個季節的牢房內更是潮的能夠滴出水來,四處都散發著一股發霉的氣息。
破舊的牢門發出嘎吱一聲聲響,元清站在牢房的門口,轉頭看向捕快。
「進去。」
捕快說著,伸手將元清推進了牢房。
元清沒有在意捕快的舉動,只是看著牢房發愣。
不同於一路走來散發著惡臭的牢房,元清的這間乾淨無比,草蓆上放著一床被褥,方桌上有著一碟新鮮水果,甚至就連茶壺中都有著熱水。
元清放下手中的茶壺,抿了抿唇。
「元大夫!」
押著她的捕快中那個推她的捕快又折了回來,此時正站在門外輕聲叫著。
元清聞言,上前一步,看著面前面容稍顯稚嫩的男子。
「剛剛多有得罪。」
捕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這些都是白夫人安排我做的,我白夫人還叫我轉達你,說那兄妹兩她會好好照看,叫你放心,白公子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元清聞言,轉頭看了一眼乾淨整潔的牢房,回頭對捕快輕輕一笑:「有勞。」
「沒事沒事。」
捕快靦腆的搖了搖手,看著元清咧出一口白牙,出聲說道:「我娘在白夫人身邊幹事,白夫人對我也是極好的,你救了白夫人,就是對我有恩。」
元清聽見捕快的聲音,不由輕笑了一聲,隨即問道:「你叫什麼?」
「叫我歲安就好了。」
「歲安。」
元清重複了一聲,輕輕一笑:「歲歲平安,好名字。」
歲安靦腆一笑,轉頭看了一眼走廊,回頭說道:「元大夫,我要走了,平日的吃食我會按時給你送過來,千萬不要吃別人送來的東西,你既然被污衊下獄,就一定會有人在此刻動手腳,置你於死地。」
「好。」
歲安匆匆囑咐了一聲,看元清點了頭,這才從牢獄中退了出來。
元清看著歲安匆匆走開的背影,想起在白夫人,心下一陣感激。
在這個時間,白府與自己關係微妙,白家沒有棄她於不顧,而是想法設法救她出去,這份情誼實屬難得。
天色暗了下來,元清坐在鋪的平平整整的床褥上,思緒一時有些混亂。
元清曾經問過白莫林白家有沒有同其他人結仇,白莫林曾說沒有,可現下自己來溫城不過幾日,又是從何處招來的仇家?
除了昨日宴會上的那個林棠兒。
但案件發生在前幾日,林棠兒完全理由在認識自己前就去陷害自己,這根本沒有理由。
究竟是誰?
元清的腦袋有些發脹,一時之間頭疼無比。
想起兄妹兩現在孤身呆在白府,元清不由隱隱有些擔憂。
自從來了溫城後,自己便沒有好好陪過元臨和元伊,更是三番兩次的與他們分開。
不知道他們現在如何了。
牢房經過白夫人的安排,不像是其他房間那般潮濕,乾燥了很多,元清躺在床褥上想著,不一會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元清就被送飯人的聲音吵醒。
「這是你今日的吃食。」
送飯人帶著一頂帽子,遮住了大班長臉,只留下一個下巴,元清走過去,看著那人,神色警惕。